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响起 李莉突然进教室。
李莉是我们的班主任和英语老师,喜欢披散着头发穿着连衣裙,她环视四周,突然说:“好,我宣布把位置换一下”话音刚落,直接四周“啊”的一声,我也混迹四周。
座位都是我们自己选的,最后排的上课睡觉,中间时不时会推下眼镜掉头看一下,第1排就更不用说了,这样要换位置也是有情可原。
我不舍得看了看现在的同桌,我的同桌叫朱萌,戴着一副黑框粗边眼镜,扎着“生机勃勃”的马尾辫,平常文文静静的,性格也很安静,尤其喜欢在数学课上写语文作业,我们偶尔也会说一两句话,一直相安无事。
噩耗的传来---我心中飘着几行大字,绝望的看着身边红色掉漆的墙壁缺口,而外面却是风和日丽,白云追逐着白云,毫无末日之象。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被替换,终于轮到我,李莉用慈善的眼神看着我:“余桃,你坐在何言旁边。”
随着他的话落下我的心也随之一抖,我应声而起,缓慢而僵硬的扫射了一圈最后一排的人,他们中不止一个人是没有同桌的,他们也统统向我投来了目光。
哪个是何言,众目睽睽之下,我想出了这一些悲观的念头。
我拎着双肩包,第一下身问朱萌:“何言是哪位”
她的马尾辫一抖,不可置信的偏过头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觉得如芒在背,又飞快重复了一遍“何言是哪位?”
好巧不巧,这话恰好被老班听到,相同老班也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过来:“余桃!这都快开学一个月了,你连同学都不认识?”
在我的认知里,开学一个月认识全部同学,是难上加难。
“好…何言,你自己举个手让余桃同学认识一下你”老班的声音带着一些无奈。
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笑声,让我像被打火机烧过一样,这意味着让我尴尬无措的场景又多了一个。
最后一排坐在角落的男生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我走过去坐下,仓储的简单看了一下他的轮廓。
因为“搬了新家”所以我忙收着桌肚,随着下课铃的响起,何言身边聚集了很多人,我大概听到他们是在讨论周六去哪玩,随着他的声音一回定律,周围的声音也随之散去,因为人太多尴尬的我被他拍了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声音也响来。
“你能借我点钱吗?”
“为什么要找我借?”我尴尬小声的问
我闭上眼睛想了一下我初中经历的挫折,又想到高中要经历金钱的措施。
我无奈的问“你要借多少?”
“200就够。”
我闭了闭眼取出钱包,在其中拿了两张递给他。
他把钱塞进自己的校服口袋后说“谢谢,下周一还给你可以吗?”
我说“好的”好像也不能说不可以。
他往外走走了一半突然转头“哎 余桃,我们加个好友。”
因为和他的相处我还是夹杂着一些尴尬:“好的”
加完好友后在家里我苦思冥想,据我一节课的观察,我们班女生转头看他的几率有68%左右,下课男生都来找他,他应该是那些男生的“头头!”看着他那么受欢迎,我不敢想象以后得受什么罪,他们回头看他的时候会不会看到我?想想就尴尬,“他会还我钱吗?”现在我也只想想这个,算了,我就这么昏昏迷迷的睡着了。
双休日,我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写作业,看到他的空间更新了几场球场的照片,从场地到球员风采,还有一张合照,几位男生穿着不同球队的球衣,花花绿绿,满头大汗挤在一起,我将合照上的每个人都看了一遍,他果然站在最中间。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是基于历史经验。“头头”型的人物给我的初中生活添加了不少阴霾。我能因此回想起破旧的凄惨事堆在一起篮球和挥之不去的劣质橡胶气味,每每想起都几乎呕吐。但人不能一概而论,我说服自己,虽然他也受欢迎,但不意味着他会像以前的同学一样让我吃了许多苦头,他也只是找我借了200而已,等到周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