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深邃的雨夜,城市的喧嚣被雨水温柔地淹没,只剩下街灯下斑驳的树影和雨滴轻扣车窗的节奏。雨丝如同一幅不断变换的抽象画,把一切都染上了朦胧的诗意。在这片朦胧之中,一辆车在流川公路上孤独地穿行。

我们到哪儿了?

正在流川公路上,大约二十分钟就能抵达老宅。
男人轻声回答,闭上了双眼,似乎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车子猛地刹住。

边总,有人
男人却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姿态。

把人带上车。

知道了。
严贺天迅速行动,将伤者抱到副驾驶座。雨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那人的脸庞,只觉得在抱起她时,她轻得如同飘落的叶子。

是什么人?
男人抬起眼,语调中不带一丝情感。

不清楚,是个女...不,是个女孩。

先回古庭居。

马上。
车辆掉头,风驰电掣般驶向古庭居。严贺天探了探那女孩的鼻息,仍有微弱之气。

边总,她还活着。

叫朴灿烈过来一趟。

立即通知。
严贺天安排人将女孩安放在客房,这时朴灿烈一边抱怨一边走来。

哎呀,大半夜的真是让人不得安宁。
他一边嘟囔,一边走进客房。门开处,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躺在床上,头发散乱,面色苍白如纸。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女孩竟有着惊人的美貌:长翘的睫毛挺立,小巧的鼻尖微微上翘,瓷白的脸颊精致得仿佛一捏就能碎,身体虽瘦却不失柔美,白皙的双腿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耀眼。

哥,你这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小美人啊?

少说废话,我叫你来是干什么的?
朴灿烈撇撇嘴,心里明白他的这位哥总是对谁都冷若冰霜。
一番仔细的检查后,确定女孩并无大碍,她躺在床上睡得像个无害的天使。

这小美女看起来没问题啊。

你可以走了。

哎,不是吧,用完就赶人啊?

严贺天,送客。

知道了。

好吧好吧,我自己走。
男人眸色一沉,吩咐道:

等她醒来,问清楚情况,查明她的身份。

明白。
雷声轰鸣,天际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撕裂,一道道闪电犹如银蛇狂舞,在乌云中穿梭,将黑夜瞬间点亮,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炸响,每一次雷鸣都像是大自然的怒吼,让大地都在其威势下颤抖。
女孩被这雷声惊醒
睁眼坐起,环顾四周
我这是在哪啊?

女孩下了床,打开客房的门。古庭居太大了,走走绕绕,好巧不巧来到了男人的房门,听到脚步声,男人睁眼

什么人
女孩身体一滞,呆站在门口,气都不敢喘
这时房门被打开,男人身着深蓝色丝绸睡衣,松松垮垮系着的带子,让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
不...不好意思,我...


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不清楚我在哪,想出来看看

女孩声音软糯,即使看不见脸,也知道此时她的脸上定是胆怯和不知所措

古庭居
古庭居!?,女孩又被吓了一跳
(古庭居不是A市最nb的住宅区吗,听说有钱都不一定能住上)

女孩心里想着

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了的话就回客房,哪都不许去,否则你就别想从这个房子出去了
只听声音就能感觉到的压迫感,让女孩连忙回了客房
不是,我怎么在古庭居啊?

女孩回忆着昨晚,只知道在高三的同学聚会上喝多了,本想打给闺蜜,却误给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打了电话,然后就出现了几个人将她抬走,然后就...
哎呀!

女孩捶捶脑袋
算了不想了,反正明天清早我就可以回去了

女孩想着就又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