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接下去的日子,菲姆利特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可她自己知道,她的神经一样在紧绷着,不论那个游走球的本意是不是冲着阿尔迪巴兰去的还是个意外,这个因素还是需要被直接扼杀在没有发生的时候,她不赌那虚无缥缈的幸运。
哈利再恢复健康之后的第一时间,菲姆利特就找上门了。
关于游走球的事情,他也是其中的当事人,菲姆利特要确认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哈利依旧记得那天菲姆利特的样子,不过她因为阿尔迪巴兰而担心是情有可原。所以面对菲姆利特,哈利也有些底气不足,老实地有问必答。
菲姆利特对于这个结果是满意,她喜欢少添些麻烦的人。“谢谢你的坦诚,作为回报,如果遇到麻烦,我会帮你一次。”菲姆利特一向恩怨分明,而且从来不欠人情,她同样信守诺言。
待哈利走后,菲姆利特捂住了那只祖母绿眸子的眼睛。想要不被人看见现在这个样子,菲姆利特最好的选择就是往附近空着的魔药教室跑。
眼睛的刺痛让菲姆利特有些难以承受,痛苦地喊叫出声。殷红的鲜血从眼眶里滴落。整个眼眸看起来就像是泡在鲜血里的一样。
斯内普回办公室路过听见声音推开门的时候就是看见这样的场景。
菲姆利特的那只异色绿眸的眼睛浸满了血,顺着面颊流下。
“菲姆利特!”斯内普没想到她会伤成这样。从心里对幕后黑手起了怒火。“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菲姆利特没有说,她的眼睛滴着血。“别让人看见……”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很快会没事的。”
这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
菲姆利特很少使用这双眼睛的力量。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斯内普扶着她,替她把脸上的血擦掉的手还有些颤抖,他很想避开菲姆利特的眼神,也许是因为这只眼睛与记忆里太过于相似却浸染鲜血。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菲姆利特大概已经明白是谁造成了魁地奇球场的意外。
“你振振有词教训罗齐尔小姐,转头自己就做蠢事。”斯内普对于她的行为有些气恼。“真是令人感动。”
“这点代价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以内。”菲姆利特没有不自量力。她不至于这样憋屈地把自己搭进去。
“菲姆利特,我想作为父亲我不至于连最基本知情的权力都没有。”斯内普对她这样油盐不进的态度罕见地发火了。
菲姆利特却一时间什么反应都没有就这样看着他,“……您在乎吗?”她很想像之前每一次发生冲突那样一笑置之,粉饰太平。
“什么?”斯内普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没有这样您想要知道一切就把自己看做父亲可不把我当做女儿的道理,这不公平。”菲姆利特的情绪有些外露,她很少这样大吵大闹这么尖锐。她被斯内普扶住的手抓着他的力道都有些紧。
“我……”斯内普哑口无言,菲姆利特和他一起生活的这些年,不算麻烦,足够懂事,从来没有半分任性娇纵的样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着他发脾气。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撞破了她的身体状况还有那些事情,她所有留给斯内普的那些印象也许就会这样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