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和卿元又聊了些家常,正说着时,颂芝进来禀报说曹贵人求见。
卿元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
年世兰她到是来的快。
卿元曹贵人所求不过温宜,儿臣想起好几日未见皇阿玛了,儿臣现在去给皇阿玛请安。
年世兰转瞬意识到卿元的意图,温宜的事由卿元开口是最好的,毕竟她年世兰在世人眼中可是刁蛮跋扈,怎么会为别人求恩。
卿元女儿就先退下了,不打扰额娘。
年世兰好。
颂芝,宣曹贵人吧。
颂芝应了一声,便前去带曹贵人进殿。
卿元离开时和曹琴默擦肩而过,卿元微微颔首。
卿元曹娘娘安。
曹贵人虽是庶母,但嫔位以下,她身为公主,自然是不必行礼的。
曹琴默昭和公主安。
厚重的脂粉难以掩盖脸上的疲惫,看来这些日子温宜公主的事闹得曹贵人不好受。
曹琴默的心中有些苦涩,同样是皇帝的女儿,昭和公主就封固伦公主,居翊坤宫,她的温宜却孤零零一个人在公主所里。
为了她的女儿,她要争一争,所以今日才会来翊坤宫以求寻华妃的庇佑。
曹琴默嫔妾给华妃娘娘请安,华妃娘娘万福金安。
卿元从殿内出来时,朝阳正好,倒有一瞬闪了卿元的眼睛,卿元不由得伸手挡了一下。
安陵容公主莫要抬头看,小心伤了眼睛。
卿元确实有些刺眼。准备一下,我们去给皇阿玛请安。
安陵容是。
卿元扶着安陵容的手坐在轿子上,看着公主坐稳,下面的人便抬起轿子,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养心殿去。
远远的,沈眉庄就看见了前面浩浩荡荡的一行人。
她刚刚步出雅致的碎玉轩,眼前的一幕令她微微怔忪,那浩大的仪仗排场,竟丝毫不让宫廷中那些权柄在握的嫔妃们逊色分毫。
卿元确乃年世兰之后,虽年纪尚幼,但乘坐在轿撵之中,那份雍容之态竟与年世兰如出一辙。只消一瞥,便能感受到她骨子里流淌的高贵气质。
当华丽的轿撵徐徐驶近沈眉庄的身侧,卿元轻轻扬起手,那动作优雅得如同画中的仙子拂袖。安陵容敏感地捕捉到这一信号,一道"停轿"之声。
卿元沈娘娘安。
卿元说着,却丝毫没有从轿子上下去的意图,只是微微颔首,大清以孝治天下,她不得不停轿问安。
沈眉庄昭和公主安。
卿元沈娘娘这是从哪里来?
沈眉庄碎玉轩的莞常在病了,我二人在闺中时就交好,我去看看她。
卿元原是如此,紫禁城的风水养人,莞常在定能早日康复。
沈眉庄嫔妾替莞常在多谢公主吉言。
卿元不与沈娘娘多言了,我还要去养心殿给皇阿玛请安。
沈眉庄轻轻后撤一步,只闻安陵容低语一声“起轿”。霎时,队伍缓步向前,迤逦行进在通往养心殿的石砖路上。
卿元莞常在刚入宫就病了,倒是令人心疼。
安陵容莞常在吉人有天相,想必定能早日康复。
卿元你说得对,只是这宫里捧高踩低的事多发,想必太医院那也不尽心,那日额娘罚夏常在定是吓着她了,到底和额娘有关,过会见了皇阿玛,我请皇阿玛给指个太医过去看看。
安陵容还是公主仁慈,想必莞常在也会感念公主。
卿元说话的声音下面的太监自然是能听到,这宫里自然是能听到。
你瞧瞧人家昭和公主,多么知礼数,对于位分低的庶母,也心怀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