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群众见他们安全落地,都纷纷散了。
心儿突然反应过来他搂着自己的腰,连忙用胳膊肘将他顶开,“登徒子!谁让你占我便宜的?”
拓跋浚被她撞得胸口疼,连忙捂住胸口:“嘶……你这人好奇怪,我帮了你还救了你,你非但不谢我还骂我。”
“我让你帮了吗?没有你我一样能拿下来。”心儿从他手里拿过灯笼,“倒是你,还趁机占我便宜!”
“……我没有占你便宜,刚刚明明是我像这样搂着你的腰……”拓跋浚伸手还想再演示一遍。
“诶诶诶你还来!?”心儿连忙打掉他的手。
“你这人真奇怪,我好心帮你……”
拓跋浚话还没说完,君桃从不远处举剑冲了过来:“不准对我们公子无礼!!”
承德见状连忙也举剑接下了君桃的剑:“住手!”
拓跋浚看了一眼正在打斗的他们两个,越发不解地问心儿:“我帮了你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叫手下来打我?!”
“我让你帮了吗?”心儿依旧这样喊。
“算我倒霉。”拓跋浚微微靠近她闻了一下,“一个大男人还抹香粉……咦~”随后他转身离开。
“……”承德见他要离开,甩开君桃的剑,收剑,连忙跟上了他。
君桃见状,也将剑收回剑鞘内。
然后她跑到了心儿身边,“公子,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啊。”
“公子没事便好。”
几个灯笼店的员工接过她手中的几个灯笼将它们放回车里。
心儿最后交待了一句:“尽快送到我府上。”
“客官放心。”那个冒充的“新来的”员工说道。
君桃对心儿道:“公子,刚刚应该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在被发现之前我们快回府吧。”
“那我们走吧。”心儿望向君桃。
然后两人迈着夸张的步伐回府。
而另一边,承德注意到拓跋浚好像一直在偷笑,“殿下……”他连忙改口,“公子您怎么了?怎么一直在笑?”
“……咳咳……”拓跋浚装作严肃地轻咳了两声,“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
“啊?”承德疑惑。
“原来缘分这种东西,挡也挡不住。”
“啊??”承德更疑惑了。
“刚刚的那个人,是个女子。”拓跋浚缓缓说道。
“什么?女子?”承德惊讶。
“对。”
拓跋浚转过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原来我从这时候开始就见过未央了……不……这时候她应该是北凉公主……
缘分这种东西……真奇妙啊……
你放心,这一世,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那殿……公子,她也对您太无礼了吧?”
“没事,我们和她还会再见面的。”拓跋浚说道。
“殿……公子,接下来我们去哪?”承德问道。
拓跋浚想了想:“河西王……应该快到了,我们直接去河西王府。”
“是。”承德想了想,“那公子,需要属下做什么吗?”
拓跋浚犹豫了一下:“……保护好河西王。”
毕竟他是未央……不,我爱的人的生父啊……
“……”承德望着他,心想:自从殿下醒来……就和以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殿下这是怎么了?
……
李敏峰骑在马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眼神中隐隐透露出不屑与自信。
他身后跟着一大队人马,还有一辆马车,马车里坐着的就是河西王。
当年心儿刚出生,河西王还没来得及多抱抱她,魏兵就来了,为了北凉百姓免遭苦难,河西王愿意跟他们走。
临走前,他对着自己的母亲拜了两拜,便离开了,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魏军此行是为了将他带回北魏,软禁起来。
要不是念在充满孝心的他要为他母亲祝寿,可能他这辈子都回不了凉州了……
这路兵马来到一座府邸前停下,李敏峰抬头望去,府邸的牌匾上从右往左写着大大的“河西王府”四个字。
门前站着几个穿着官服的人。
李敏峰下了马,眼神示意让人去通知马车里的河西王。一个下人来到马车前,道:“到王府了。”
河西王缓缓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的确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王府,熟悉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