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翻滚连带着今天工作又一次的艰辛一同压上了Vox装着精致高效的处理器的仿生大脑。
如此强大的压力倒是因前者变地空前巨大起来,天知道他之前还是那么相信一个男人被破了戒就不再配有成为一名成功男人的资格。但是那不包括Valentino
现在,他不得不放下飞蛾无理由的各种控诉,转身投入茫茫的文件当中。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仿佛是波涛海浪泛出的点点银白的浪花,将Vox拖入疲倦的深渊。
现在,他终于,终于可以重获自由了!签字和看文件的速度依然在不自主地想要加快,快到一下子就把所有文件写完,然后宁愿让Valentino误解自己的所有用意去外面骂街,自己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他又想起了自己之前躲着他的时候在客房睡的不堪,但那确实是难得的一段清静。
随着笔尖离开了纸张,看着助理把那批文件一齐搬走处理,他立刻把笔扔了,然后伸个懒腰,哼着他喜欢的歌曲,走向他的房间。
仿生机器人打开了大门,此刻还没有到Valentino的下班时间。
Vox跑去大床,扑上去的一瞬间困意和床铺一齐包裹了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一股甜腻的气息争先恐后地闯入了Vox的鼻腔。
迷迷糊糊地,他感到自己被移动,然后在看到飞蛾的脸后惊醒。
他刚刚杀完人,手里还拿着那把天使钢左轮。
Vox迅速向后爬开,看着Valentino手里的那把枪,那把粉色之下掩盖着寒光的手枪。他真怕Valentino受到惊吓将自己杀了,这恐惧是前所未有的。
“亲爱的?你做噩梦了吗?”飞蛾看到了总裁的恐惧,内心是变态虐待欲的精神满足,随之带着飞蛾的嘴角也高高扬起。随后他开始好奇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可怕的,飞蛾天生的模糊视线转移到了手里的枪上。
他想要,想要更多,不止是那个时候。他发觉自己越来越想欺负眼前这个操控他又拿他没办法的可爱小总裁。可怜的Vox啊!你为什么会害怕我的爱枪呢?这种发自内心,发自于罪人领主、罪人三强对自己的恐惧,更或者是这个——手里的这把爱枪。
所以他会在吃药的时候吓唬Vox,假装被噎到;亦或者是在某个时候忽然欺负一下Vox,看着对方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恐惧,而不是面对记者的冷静缜密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的爱人会把自己的一切展示给自己,就像展示他的隐私一样
可他不知道他手中的枪不是普通的左轮手枪。
总裁看着飞蛾脸上笑,那笑本不足为惧,可是飞蛾拿起手里还沾着不知哪个罪人飞溅来的血液的枪口对准自己,Vox内心的恐惧是达到顶峰的。
撒旦啊,或者,上帝啊!无论是谁,上帝也好,Lucifer也罢,谁要是能听到自己内心的痛苦召唤出现阻止面前发疯的爱人也好!哪怕只是一刻!不打断对方雅志地、不让对方愤怒亦或是痛苦地把那个残酷的事实告诉他!
Vox那一瞬,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和爱人同床共枕多年的三米大床上。可笑地、带着惊恐地,被自己相爱7年的飞蛾爱人用那把该死的粉色天使钢左轮手枪一颗子弹就毙命。或许是死在将自己多年的禁忌借着上瘾的毒品就轻而易举地侵犯的飞蛾眼前;人间地狱中最独特的艺术家怀中;他的爱人,几乎是专门为自己而出现的Valentino手中。
可能他的所谓爱人对自己是有杀意的,而这杀意或是来源于多年从自己这里得不到的控制欲,或是来源于对自己多次从语言就轻易控制飞蛾本身的想法当中,再不济可能就是单纯地恨自己对那头滑稽小红鹿的奇怪执着中?或许他的爱人对自己是有着哪怕一点的占有欲?而无论如何,这都得出了一个令人惊恐的结论——Valentino对Vox的杀意和Vox想把Valentino制作成独属于他的艳美标本的想法达成了正比。
Vox紧闭着双眼。
Valentino没有扣动扳机,他依然举着枪,凑近已经紧靠着床头瑟瑟发抖的总裁。
“Oh Voxxy~瞧瞧你现在,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样瑟瑟发抖呢,我的枪吓到你了吗?”这明知顾问的语气将Vox强行拉出恐惧的汪洋,然后陷入甜腻的粉色烟雾中。眼前的飞蛾改变了面部的表情,一双貌似很可爱的无瞳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没什么....把枪放下吧亲爱的,你知道这东西实际上不那么友善”他抢在val反应过来之前护住左轮的扳机,然后夺走整支枪,放入了床头柜里。
然后,他的爱人凑了过来,咯吱咯吱地笑着看着他。他把飞蛾推去他的位置,关掉床头原本为爱人准备的灯,然后安慰他不做什么,只是睡个觉,他们都需要休息一下。
Valentino带着满足,伸手抱上了Vox就睡着了,随后Vox也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