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家人们,我回来了,终于填好志愿了,累死个人。
作者果然两万名就是不好报,这几天烦得要死,玩游戏也是,绝区零玩得我想死,果然我这种手残党不太适合这种动作游戏(这里没有说绝区零不好的意思)
作者最近也在尝试玩第五人格,还是一样的毛病,害,这种心慌真的让我玩竞技类游戏的时候很无力,再加上我是个手残党……还是崩铁适合我
作者罢了,让我们回到正题,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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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维的尺度上,有一条川流不息的时间长河,每个人在时间的长河上独自漂流,这便是人的一生。
当有人在时间的长河中抛下三维尺度的空间之锚,那便是人一生中的重要节点。
可如果有两个人在同一位置抛锚,那么他们的人生从此在这里有了交汇,那一刻,是时空给予二人最紧密的联系。
菲欧娜在一阵预备铃响后,终于肯从自己的胳膊弯里抬头,结束了名为休息的八分钟小憩。一旁的伊莱还在写着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的习题册。
菲欧娜打了哈欠,看向位于黑板最右侧的今日课表,看到这节课是物理课时不情愿地撇嘴。
“怎么又是物理课……”菲欧娜再次趴在课桌上,说什么也不想起来。
“今天只有一节物理课,按理性分析,你不该用‘又’来形容这堂课。”伊莱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而且我看你最近听物理课挺认真的,应该不会讨厌物理才对。”
菲欧娜有些气愤地抬起头,看向伊莱,毫不客气地说:“你难道没看见我发呆吗?”
这句话说得伊莱无奈放下笔,在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后又拿起笔,但进度就再也没有增长过。
用人话就是无语,无语到自己的脑袋宕机。
自从一周前二人因为k的事件彼此互通各自的情报后,他们之间的交流开始逐渐增多,晚自习放学也一起回公寓。当然二人很默契地没有在同学们面前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毕竟那场乌龙就摆在那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考也逐步靠近。菲欧娜除了高一的那次期末考,就没有正经考过一次试。她从到了该读书的年纪一直到父亲去世时,都是在家自学,而那次的高一期末考,是父亲突然的提议,直到现在菲欧娜都不理解父亲的用意。所以,月考成为了菲欧娜最重要的关注对象。
你问菲欧娜为什么没有在意k?回答是这一周内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浪,就连警察局也暗中通知她先别在意k谋杀珍妮特一事,伊莱也是这么认为的。思来想去,菲欧娜决定把k的优先级先降一降。当然这不代表着菲欧娜放松警惕,毕竟杀父仇人就在那,菲欧娜没有理由就此遗忘。
菲欧娜决定暂且过好自己的高中生活,虽然眼前有她最讨厌的物理课。
阿尔瓦和往常一样把物理书扔在讲台上,以及一本练习册,打开他的PPT,今天的内容是电容器。这堂课很简单,当然是阿尔瓦认为的简单。
阿尔瓦把电容的两个公式C=Q/U和C=εS/4πkd写在黑板上,再简略地说了一下C=εS/4πkd的运用条件,并辅以一道习题,然后练习册就派上用场了。
菲欧娜打开练习册,看着例题的电容器图示,再看看题目。
啊,扩大电容器之间的距离怎么和电容器里油滴的受力联系在一起了?菲欧娜一脸懵,拉开电容器和油滴会怎么动有什么关系?
菲欧娜瞥一眼伊莱的练习册,发现人家在写后面的内容,没得抄……
菲欧娜看着题目里的四个选项,在脑子里默念口诀:“一二三四五,伊莱卷作业”,然后填了一个选项。
旁边的伊莱打了个喷嚏。
终于阿尔瓦开始讲评了。但,他讲归他讲,菲欧娜一手撑着下巴,看着答案发呆。
由此可见菲欧娜对物理的厌恶程度。
你问她这么不喜欢物理为什么要选物理,这不是到时候报大学专业选择更多吗.jpg
中午放学后,菲欧娜放下手中的笔,把语文周测卷交给组长,直接书包一拿,找薇拉和安妮她们了。
最近菲欧娜一直是薇拉和安妮一起吃饭,一方面是她们中午不洗澡直接去吃饭,另一方面是菲欧娜和薇拉她们比较和得来。
现在是放学高峰期,走廊里学生三三两两的并排走,所以菲欧娜直接和薇拉她们聊起来。当然,话题是安妮提出来的。
安妮看向五班的位置,一脸好奇地问:“薇拉,你怎么不去找卡尔了?”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安妮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地笑容。薇拉听到这句话脸直接红了,她抬手拍打安妮的肩膀,嘴里嘟囔着“我不是说你不要再提这件事”。
嗅到八卦气息的菲欧娜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安妮,“安妮,你在说什么?”
安妮这时候还没忘她温柔小姐的人设,她眨眨眼睛,示意菲欧娜先别聊这个,然后拍拍薇拉的肩膀,说:“开个玩笑,我看你今天魂不守舍的,就想用这个方法激激你,看看是不是昨天的事。”
薇拉抱怨道:“那你也别当着菲欧娜说啊,这样的话我的风评就不保了。”
菲欧娜看看安妮,再看看薇拉,“所以我可以理解为薇拉谈恋爱了吗?”
薇拉听到这话,耳根通红,她用一只手捂住额头,叹口气说:“没有,只是,一点家里的事……”
安妮这时候没有给薇拉拆台,她点头表示薇拉说的话句句属实。
菲欧娜识趣地表示自己不再聊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开始说起月考的事。
“紧张?”薇拉看向菲欧娜,“这种小考有什么紧张的,平常心就好。”
安妮附和道:“而且月考的难度不是很大,而且你的期末成绩那么好,月考对你来说只是小case而已。”
菲欧娜认同地点头,她的文科向来不错,几次文科的周测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数学和化学看得过去,就是她的物理……
菲欧娜无奈地扶额,她当然知道物理的重要性,作为不赋分科目,物理是考多少就是多少,可不像化学和政治。
薇拉见到菲欧娜头疼的模样,安慰性地拍拍她的肩膀,说:“没关系,这种小考就看你的心态怎么样,说得长远一点,就是为高考的考试心态做准备。”
“没什么……”菲欧娜小声地说,“我只是在想我的物理,我是真的不喜欢物理。”
安妮像是看到知音一样跑过去和菲欧娜握手,说:“我也不喜欢物理。”
薇拉看着她们两个握手时遇到知音般惊喜的眼神,无奈地摇头。
伊莱回到宿舍,正打算整理化学错题,结果宿舍里的座机突然响起。宿舍里没有人,伊莱走过去,拿下听筒,然后是那句万能句:
“你好,请问你找谁?”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有些沙哑的男音,“我找伊莱·克拉克。”伊莱一下就认出是他们家里的管家兰伯特。
“你好,兰伯特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伊莱虽然内心深处十分排斥,但还是礼貌地回答。
“老爷让您今天下午回去,说是有事和您商量。我已经为您请好假了,您的班主任说让您下午找她拿请假条。”
“好。”伊莱挂断电话,默默地走回床位,他实在不理解,父亲这时候找他是为了什么。他们本该断了关系,只有法律上的父子关系来维系他们之间若有若无的纽带。
伊莱看着架在床上的小桌子上的化学练习册,一时间缺了整理错题的动力,他干脆把东西收拾好,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他看见了母亲,想起了母亲脸上的泪水,和异能力第一次爆发的那一刻。
下午,菲欧娜一脸懵地看着旁边空空的课桌,一直持续到上课。
他不会迟到了吧?菲欧娜心里想,应该不会吧,他这么守时。
算了,管他的,人家去哪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脑子里虽这么想,但没过一会儿一丝担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占领了大脑的每一处。
菲欧娜烦躁地挠挠头,企图把注意力转移到正在讲遗传的生物老师上,可没过几分钟,她的思绪总能飘离到它不该在的地方。
他说不定是有事先回去了,菲欧娜开始内心安慰。但没过多久,思绪开始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他会不会是被k盯上,并处理掉了?一想到这,菲欧娜不禁感受到那时站在父亲死亡的案发现场的无措和恐惧,这份属于过去的情感此时包裹住她,让她无法呼吸。
这时候,菲欧娜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开始关心一个本该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他呢?菲欧娜说不准,也不愿意听到答案,这对于她而言,是一瓶毫不起眼的毒药,足以致命。
此时的伊莱丝毫不知有人正在关心他的安危。他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别墅前,犹豫着要不要按响大门旁的门铃。
伊莱从未想过自己会回来,他依稀记得几个月前他和父亲的争吵,那时候他说了什么来着?哦,好像是说自己不会再回来,也不在乎自己可以继承的遗产。
当时的父亲没有说话,只是说了一句无论如何伊莱都是克拉克家的人,还说自己会支付伊莱所需的学费的生活费。然后就顺着伊莱的意愿把他请出家门。
兰伯特站在他旁边,刚刚就是他把伊莱接到这。兰伯特见伊莱不愿意按门铃,便自己亲手按响门铃。没过多久,一位女仆打开大门。
这位女仆伊莱不认识,兴许是新来的。她向兰伯特问好后,眼神在伊莱身上上下扫视几遍。她估计在想父亲为什么要邀请我这位陌生人吧,伊莱这么想着,走进别墅内部。
“兰伯特,你怎么请了一个陌生人回来?”一个女声从楼梯顶部响起。伊莱知道这是自己的后母,也是她向父亲说她不愿意见到自己。至于为什么称自己为陌生人,或许是其他女仆的通报。
克拉克夫人从楼梯上走下,当她见到伊莱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伊莱设想中的惊讶和厌恶。
“怎么是你?”她瞪着伊莱。克拉克夫人是一位很重视打扮的年轻女人,她现在穿着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黑色长裙,棕色的长卷发和她白嫩的皮肤一样保养得很好。当时她就是以自己出色的容貌嫁进克拉克家的,也是她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伊莱没有回答,反而看向兰伯特。兰伯特右手放在胸前,半鞠躬说:“是老爷让我把少爷带来这里的。”
听到是克拉克请伊莱到这里,哪怕克拉克夫人很想发作,但只能沉下气来让兰伯特先离开,然后让女仆为伊莱准备下午茶。
在坐上真皮质沙发前,克拉克夫人狠狠地瞪了伊莱一眼。伊莱没有理会克拉克夫人的视线,只是盯着桌上的白瓷质茶杯。
等女仆离开后,克拉克夫人带着威胁的语气说:“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伊莱总算抬起头看向克拉克夫人,“我是被他叫回来的,你放心,你的手段好到没有人可以察觉,就算我说了也没用。”
“我现在就把话撂在这里,到时候他来了,你敢……”
“我说过,我不会泄露分毫,我知道你很在意这个克拉克夫人的位置。”伊莱拿起茶杯,“你的手段已经很完美了,要是露出多余的情绪,就不会是完美的了。”
克拉克夫人听完伊莱的话,明白伊莱没有想暴露她的所作所为的想法,但她无法放下疑心。那年是他听从自己的威胁主动提出离开这里,并且从未暴露他母亲死亡的真相,克拉克夫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伊莱的行为。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诡异的沉默,直到令一个人走进客厅。
“伊莱?”伊莱扭头循着声源望去,发现一位穿着昂贵西装的男士,他是伊莱的亲哥哥理查德·克拉克。
对于这个亲哥哥,伊莱是抱有好感的,当时他说自己要离开时,是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并且给他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哪怕伊莱真的离开了这个家,理查德也一直关心他的弟弟,还为他购置了一间公寓,包括一些经济支持。
理查德快步走到沙发旁坐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伊莱,问:“你怎么回来了?还是说……”
结果伊莱摇头给理查德认为自己的弟弟终于肯回来的兴奋心情泼了一盆冷水,“我今天回来只是因为父亲有事找我。”
理查德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对母亲的死有意见,可是……”
“好了,理查德!”克拉克夫人大声打断理查德的发言,“不用再提那些旧事,他乐意滚哪去就滚哪去,你忘了……”
伊莱听到这句话倒是没说什么,但他的弟控哥哥先受不了了,理查德直接不顾形象拍案而起,用手指着克拉克夫人大吼道:“你什么意思,奥莉维娅,我告诉你,在我母亲的死亡真相彻底调查出来前,你没有资格给我弟贴上弑母的标签!”
克拉克夫人一听,眼中含泪,说了一句伊莱有点cpu爆炸的话:“你骂我!”
理查德被克拉克夫人装可怜的模样气笑了,“我骂你怎么了?我看你骂我弟弟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
理查德骂完后,扭头看向伊莱,说:“弟弟,我们先走吧,别理会这个女人。”
伊莱看着眼前顾不得绅士礼仪的哥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憋出一句,“哥,父亲有事找我……”
“他没那么快,他要到晚上七点左右才能把事情办完。”理查德瞪了一眼正要插嘴的克拉克夫人,直接逼迫克拉克夫人把嘴里的话憋进肚子里,“正好我有事和你说。”
现在能怎么办?伊莱只好无奈地跟着自己的哥哥走出别墅,然后坐上理查德的车。
“那……现在去哪?”伊莱看向嘴里不停骂人的理查德,心里有些怀疑理查德是不是从不在意母亲生前所说的绅士礼仪。
“去我的公司。”理查德终于停下骂人模式,“还有,我刚刚那些脏话你就当没听到。”
“行……”
“不行?”
“行。”
“那就好。”理查德发动汽车,“差点以为你就要去说我的坏话了。”
“哥,你觉得有人会信我说的话吗?”伊莱想起以前参加理查德成人晚会时的情景,那成一个圆环的贵族小姐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理查德没有在意伊莱的吐槽,直接把话题转到正事上,“伊莱,我不在的时候奥莉维娅没有对你说什么吧?”
伊莱摇头回答道:“没有,很正常的问候而已。”
“正常的,问候?”理查德猛踩刹车,车是好好地停在红灯前,伊莱就惨了,他的头差点撞在前座后背。
“你确定?”理查德震惊地转身看向伊莱,“别隐瞒,你记得当时母亲说的话。”
“唉,母亲不是说过你不要用这种话来逼我说真话吗?”
“不,伊莱,我是认真的,我不知道你选择离开这个家的真正原因,现在我只能理解你对母亲的死亡真相心怀怨念,如果那真的是真相的话。你刚刚也听到了,在你离开的那一段时间里,奥莉维娅一直给父亲和我灌输你就是凶手的理念,我自然是不信的,但是父亲确实开始往那个方面想了,我害怕……”
理查德停下叙述,操控汽车继续行驶,“父亲这次叫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还有,他这次不光叫了你,还有我和奥莉维娅。”
“难怪你会回来……”伊莱选择性地忽略理查德的话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让本来忙到不分昼夜的你突然回来。”
“我也没有到不分昼夜的地步吧……”理查德成功被伊莱转移话题,“我只是比较社畜而已。”
“这是母亲的原话。”
“真的假的,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工作狂魔吗?不对,我们不是谈这个的。”不出伊莱所料,身为精明商人的哥哥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我劝你不要故意转移话题,老实交代吧。”
伊莱低下头,他很想告诉自己的哥哥真相,因为理查德完全有那个实力介入这件事,但他害怕理查德知道真相后的破口大骂,没错,就是那么简单的理由。
“好吧,哥,你知道异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