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无忌,她还没见过,在月光下竟然还有几分秀色可餐,看的让人心痒痒的,好像想咬他一口。
可惜的是,即便她视力还算不错,但是月光到底比不上阳光,看是能看清啦,但是就是觉得有点朦朦胧胧的。
其实他说的也对,别的男人是别的男人,他是他。
她不可能去要求别的男人,但是如果他是她的男人,那她还真能要求他。
虽然她对无忌的喜欢还处在一种尝试接受的状态,拿起容易,放下也容易,但无忌对她的感情理解好像比她自己的感情更深了点。
对世事的感慨实在有点错位。
但是,看他这样子实在木愣愣的可爱,想到这几年两人朝夕相处的时光,他对自己的无微不至,不悔那心软的毛病又犯了。
不但没有立刻抽手离开,甚至还往前凑了凑,把自己的脸清晰的放在了无忌眼前。
“你真的让我要求?”
“你确定自己清醒吗?你就敢让我说话。”
“若是做哥哥,我的容忍度不会太小,可若是做丈夫,我估计会没什么容忍度。”
“和我在一起就是一辈子的事,只能有我一个,要是达不到我的要求的话,我心狠起来,可真的会要你的命的哦。”
她骗他的。
虽然她很瞧不上那些谁都能用的男人,想要一个干干净净只属于她的。
但其实她很清楚,这世上未必会有人一辈子只对一个人动心,只听一个人的话,只属于一个人。
而且她只是对丈夫这个位置的人有要求,也没有那么想强求对方必须要始终如一,如果有一天变心就给他弄死什么的。
只要到了双方感情全都没了,也不想过下去的那一天,还没有撕破脸,以她这懒散的性格,估计是要一拍两散各过各的。
但现在的月光下,一个小帅哥,再配她一个小美女,这么凑上去,感觉就跟女鬼附身了似的,很像小说里描述的那些香艳场面。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女鬼的话,女鬼大概真的会提出这个要求吧,毕竟女鬼是真有能力啊!
环境都已经烘托到这里了,她如果不放两句狠话,总感觉有点不太合适的样子。
所以这一段完全是脑子里面曾经听过的小说又在作祟了,自己发挥的,只有参考作用,没有实际价值。
但如果真把人吓走了,其实也行。
平心而论,不悔真的很喜欢无忌,又心软,又周到,又体贴,又好哄又好骗,闲来无事,光哭着哄他玩儿,或者逗他都挺有意思的。
那青梅酒好像还真有点门道似的,把她的脑子都有点影响的不管不顾的,现在完全是赌徒心态,感觉到底是当哥哥还是当情哥哥,就在这一把谈话了。
要是真没把这人吓走,那她就真的郑重考虑他们两人的男女之情,要是真的把人吓走了,那明天睡醒了就说自己喝多了,完全当无事发生,那就还是她的好哥哥。
怎么品感觉都不亏诶。
反正不管是输是赢,形式都与她有利,不悔感觉也没什么不能玩儿的,干脆拿异能给周边加了点水雾,如梦似幻的,把氛围弄得更像女鬼了。
没想到,她在这边兴致勃勃的发挥呢,面前的无忌却像是吃了喜糖似的一下子笑得比花儿还灿烂,猛地一下把她给抱住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不悔妹妹,你是在意我的,你不是不要我了,你只是吃醋了。”
“我可以,我当然可以啊!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任何时候都可以说你想说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对我提要求。”
“一辈子!”
“原来你已经在考虑一辈子的事了!”
“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些告诉你我的心意的。”
“虽然你年纪是比我小几岁,可是你聪慧,都是我糊涂了,脑子没能转过弯来,没有早告诉你。”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你说不喜欢我叫别人妹妹,我之后就再没有叫过了,但我叫你妹妹不是真的把你当妹妹,是,是咱们亲近……”
“除了你,我也没有靠近过任何一个女子。”
“不悔妹妹,你要相信我,你的要求我都做得到的,就像以前一样。”
“不要考虑别的男子好不好?他们都没有我好。”
不悔被抱着,也是没有任何不适的,毕竟他们两人那么多年都是相意味着睡在一个山洞的,那是真一点防备也提不起。
她本来是安静的在听着无忌给她表白的,没有想到听着听着,把醋味儿都给听出来了,越听越想笑,直到最后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占有欲这么强呀。”
“可是我打不过你呀,怎么办?”
话是逗人的,他现在这状态可太有意思了,实在有点忍不住,就是想逗他玩儿。
可坦白来说,仔细想想,他们两人的战力应该是不相上下的,毕竟练的都是同一种内功心法,又同样的用功,能差到哪去。
而且她还有异能,对上谁都有一搏之力。
但是无忌也是有单独加分项的,本来就会的医术简直就像一个移动的医院,再加一个乾坤大挪移,又是一个移动的能量站。
不悔没觉得自己哪里差,但是可能这就是机缘吧,她终究还是不敌一个小说的男主的气运的,真拼起来,胜负倒不一定。
他搁这儿认真的分析战力呢,无忌松开了怀抱,低下头来抵着她的额头。
“谁说你打不过,从小我就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从小,他就被拿捏的死死的。
当然,他是自愿的,毕竟他完全无法对不悔妹妹水灵灵的眼睛很下心。
但这么被不悔妹妹“防备”,他的语气可怜得不行。
——
无忌:家人们谁懂啊,我哪打的过,我不从小就被拿捏的死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