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晴朗听着这时有个看起来就莽的人跟一旁身着华贵的人抱怨:“六道堂这赵季也太不地道了吧,人家过大寿呢,就用这法子要钱。”
而一旁的人刚要喝酒,听他这么说却吓的半死差点呛到😱😱,心里暗骂,想死别带上我,忙用手捂他的嘴:“你不要命了?上个月的周侍郎怎么死的你这就忘了?”
宁晴朗看着连忙噤声的人,消化着两人的对话,这么说自己所在单位叫六道堂,自家老板叫赵季,而且听这话头最起码可以说明自家“领导”地位还是可以的,虽然人不怎么样。
就是.......🤔是不是有的太狂了,这不纯纯的大反派么?
心里不由琢磨着,一般像这种大反派都是被主角嘎的那种,自己在大反派手底下当差,可不是个好事情。
不过转念又一想按道理来讲这种都会猖狂好久,最后被嘎。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在此期间想办法找到回去的方法,或者逃离这个漩涡中心。
再不济也可以等记忆完全接收后确认下领导死对头是谁,找个一身正气的,确认好男主后自己就可以暗中接济,当间谍,挣两分钱,这样大结局主角胜利时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怀揣巨款,游遍这大好河山了。哈哈哈 (๑•̀ω•́๑)۶,真是不敢相信那时的她会有多开朗。
而相对比宁晴朗此时有多开朗,孙拾遗就有多抑郁(/(°∞°)\)。
好嘛,自己今日收的这些奇珍异宝就只是过了一遍手就完了,一分钱没到自己手里不说,今日举办宴席的费用,酒水饭食的费用,舞姬的费用..........这是什么人间疾苦,真是越想越心痛。
不过这钱出都出了,自己这也算是与赵季交好了吧。这么一想心里好受了些,也不算太亏,思及此处讨好的为赵季斟了一杯酒,
“如此一来,下官的嫌疑就都解了吧。”
这句话本就是一个过渡,原本是想着东西没都没了,不如再说几句好话捧上一捧,讨两句巧。却不曾想赵季只是瞟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只有奸细送来的贿赂,没有奸细?”
赵拾遗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慌乱间想明白赵季应该不过只是需要几具尸体交差而已,心下微定随手一指舞姬,语气肯定:“她们就是奸细。”
宁晴朗原本还不在意的听着,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此时听着这个话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孙拾遗,谁?谁是奸细?怎么个意思?
想通其中关节后,不免有些脊背发凉。这就是古代么?上位者一句“有”就一定会有,而在场的人里谁能是奸细呢?当然要找适合的,而除了这些身份地位卑贱的奴婢还能有谁更适合呢?
再看赵季表情不变,语气淡淡,随意的好像是跟赵拾遗确定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那就拖下去即刻砍了,替拾遗去一桩心事吧。”
宁晴朗只觉得自己此时手脚冰凉,遍体生寒。跟这就是那个不谈平等,自由和人权,阶级分明的世界么?人命真的如同草芥一般,被权贵和强者随意践踏。
不过二十左右如花一般的年纪的美人,六条人命,就在这一言一语间就定下了他们的死亡么?
随后只见穿着跟自己服饰一样的黑衣缇骑如虎狼般扑上,直接粗暴的将人拖走,其中还有一位舞姬惊惶着大叫:“世子,救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