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 615号实验体目前为止各项指标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冰凉的雨滴砸在玻璃上,形成一张密闭的水网。办公桌前的人不禁皱了皱眉,烦躁地将手里的薄荷烟掐灭,挥了挥手示意眼前的人出去。待人出去后,严浩翔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用手轻轻揉着发酸的眼球。办公室里昏暗的灯光照在严浩翔略显贵气的脸上,抬头看着窗外的雨,一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嘎吱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严浩翔转过头,在看清来人后,又看向窗外。后者面对严浩翔的种种行为并不恼怒,只是迈着腿快速走到桌前。马嘉祺是马氏集团的新人CEO,年纪轻轻便开始接管父亲名下的贵公司,长相更是清俊。和严浩翔关系是更不用说。马嘉祺面对面前一言不发的严浩翔,先开了口。“615号实验体是你打造的?”他深邃的双眸死死盯着严浩翔,后者依然如一具死尸一般,没有任何反应。马嘉祺继续追问“是他吗?我问你是不是?”还是没有回应。严浩翔的沉默在马嘉祺眼里便是默认,他有些恼怒,双手抓起前者的衣领。马嘉祺动了动唇,说出的话有些不合时宜的冰冷。“严浩翔,你疯了吗?你不是不知道自从实验体出事以后,国家严厉禁止打造实验体,这是禁忌,被发现你是要被囚禁的,更别说你还要植入感情模块,实验体是不能自带人类的情感的,懂不懂?”眼前的人依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薄唇禁闭。马嘉祺看着犹如行尸走肉般的严浩翔,一时严厉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口。他这才意识到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之前的那个样子,他知道他重度抑郁,却不知他变得如此可怖。相比害怕,更多的是心疼,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如经历了黑暗而有残忍的事,又怎可能还是之前稚气未脱的他。沉默良久,马嘉祺才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彻底将眼前人的幻境打破的四分五裂,既残忍又略带温度。“浩翔,他已经死了,想见到鲜活的那个他是不可能的,好好治病吧。”话一出,对面的人马上有了反应,只不过有些恼怒,“不许说他死了,他没有,我会带他回家。”千言万语不抵那一道在严浩翔心里的影子,那是可观而不可及的存在。马嘉祺无奈只好离开,马嘉祺走后,严浩翔才冷静下来,拿起桌上的药倒了几颗吃了下去,而后是他数不尽的嘤咛。另一边,空荡荡的玻璃室里不多时走进来几个少年,个个相貌精致,只是那一张张漂亮的脸上浮现的是痛楚,并非幸福。玻璃室里是各式各样的机器,宽大的电脑上显示的是一串串奇艺的代码与数据指标。在一旁的玻璃柜里躺着一个漂亮小人,与窗外生机勃勃的花骨朵不一样的是,玻璃柜里的他毫无生机。一旁的丁程鑫有些眷恋的轻轻抚摸着玻璃柜,眼眶不多时便集满了泪水。“阿程”在听到熟悉的声音,那最后的倦强也彻底破碎。丁程鑫失了声的哭了起来,马嘉祺无奈抱紧了丁程鑫,可那双白皙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眼眶红了下来,却没掉下眼泪。早一分进来的宋亚轩与刘耀文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可那衣服的袖上却已湿了一大块,张真源也不可避免,只是呆呆的望着那玻璃柜里的人儿,只怕是在克制那频临崩溃的情绪。玻璃室里充满了哀伤的气息,这是少年们恶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