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儿?”傅崇桉从来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不行啊哥们。”袁赭故弄玄虚。
“有话快说。”
“你觉得她不在乎你,可是你从来也没有给她安全感。”
“你很懂?”傅崇桉蔑视的眼神藏都不藏,“那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又被前女友甩了的?”
前女友、好恶毒的词语。
一招制敌。
他们说话只进了一步,但是谭咏善自动把剩下中间的距离补齐了,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实是在回避。
浦城和冶城不一样,这时候的冶城还称得上热情似火的,但是浦城一直都在二十五六度,还已经开始降温了。
谭咏善穿着短袖来的,虽然被风吹的感觉有那么点冷,但是她很喜欢这个温度,傅崇桉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谭咏善拿下来只是抱着。
学校的课直接请假了,他们辅导员特别好说话,跟他说家里有事,他甚至都没问是什么事,就已经无痛休假,一周前后两个周末并到一起。
就算傅崇桉真的把谭咏善留在这儿,谭咏善也会满心欢喜地回去的,毕竟这个假不是谁都能放的。但是傅崇桉要是真的把谭咏善扔在路边,她可能这辈子不会再跟傅崇桉说话了。
她喜欢浦城,不过没想到,突然就来了。来的时候还是夏天,天上不会飘雪。
谭咏善长这么大都没有看过雪,冶城是一个南的不能在南的城市,冬天不太冷,到不了零度,潮潮的,雨倒是一直下。
谭咏善不喜欢冶城,只想逃离这里,但是没想到高考没能考出去,最后还是在这里烂着。
下动车的时候其实热泪盈眶的,但是被袁赭那一下,所有百感交集都被憋回去了,没有一滴泪流了出来。
别人二十岁的时候已经走过很多地方了,可是谭咏善这是第一次出省。没有为什么,因为爸爸说外面不安全。
只有跟傅崇桉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谭咏善才会告诉他,“我喜欢这里,等下雪的时候,我们能再来一次吗?”
“这么喜欢雪?”
“我没见过雪。”只是一个南方的小孩对雪的渴望罢了。
多希望有冶城也能下雪呀,一片雪白,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样子。
傅崇桉是浦城人,谭咏善还是到了浦城才知道的。
地域长相好像是有点差别的,谭咏善第一次看见傅崇桉,就觉得他不像是本地人,说话的口音是标准的普通话,可能是因为他也不长住在浦城的关系。
这里的人说话的口音都挺重的,好像有点搞笑天赋,谭咏善只要一听见就想笑。
“你以前说话也这样吗?”谭咏善好奇。
“差不多,离开浦城之后才好点的。”
“早知道早点认识你了,听见你说话就能笑。”
“你见不到我的。”
“为什么?”
“我以前不长现在这样,我妈说我长得有点随便,在一个没什么太阳的地方晒的黢黑,天生的黑皮。你肯定不喜欢这样的。”
“但我更想见见了。”长大怎么就变成帅哥了。
好想参与他的人生啊,感觉如果早点遇见他的话,谭咏善的人生一定会有趣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