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
“付温年,多少年了?”一道男声从天空上方响起。
“不知道。”付温年掏了掏耳朵,无所谓道。
“没想到你还没死,真是可惜。”
“神族也是命运不好,还能生出你这个猴样的,无敌了。”付温年轻笑,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还以为能送你去见你妈呢,可惜了。”
“后尧,你不会连你妈都见不到吧。”
“轮不着你来评价。”后尧直接一脚踢去。
“难怪神弓不承认你呢。”
付温年一个后空翻躲了过去,用本源之力召唤武器,向后尧用武器劈了下去。
“哈哈,果然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来啊!让本少爷看看你的本事!”后尧狂笑道。
“你还是那么狂妄自大。”付温年用剑划破了手指让血滴在剑上,霎时,乌云密布下起了雨,“滴答滴答”是雨水与地面撞击的声音。
“想用自然来限制我吗,可笑。”
“你怕是忘了我的火来自天火,你这小小雨水又有何用。”后尧大笑道。
“我当然知道,又不是傻子。”付温年轻轻一挥手,那毛毛细雨瞬间变成冰雹砸下。
“这样你才能拥有做我对手的资格!付温年,来用你最强的招式击倒我!!!”杀戮之气从身上散发出来,后尧开始兴奋起来。
“哈哈哈哈,看来这么多年来你的杀戮之气,还没有压制吗?!神族早抛弃你了,哪怕你是圣子。”
“在他们眼里面你只不过是弃子。”付温年平静的说道。
“闭嘴!!!”
“咸鱼永远不会翻身,别妄想让我背叛。”后尧死死盯着付温年,眼中的血丝极其醒目。
激烈的打斗场面在狭窄而阴暗的巷子里展开。两人在斑驳的墙壁间迅速移动,如同一场无声的舞蹈,他们的动作协调而有力,仿佛经过精心编排,就像是一幅活生生的画作,每一击都像是画笔的线条,构成了一幅生动而动态十足的画面。
“对,就是这样!”
后尧立刻念动真言,身前浮现出一把巨大的金色长剑,带着凌厉的气势向付温年刺去。付温年丝毫不惧,身形一闪便躲过了这一击,利用后劲,用意念召唤了冰柱向后尧砸了下去。
“受虐狂。”
后尧看到下雨时用剑打碎了冰柱,冰柱的碎片开始肆意分解,越来越多的小冰锥砸下,分解。让他不得不用神火来融化。
“啧…”后尧用手帕擦了擦脸颊旁的血迹,那是在不注意间划伤的。
“送你的礼物,喜欢吧。”
“宝贝,果然我还是想打断你的鱼尾巴当收藏品。”
“恶心。”
“王,解决了。”程言在上空利用意念说道。
“撤。”付温年点了点头。
后尧注视着上空的程言,便明白了一切。
“别走啊,玩的这么尽兴可不能离开。”
“韩瑜他输了是我赢了,你想破坏规矩吗。”程言盯着后尧质问道。
决斗期间,如果主人一方或者武器一方失败,那么另一方将拥有是否离开或者继续决出胜负的权利,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规矩。
“好的很啊,程言早晚我会把你掰断!”后尧吼道。
“家族便是囚禁你的枷锁。”
那冰冷的眼神与语气,深深刺入了后尧的心底,给他埋下了种子,或许某一天这颗种子便会发芽、盛开,直到他完美的散发出它独有的气质。
“王,为什么留他一命,明明那时候就可以直接给予他致命一击。”
“因为他不能死,他是我以后最重要的棋子,早晚会证明留下他是正确的选择。”
“我不懂。”
“不,程言你只是不敢说罢了,仇恨早晚会毁了一个人也会成就一个人。”
“而我只是给他加点油罢了,那么以后在欲望面前,他也只会选择我们心中确定的答案。”付温年随手造了一盘棋,便开始下了起来,拿起那颗代表后尧身份的棋子并捏碎他。
“我一人足矣。”程言看着付温年的眼睛,在他的眼中明明自己才是最完美的棋子可为什么他却始终不动自己,自己十分不理解。
明明从那时候开始,自己决心以自身入局为棋子,去为付温年扫除一切对他不利的事物,辅佐他成为王。
但是自己却陷入了迷茫,他认为是因为自己不够优秀,可现在明明他已经能担任那颗棋子,他却始终不让他登场。
“程言,我不想失去你。”付温年看着程言心不在焉的模样并猜出来了,回答他道。
“这是我的责任,让我成为你手中最强的棋子吧!”
付温年摇了摇头道:“程言,比起你成为我的棋子,我更觉得你是我的兄弟。”
“棋子的意义不是成为棋子,那它的意义是什么。”程言不解的望向付温年。
“只为守护,输赢不是绝对的,但是他们都是为了守护而存在。”
“我明白了。”程言牢牢记下。
“或许这也是执旗之人的挣扎,既不想舍去,又妄想收获。”
“既然做不了棋,那倒不如做你手中的剑,时刻为你铲除一切。”
“程言不管如何,你要明白,命运不是绝对的,但是走的每一步,你都要对他负责,因为那是属于你的路。”
“那便是我的守护之道。”
“你总会明白的。”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