时间不经过,缘分捉弄人。
当每个人都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应该不会再遇见了,毕竟有缘分的话,早该见到了。
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变化,他们的乐队大红大紫了,站上了体育馆的舞台,开了一场最低票价三百八的演唱会,最贵能到一五八零。
但有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想认识傅崇桉的时候,这次何椿酉不站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守寡三年,傅崇桉已经服满了。也可能是因为,何椿酉现在是忍袁赭的女朋友了,不能再口出狂言了。
“看我干嘛?被我管爱管了?想给就给呀。”何椿酉被傅崇桉盯的心里发毛。
“不求着我和她复合了。”
“我都懒得说你,六年过去了,你是连谭小姐一面都没有见到啊,我还等着你撮合我们俩呢…现在我和袁赭在一起了,我现在再见谭小姐,袁赭会吃醋的。”
“搞笑,我去哪儿找她?她居无定所的,几个月就换一个地方,也没点规律的。”
何椿酉和袁赭缠在一起,好像一个人就不会站一样,傅崇桉看着他们就心烦。
其实傅崇桉中间去找过谭咏善一次,他好不容易从谭咏善的社交平台上偷窥到了谭咏善的IP地址,差不多到了会下雪的时候,谭咏善总会回到浦城。
倒不是念着傅崇桉了,她好像真的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头发也染成金的了,浦城的雪也看了,以前想让傅崇桉教她弹吉他,现在谭咏善自己都会弹两手,还是他们乐队的歌。
以前一直缠着他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是大女人了。
谭咏善成了服装设计师,也是在本专业就业率低的专业里走了一条路来。
谭瑞彰给她留的钱足够多,够谭咏善环游世界还z再创立一个服装品牌的。公司是和朋友一起合资开的,她只管设计,运营朋友在管。
有时候会充当模特,但是不得不说,谭咏善那张脸跟她设计衣服的风格实在不太符合。何椿酉说,这是一种反差感。那就是呗。
不过谭咏善好像有男朋友了,年纪小小的,没想到她还喜欢这一款。
当时他们在饭馆里吃饭,那个看起来才十八岁的小男孩就坐在谭咏善对面,又给她夹菜,又给她盛汤的。
傅崇桉真以为这是她弟,照年纪算了一下,差不多这么大。
傅崇桉还装作偶遇的样子走过去,惊讶的说,“好巧呀,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你了。”
谭咏善不待见他。
下次见到谭咏善,他还要说,“你又不是浦城人,怎么一年这么多个月都在浦城啊?”
谭咏善打发了跟在身边的男孩,傅崇桉才发现,这并不是她弟,而是她在旅居路上碰见的soulmate。
“聊聊?”谭咏善先发制人。
“没必要了吧。”妈的,以前谭咏善都管他叫灵魂伴侣。
“那你下次别来找我了。”
“那我们还是聊聊吧。”
浦城这几段路,谭咏善走的比傅崇桉还要熟练。
浦城这几年的变化更大,旅游业兴起,一到冬天这么大的土地是人挤人的。
傅崇桉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有那句,“这几年过得好吗?”
“我过得好不好?你不知道吗?”也不知道是谁每隔一段时间就在背后偷偷跟着她“我好像总是碰到是变态,六年了,还是不肯放下我,我就这么好?”
嘴巴这么毒,“跟谁学的?”
“你呀,你不都这么说话吗?”不跟傅崇桉开玩笑了,他这几年嘴巴的功力,好像退步了,“你想去见见它吗?”
傅崇桉不明白这里还有什么他们都认识的人吗?他们俩本来就没有什么共友。
“吉娃娃。”
他们都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