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丁程鑫他们三个就准备带着姜酒离开。但就在这时,阮奕开了口。

(冷漠)等等……

我这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妹妹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阮奕把目光投向了姜酒,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看的姜酒脊背发凉。

人啊,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懂了吗?
阮奕看着姜酒,慢条斯理的说着话,姜酒明白阮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

阮奕!你不要欺人太甚!

哼!好一招贼喊捉贼啊,你欺负我妹妹,我能不追究?

今日我若是不管,那等到明日,是不是就会有无数个你欺负到我妹妹头上啊!

真当我们阮家没人了!

那又怎样!你弄死我啊!

够了!姜酒,你给我把嘴闭上!
姜酒听到丁程鑫吼她,心里的不平衡更加重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扮演她那无辜可怜的小白花。

(委屈)程鑫哥哥……

(小声说道)想活命就听我的。
姜酒以为丁程鑫要保她,便点头应下了。

怎么,二位商量好了吗?

对不起啊,奕总,是姜酒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您的妹妹,我代她向您道歉,实在对不住啊。

她没有张嘴?还是哑巴?
说完就瞪着姜酒,尽管是脾气,家教再好的人也受不了这么得寸进尺的挑衅,而阮奕在部队当了这么久的兵,脾气本来就耿直,又被这么一激,直接当场发火了。

(愤怒)你几个妈啊!有没有家教!会不会说话!这次的事要是解决不了,我就把你解决了!不会说话舌头就别要了!

你以为你干的龌龊事我不知道?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你家的老底都被我扒出来完了!蠢货!
这话一出,直接给姜酒吓尿了,而姜酒还被骂的双眼无神,直接跌落在地,身体还发着抖。

还有你们三个!什么眼神!这种女人都能接受!你们也真是饿了!

幸亏你们三没进部队当我的兵,不然第一个被折磨的就是你们三个!

还有你们四个!选了我妹妹就好好对她!要是被我发现你们胳膊肘往外拐,那你们的胳膊也别要了!
阮奕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开始无差别攻击在这个病房里除了阮棠的任何人,因为在阮奕心里,家人和祖国才是宝,其他的……
他们几个被吓得站的板板正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病房里,最淡定的就是阮棠了,她还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边看戏,边吃着阮奕给她削的苹果。

(瞪着姜酒)你等着!这事没完!

恶心死了!一股尿骚味!

来人!

保镖:老板。

(厌恶)托出去,扔到医院门口,专挑人多的地方走,让大家都看看她这幅丑恶的嘴脸。

保镖:好的老板。
姜酒听到她这幅鬼样子要被公之于众就开始害怕了,挣脱保镖的手,跪在地上着急忙慌的说道。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我道歉!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求你了!放过我吧!你放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求你了!

机会只有一次,你抓不住,那就怨不得别人。
阮奕听的心烦,开口对保镖喊道。

愣着干嘛!没听见吗!我说托出去!

保镖:是,老板。
说完两个保镖就把姜酒给托了出去,所到之处都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尿骚味,过往之人都会去看姜酒一眼,但是也都不敢上前去管,毕竟保镖衣服上的徽章可是奕旗公司的,不会有不长眼的上前阻拦的。
拖走了姜酒,病房里瞬间就安静多了。阮奕看着地上的顾南斯,便下了逐客令。

你还不走?也想被托出去?
听完顾南斯就起身准备往病房外走去。没想到就被阮奕叫住了,吓得他身体一激灵。

(无奈开口)相识一场,能做的都做了,你的公司偷税漏税,都是那个女人干的,我只有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把那些税补上,你才能免受牢狱之灾,到这,我们的缘分算是尽了。

重新开始吧,顾南斯。你还年轻,还有机会的。

(苦笑但也无奈)好,谢谢你……奕哥。

嗯,你走吧。

奕哥,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后会有期。

好,希望下次见面,你会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也是一名合格的对手。
听完顾南斯就走了,只留下了一脸遗憾的阮奕,以及N连懵b的小土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