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14.她们都是无相月的一员，除了自己

刚挥手结束，三只妖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狐王走到洛扶萱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越来越重，洛扶萱跪在地上，眼眶里积满了泪水。

其余姐妹在旁边看着，没有人上前帮她。

本来只剩一条尾巴身体就弱，刚刚才吐了血，现在又被狐王欺辱，洛扶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身上白色的衣服被染成红色。

她颤颤巍巍的说：“是我的错，没能保护好姐姐……”

话音刚落，又吐出一道鲜血。

“妹妹！”露芜衣急着冲过来，被狐王拦住。

洛扶萱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摊血，看着自己在血泊中的倒影。

头发乱糟糟的，洁白的衣服被染红，身上全是鲜血。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但狐王不让她低头，狐王的手还捏着她的下巴，力道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在变形，骨头在移位，牙齿在松动。

她想喊疼，但她喊不出来。

喉咙被血堵住了。

“当然是你的错，你的存在就是保护露芜衣，而不是给她添堵。她遇到任何危险你都应该冲在她面前，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狐王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

虽然她来到这个世界并无多长时间，可系统给予她的情感和记忆让她无法从这个世界中脱离出来。

她就是“洛扶萱”，被赋予生命以及记忆的“洛扶萱”。

洛扶萱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摊血，看着自己在血泊中的倒影。

她的下巴上有五个深深的指印，青紫色的。

“我知道了。”

“我会保护好姐姐。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狐王看着她，那双冷得像刀子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她松开了洛扶萱的下巴，退后一步，将空间还给她。

指上沾着洛扶萱的血，她看了一眼，用袖口擦掉了。

“记住你说的话。”她说。

露芜衣冲了过来，跪在洛扶萱面前，她的手悬在洛扶萱的脸颊上方，隔着一指的距离，在发抖。

“扶萱……”她的声音在发抖，“对不起……我去跟狐王说……”

洛扶萱摇了摇头。

她的下巴还在疼，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割。

“不是姐姐的错。”她说：“是我自己愿意的。”

雾妄言也走了过来，蹲在洛扶萱身边，伸出手，碰了碰洛扶萱的下巴。

指尖在那些指印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疼吗？”她问。

洛扶萱摇了摇头。

“别骗我。”

洛扶萱沉默了一会儿。

“……疼。”

雾妄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洛扶萱打断了。

“姐姐们不是要进行记忆共享吗？快点吧，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好。”

洛扶萱看着其他姐妹都进了池子，唯独自己。

她们都是无相月的一员，除了自己。

自己只不过是狐王利用的一枚棋子。

用完了，丢了也就丢了。

她看着露芜衣，不禁流下了眼泪。

“姐姐，我该怎么才能留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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