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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店实验版本

多多岛和春花市系列

烧烤店·黑洋福瑞

小木和雪王走进那家烧烤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店面不大,门口挂着红底白字的灯箱,写着“好果汁烧烤·黑洋总店”。店里烟雾缭绕,铁签子在炭火上滋滋作响,空气里混着孜然、辣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香。

雪王在门口停了一下,皱了皱鼻子,然后走进去了。

小木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张纸条——那是宝驴发来的地址。他扫了一眼店内,看到了角落的桌子旁,刀哥正坐在那里,对面坐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那是一只兽。

它体型比普通人类大出一圈,浑身覆盖着暗赤色的短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铁锈色。它的耳朵尖而短,微微向后侧转,头顶的毛比身上略深,像是常年被雨浸过的颜色。它正伸出一只厚实的爪子,捏住宝驴的脸颊,捏得宝驴的脸都变了形。

宝驴
宝驴

(被捏着脸,声音含混)……你差不多得了……

福瑞
福瑞

(没有松手,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用一种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声音说)你瘦了。黑洋下雨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找我?

宝驴
宝驴

(挣扎)我划船呢。

福瑞
福瑞

(终于松手,爪子拍了一下宝驴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声音很响)划船?划船不找我,你划什么船?

刀哥在对面笑,没说话,举起铁签子咬了一口肉。

雪王和小木走到桌边。福瑞转过头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向刀哥,用爪子指了指他们:“这俩谁?”

刀哥
刀哥

(把肉咽下去)多多岛的。雪王,小木。

福瑞点了点头,没有站起来,只是往后靠了靠,把椅子压得发出声响。它看雪王的时间比看小木长了一拍,然后说:“多多岛来的。那你应该不常吃这种东西吧?”它用爪子点了点桌上的烤串,“这家店用的是黑洋本地的肉,不是维京运过来的。”

雪王
雪王

(没有接话,拉开椅子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铁签子)我吃过了。

福瑞
福瑞

(没有追问,只是转头对老板喊了一声)加十串牛肉。不要辣,给他俩单放一碟辣椒粉。(然后对雪王说)你要是想吃,自己蘸。

小木坐在雪王旁边,低头看桌面上斑驳的油渍。福瑞重新转向宝驴,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动作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

福瑞
福瑞

你上次说黑洋的雨太大了。其实不是雨大,是你们那边排水不好。我在黑洋待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淹成这样。

宝驴
宝驴

那你们排水的钱呢?

福瑞
福瑞

排水的钱啊。(它想了想,用爪尖敲了一下桌面)要么在修路,要么在修别的路。你要说黑洋有什么特产,那就是永远有一条路在修。

刀哥笑了一声,递过来一瓶没有标签的饮料:“自家酿的。黑洋风味。喝不喝?”雪王看了一眼那瓶饮料,没有接。小木接了过去,拧开盖子闻了一下,然后放下了。

小木
小木

(小声)这个颜色……是绿色的。

福瑞
福瑞

(没有回头,声音从侧面传过来)绿的没事。黑洋的东西,绿的比不绿的更安全。

它又转向刀哥:“那个维京肉丸的事,后来怎么样了?”1

段评

福瑞捏宝驴脸好逗啊

刀哥
刀哥

也就那样。多多岛大学的人还在演。

福瑞
福瑞

(沉默了一会儿,爪子放在桌沿上,指甲在金属桌面上轻轻刮了一下)演吧。他们演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

它的语气很轻,但那种轻让人想起轴承缓慢转动的声响——低沉的、持续的、不打算停下的嗡鸣。

夜里十点,雪王和小木起身离开了。福瑞没有站起来送,只是抬了一下爪子,算是告别。宝驴还在那里,福瑞又把爪子放回了他的头顶。

宝驴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店外的夜风吹过,带着雨水和金属的气味。

多多岛皇宫·第二日

雪王走进多多岛皇宫的时候,外套还没换,上面隐约沾着昨晚烧烤店的气味——孜然、炭火、还有黑洋福瑞的毛。它走到皇宫东侧的回廊里站住,然后向一位接待员报了名,说有事要向多多岛boss反映。

接待员在电话里汇报了一会儿,给了雪王一个进入会客室的机会。

雪王站在会客室里,没有坐下。它等了一小会儿,然后开始说话:“昨天我在黑洋一家烧烤店,遇到了一个不明身份的毛茸茸的兽类。它在公共场合触摸了我的后背。我觉得这是一种不当的、带有暗示性的身体接触。”它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觉得它对我有意思。”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多多岛boss坐在桌后,看着雪王,既没有惊讶也没有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你确定它摸的是后背?”

雪王
雪王

(停顿了一下)是后背。靠肩的位置。隔着衣服。

#boss 它摸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雪王
雪王

我在……站着。准备离开。

#boss 它在什么情况下摸的你?

雪王
雪王

就是……我站起来的时候,它从侧面碰了一下。

boss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个情况我了解了。我这边先不做处理。你可以保留你的看法。”

雪王走出了会客室。它没有去坐地铁,在街上走了一段,停在一家关着门的手机维修店门口。这时它看了一眼手机,刀哥正在直播,封面是一张截图,标题写着:“黑洋福瑞回应:我摸的是你后背还是你的玻璃心?”

雪王没有点进去。它把手机放回口袋,转向街对面,继续往回走。

当天下午,刀哥的直播已经录播了,标题里的“玻璃心”三个字被反复截图和转发,成为黑洋当地话题中最醒目的关键词之一。直播画面中,福瑞坐在一把折叠椅上,声音低沉,尾音拖得比平时更长:“我摸它后背,是因为它衣服上沾了一片昨晚的烤串油渍。我本来想告诉它,但它走得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说——'你背后有东西'。”

它拿起一瓶没有标签的饮料,拉开拉环:“它以为我对它有意思。我连它全名都不知道。”

评论区在画面下方持续滚动,停留时间是直播间里最久的内容。有人留了一句话,被顶到了前排:“黑洋福瑞摸一下后背就是有意思,那黑洋人每天在烧烤店里互相递烤串,是不是都结了八百次婚了?”

宝驴在评论区发了一行字:“我作证。它昨天摸我脸的时候,力度是一样的。不是区别对待,是它眼神不好。”

直播结束时,福瑞对着镜头举了一下那瓶开了盖的饮料,画面停在那里,没有再播放下一段视频。多多岛的夜风吹过皇宫的屋顶,有人在回廊里走过,没有回头。远处,某栋楼里依然亮着灯,像是没有打完的对话,停留在某个无声的句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