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寸心双手反铐,转身怒视着雷战,趁着雷战吩咐哈雷抓人的空挡一脚将人踢开。
张海月的一枪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本来是打算趁乱多解决一些,自己再逃走和她们汇合,但是没想到女兵没逃出多远就被抓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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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神他们已经发现自己,现在现在开枪也救不了风队的人,将枪一丢,翻下塔台的瞬间抄起阎王的佩刀扔向雷战。
雷战躲开后看向朝自己冲来的张海月,拔出了自己的战刀。
教官们都一愣,老狐狸准备上前,雷战看他一眼,老狐狸停住脚。女兵们都激动地看着和雷神打得有来有回的张海月。
几个回合过后,张海月有些体力不支,毕竟昨晚一夜都没怎么休息。
正当雷战要制住张海月的同时,身后有人踢了过来。沈兰妮一脚将雷战踢开,叶寸心则是顺势将张海月拉倒身后。
看得出来张海月现在有几分气力不济,昨夜张海月将双手的拇指关节脱臼后挣脱了手铐,然后用手铐当工具在其他女兵的掩护下一点点将通风口处的水泥刮开,趁着起火的同时从那钻出跑到阎王所在的塔台,一路制服了几个巡逻的男兵,又从阎王那抢了狙击枪。
要不是雷神用这样的手段欺负叶寸心,她也不至于提前开枪暴露自己。
叶寸心和沈兰妮双手反铐,将张海月拦在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雷神。雷战与三个女兵对峙着。
沈兰妮和叶寸心虽然双手被反铐,但脚下仍然呈格斗姿势,老狐狸着急地想上前,雷战一挥手:“你别管。”
叶寸心意外地看着沈兰妮,沈兰妮不看她:“我不是想帮你们,我是看不下去!”
叶寸心和沈兰妮对视一眼,两个女兵突然同时起脚,与雷战打在一起。
虽然她们双手被反铐,但仅凭腿功,也将雷战打了几次措手不及,再加上张海月时不时的偷袭,雷战好几次被踹个正着。
谭晓琳看着怒吼:“还等什么?!”女兵们一跃而起,冲向教员。教员们都是措手不及,现场一片混战。
嗒嗒嗒嗒!老狐狸端起冲锋枪,对着场面上空一阵扫射,子弹打碎了屋顶,落在上面的树叶、木屑等掉了一地——现场安静下来。
女兵们怒视着。雷战有些狼狈的起身,张海月她们这几个月也不是白练的。
老狐狸收起冲锋枪:“训练结束!受训学员都到那边去,有卫生员给你们体检!”
女兵们没动,怒目而视,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老狐狸见状只好看着谭晓琳,低声说:“教导员,请你下个命令。”谭晓琳双手被反铐:“我凭什么下命令?!我现在是你们的战俘!”
老狐狸笑笑:“教导员,训练已经结束了。”叶寸心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老狐狸看着她们:“你们难道不信任我吗?”女兵们愣住了。
老狐狸走近谭晓琳:“教导员,现在我请你下命令!”5
因为他是教导员
“是……”谭晓琳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风队,全体都有——训练结束!放弃反抗!”女兵们都沉默下来。
老狐狸回身:“打开她们的手铐,带她们去那边。”再转身一看,没看见雷战。
军医和女卫生员们正忙碌着给女兵们做着各种体检。
张海月思索着今天早上发生的状况,她觉得这事儿怎么那么不对劲呢?2
利刃出鞘好看
虽然很多时候她不理解感情这东西,但是她知道人心复杂。
阿卓喜欢雷神,她的心事无意间被教导员知道,在信任射击的时候看出教导员对雷神的感情的时候感受到了背叛。
至于教导员,一开始可能是想着不愿意被认为是来镀金的,想让雷神认可自己教导员的身份,但是在答应了帮阿卓保守秘密之后却对雷神表露出爱意,这一点让张海月感到不喜。
这是认为阿卓不会和她争还是认为阿卓配不上雷战?至少和阿卓好好谈谈,都喜欢一个人,公平竞争不就行了?
一起训练了这么长时间,在张海月看来,在很多事情上面教导员都不那么专业。
女兵们一起训练,看起来很团结,但说起来认识相互认识的时间也没多长。女人,本来就心思细腻,在很多事情上会比男人想得更多。1
因为从小要求女孩要安静很多事不能说出来,不能像男人一样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可不的多想啊
要让她们发自内心的愿意信任接纳是需要时间的。
就拿风队的人来说,叶寸心和沈兰妮随时随地斗气,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田果大大咧咧,说话耿直,阿卓内心敏感,所以在取代号的时候差点打起来;
何璐虽然是队长,但是因为军衔问题很多时候也不愿意反驳教导员的话,可能是觉得自己只是暂时的。
而谭晓琳在面对队员之间出现的问题时打着马虎眼儿,只要问题不大,就那么放过了,不然也不会出现在一起经历了足球比赛之后还是出现排挤她和叶寸心的事。
想得有些远,本来雷神喜欢谁都和她没关系,但是现在貌似牵扯上叶寸心了。
她见过老狐狸有时候看着叶寸心和雷神暗自叹气,也看见过雷神有时候看着叶寸心那意味不明的眼神。1
叶寸心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是个假小子,但是从小到大因为没有父亲的事情也遭受了很多闲言碎语,她不希望寸心受到伤害。
听着旁边帐篷里教导员和那位军医关于情感的争执,以及她着急的和雷神解释不希望被误会的声音,张海月想着或许她该和雷神谈一谈。
听见雷神出去的声音,张海月跟了上去:“雷神,你现在有时间吗?”
营区外,雷战苦笑着,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会让林国良认为谭晓琳和自己有关系,不想张海月跟了过来。
“是有什么事?”雷战问。
“有些问题想找你请教,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看着有些烦躁的雷战,张海月确定自己没感觉错,雷战对叶寸心是有些特殊的。
雷战看着眼前眉头紧蹙的张海月,要问什么事情,表情这么凝重,沉思一会儿点点头:“跟上。”带人去了营地附近的河边。
“有什么问题你问吧?”雷神想着之前老狐狸和自己的对话,有些心不在焉。
“你喜欢教导员吗?”张海月斟酌着开口,今天必须把事情问清楚。
“我想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雷战皱眉,到底为什么会有人认为自己喜欢谭晓琳?
“好吧。我换个问法。”张海月打算直接问了,有些事情不说明白是不行的,“那你喜欢叶寸心吗?或者说你透过寸心看到了谁?”
听到张海月的问话,雷战如遭雷击:“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叶寸心?”
“很明显不是吗?好几次训练时你的视线落点都在寸心身上,老狐狸有时候也会看着寸心叹息,偶尔还漏出怀念的神色。”张海月的语气不是那么委婉,“雷电突击队的其他人偶尔也这样,这不得不让我多想,寸心是不是很像你们之前认识的某个人?不然你们为什么会这样?”
情情爱爱的,张海月搞不懂,但察言观色她还是在行的。
因为加练的事,她和教官们的接触更多,就算阎王他们没说什么,但有些事情稍微一联想就明白了。
雷战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回想着集训以来的事情,难道他看叶寸心的眼神真的这么明显,这么不清白?
老狐狸也和自己谈过关于叶寸心和安然的事情,但自己从没有将人当替身的想法,为什么会引发这样的误会?
雷战思考很久,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张海月见人半天不开口,拧着眉头问:“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雷战看看张海月,又想起老狐狸明里暗里的想将自己和教导员凑在一起,叹了口气,算了,已经造成误会了,是该说明白。
“让你有这样的误会是我们的错......”雷战开口,将自己和安然的事情挑挑拣拣的说了,安然去世这件事一直压在心里,说到后面,语气不免沉痛:“安然是无可替代的......”
从雷神的话语里面不难想到那一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才会让这么多人都怀念她。
张海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寸心和她很像吗?”
“长得不像,不过脾性确实有些相似。”雷战神情怀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然对于张海月来说是陌生人的缘故,在她面前自己能够坦荡的怀念故人。
张海月也明白了,安然的牺牲对于雷电突击队的人来说是件很悲痛的事,更何况他还是雷战的未婚妻。当一个与她有些相似的人出现时,他们不可能无动于衷。
现在张海月有些理解雷战的想法,因为不希望她们未来牺牲在战场上,但是她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他也只好尽可能的将战场的残酷告诉她们。
而一只队伍的指挥官注定要遭受比普通队员更为严格的训练。
而叶寸心,雷战对她可能确实有那么点特殊,可能是欣赏,但未来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只要雷神不作出拿人当替身的事就没问题。
张海月:“说起来不管是阿卓也好,教导员也罢,谁喜欢你,你又喜欢谁其实和我没多大关系,我只是不希望寸心受伤。”像是想到了什么,张海月又看了雷战一眼,“在我看来,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和年龄军衔这些没关系,不管你喜欢谁,还是早些想清楚和她们说明白,不然对谁都不好。”
心头的疑惑解决了,张海月心情放松下来,冲着雷神敬了个礼就离开了。
雷战就那样站在河边,思索着张海月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那双眼睛好似看透了一切。
老狐狸找了半天才发现雷神在这里:“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
雷战没回答他的问题,对着老狐狸苦涩道:“郭叔,我想安然了。”
听到这话,老狐狸一愣,安然牺牲后,以往意气风发的雷战变得安静,沉稳,他将痛苦都埋在了心底,面对他们的关心,也总说没事,多久没见他这么坦然地说起安然了?
“我们都想她!”老狐狸安慰道:“她不会怪你的。”
雷战没回答,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河面。
老狐狸站在他身后:“雷神……”雷战没回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老狐狸说:“我真的觉得你今天有些过分了。我理解你这样做的苦衷,但是你今天真的把她们给吓坏了你知道吗?”
“今天她们是被我们俘虏了,我们还有底线,如果明天她们被敌人俘虏了,敌人会有底线吗?”雷战看着远处,“我不敢想她们被俘了会怎么样,你敢想吗?我只是在告诉她们,战场上对于女性来说什么才是最恐怖的。这比让她们去死,更可怕。”老狐狸沉默着。3
为什么?为什么贞洁比性命重要?
“我明白,你是想,把她们逼到绝境,激发出她们团结求生的意识。”老狐狸说着,长叹了一口气:“你也是用心良苦啊。”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好歹看见她们互相帮助了,她们可以进入综合演练了,这个小队算是又挨过了一关。”雷战感慨地看着远方,“人生的路有千条万条,她们选择的是最艰辛的一条。”
“但为什么会选择叶寸心?不怕她恨你?这一课,你应该用谭晓琳来教她们,她才是指挥官不是吗?”
“难道训练还要挑人吗?当时谁站出来都是一样的。按你这样的说法,何璐不是更适合?”雷战反问。
“你知道我的意思,”老狐狸拧着眉,“安然的事不是你的错,放过你自己。更何况叶寸心还是个小姑娘,你......”
“叶寸心是叶寸心,安然是安然,她们两个我分的很清楚。”雷战开口打断了老狐狸的话。
“好吧,你心里有数就行。”老狐狸怕了拍雷战的肩膀,又啊了一声:“对了,听说那个少校军医是教导员的追求者?难怪那么护着她。雷神,你要当心了!”
“当心啥?”雷战问,不知道怎么话题扯到这来了。
“要是不留神,自己眼前的花就要被别人摘了!”老狐狸笑了,就当推这小子一把,不管他喜欢谁,总要让他认清自己的心。
“你瞎说什么呢?你怎么啦?”
老狐狸拍拍雷战的心口,正色道:“瞎没瞎说你自己清楚,不是我怎么啦,而是你怎么啦!——你问问你的心吧!”转身走了。雷战摸了摸心口:“我的心......”
经过休整,女兵们都缓过劲来了。
何璐退了烧,从帐篷里出来后走到了战俘营附近小河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出神。
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一个穿着特种部队迷彩服的男军官,笑容可掬,肩上戴着中尉军衔。
何璐愣愣地看着照片,眼泪在打转。
“我已经沿着你的足迹一路走来,离你越来越近了,虽然还没有成功……”何璐轻轻地抚摸着照片,“我……我真的好想你……”
何璐看着照片,泪流满面。山坡上,一辆披着伪装网的军用吉普车停在路边。
车上,阎王纳闷儿地看着监视器,对小蜜蜂说:“看看,那照片是谁。”小蜜蜂熟练地操控着,显示器上的画面被放大,中尉的脸逐渐清晰起来——几个老队员都是一愣。
元宝自语着:“不会那么巧吧?”阎王看看他:“看来是的。”
老狐狸来的时候,阎王他们正在和小蜜蜂讨论着何璐的照片里的人,气氛沉重,所有人都沉默着。
“看什么?一声不吭的,不会是偷看女兵吧?当心我收拾你们!”老狐狸走上车,大家都没动。老狐狸正纳闷儿,走近监视器一看也愣住了:“天狼?”队员们看着他,神色凝重。
河边,何璐抚摸着照片泣不成声:“你不知道我多想你……你还活着吗?我好想找到你……”天狼仍然笑着,看着她。
小蜜蜂纳闷儿地问:“他……没牺牲吗?”老狐狸的心一沉:“嗯,在一次行动中失踪了,再也没找到他的下落。”
“是不是被俘了?”
“不知道,我们谁都没有他的消息。”
“一转眼,都八年了。”阎王沉重地说。
“我想起来了,天狼是说过有个女朋友,打算等她毕业后结婚的,还没来得及带来见我们。”老狐狸恍然大悟。
大牛也一惊:“我说呢,我真见过她的照片,但是我记得她不是军人啊?好像是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嘛!”元宝啪地一巴掌拍在大牛脑袋上:“笨的啦,参军了嘛!”哈雷看着大家:“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说出去。天狼的事,现在还是最高机密,你们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老狐狸说。
“失踪也是最高机密?”小蜜蜂说。
“是的,这是上级定的。”老狐狸收好心情,“好了,大家就不要回忆往事了,打起精神来。”老狐狸最后看了一眼监视器,啪地关掉了。
谭晓琳还在输液,何璐也不在这里,张海月回来的时候只见剩下的几人聚在一起,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的同时还不忘八卦。
唐笑笑用八卦的眼神看了看叶寸心,伸手怼了一下阿卓:“唉,你说雷神到底喜不喜欢教导员啊?”阿卓也觉得今天的事情透露着一丝古怪,却不好说什么,只能笑笑:“不知道。”
田果附和:“唉,雷神那冷面煞神谁能看出他喜欢谁呀,不过教导员肯定喜欢雷神。”
“唉,我说你们不觉得今天的雷神有些奇怪吗?”欧阳倩注意到唐笑笑的眼神,也开口问道。
自从信任射击训练之后,女兵们都默认雷神和教导员之间有那个意思在,不过今天的事情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叶寸心很烦躁:“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八卦呢?”她们的眼神那么明显,当她是瞎子吗?
唐笑笑见叶寸心接话,跑到她旁边:“那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我觉得雷神对你不一样,不信你问问她们。明知道教导员喜欢他,还当着她的面扒你衣服。”
“敌杀死,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和雷神暗度陈仓了?”田果看热闹不嫌事大,没心没肺地开口。
“瞎说什么呢?和我有什么关系?”叶寸心翻了个白眼,“今天的事情不明显吗?他就是在告诉我们战争对于女性的残忍,那这种残忍的演示方法对着喜欢的人下不了手不奇怪,再说那不是我当时出头碰上了吗?我对雷神可没有什么心思!”
“你对雷神没心思,那你确定雷神对你没有吗?”欧阳倩幽幽地开口,雷神今天那个神色复杂哟!
“什么意思?我和雷神之间很清白,教导员不会误会吧?”叶寸心皱眉。“你真是没脑子!问题是这个吗?”沈兰妮白了她一眼。
“你才没脑子呢!”叶寸心莫名觉得冤枉,不就是正常的训练吗,是怎么想的这么远的。
“墨麒和教官们接触的多,你问问她知不知道。”阿卓认真说道,叶寸心这么优秀,各种训练项目都表现得很优秀,雷神喜欢她也不是没可能。
“小姨,你也是这么觉得吗?”
看着叶寸心有些委屈的神情,张海月走过去拍了她一下:“好了,管他喜不喜欢,我们是来当特种兵的又不是来谈恋爱的。教导员和雷神会不会误会是他们自己的事,他们自己会处理好的,和你没关系!”
“我就知道你相信我!”叶寸心伸手搭在张海月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看着张海月对她们使了个眼色,众人见好就收,纷纷忙着整理自己的背囊。
哎!还是个没开窍的小孩啊!雷神要真喜欢上也不知道要追到什么时候!
没一会儿,沈兰妮提着自己的背囊和武器,向返回的卡车走去。
叶寸心也背着背囊和武器从后面追上来:“你等等。”沈兰妮回头:“有事吗?”叶寸心停下:“我……我没事。”
“没事叫什么叫?新兵蛋子。”沈兰妮转身走向卡车。叶寸心大声说:“少将,我真心想谢谢你!”沈兰妮听完站住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跟我一直不对付。”叶寸心说。
沈兰妮回过头,纳闷儿地看着她:“是我跟你不对付吗?明明是你跟我不对付的!”
叶寸心看着沈兰妮:“刚才你为啥瞪我?”
沈兰妮轻笑:“我瞪你?明明是你盯着我看!”
叶寸心一脸倔强:“看一眼能少一块肉啊?”
沈兰妮挑衅地说:“哎,我就是不想让你看!”
叶寸心一甩背囊,摆出格斗姿势,沈兰妮把背囊和武器一扔,摆出架势准备打架——两人又杠上了。女兵们都出来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正在这时,何璐回来了一人后脑一个爆栗:“你俩还没闹够啊?还想回战俘营吗?”
叶寸心和沈兰妮互相看看,火药味减了不少。
何璐看着两人:“今天越狱,你们配合默契,怎么一出来就成斗鸡啦?”两人摆着格斗姿势,凝视对方,都不说话。
突然,叶寸心咧嘴笑了,沈兰妮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何璐放心了,也跟着笑。
田果背着背囊:“妈呀,瞧我这一手汗,还以为你们又要打架呢!真的是格格不急宫女急啊!”女兵们都笑了,围上来,叶寸心伸出右手,沈兰妮也伸出右手——两只手紧握在一起。
叶寸心开心地说:“再跟我飙,我还打你啊!”沈兰妮轻哼:“拜托,你当你是帅哥呢?谁稀罕飙你啊!”
女兵们的手都伸过来,紧握在一起。她们这也算是一起历经生死,是可以交托性命的战友,是同甘共苦的姐妹。
“风队——”
“全无敌——耶!”女兵们都开心地大笑起来。
“你给我闪开!”是谭晓琳的声音。女兵们回过头,看见谭晓琳气急败坏地往这边走,手上还挂着针头,带着输液管就冲了出来。
林国良是一直小跑跟在后面不停地劝说解释。
面对这样的情况,谭晓琳气急败坏。
沈兰妮看着两人:“喂,这是在搞什么啊?”唐笑笑也纳闷儿:“不知道啊,好像是搞对象的吧?”
欧阳倩笑:“搞对象?啥眼神?这分明是云雀被口香糖黏住了!”阿卓喃喃道:“我是第一次看到教导员这么难……”
不远处,林国良还紧跟着谭晓琳,谭晓琳怒吼:“风队!——”女兵们一愣,急忙立正:“到!”谭晓琳吼:“你们看什么看?难道我是一个人吗?!”
唐笑笑明白过来:“教导员,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何璐悄声说:“姐妹们,赶紧上!”沈兰妮不明白:“怎么救?把军医打一顿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叶寸心着急地:“笨啊!把教导员抢走不就行了!”女兵们立刻明白过来,尖叫着就冲了过去。
林国良一愣,瞬间被女兵们薅到一边。田果拦住林国良,笑笑:“帅哥,对不起了!”
谭晓琳被女兵们簇拥着着上了卡车,何璐笑着:“抢劫成功!阎王,快开车!”阎王笑笑,一脚油门下去,吉普车兔子一样蹿了出去。
林国良在后面紧追着,田果回身依依不舍地摆摆手:“帅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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