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太痛

回忆结束———

18岁-

东方迸射出一抹金光，驱散了晨露时分的清冷。

金钟仁蹲在床边，日复一日的来喊我起床。我四岁时金寰宇带着金钟仁和收集的资料回来了，他改了名，母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嗔怪的目光里，透着责备之色。又怨他一点联系都没有锤了他两下，金寰宇笑的跟小孩是的。

揉了揉我炸毛的头发

你总梦到十岁地下室的那个场景，伴有头痛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摸爬滚打密密麻麻的小伤，寰宇舅舅在国外给带回来的药膏才得以不留疤。

——金钟仁回忆

其实那天，他也在，站在爸爸身后看着他按下铁门的开关，先是一头两头直到一群，我哭着求爸爸别再放了小煜要死了，斗场里的小女孩从惊吓到逃跑到反击唯独没有流泪，一身分不清是谁的血就是她的泪。

我比她大两岁，我是六岁时金寰宇在孤儿院救出的，当时我是第一批实验体…无数个夜，我经历着逃亡。尖锐的警报器不绝于耳，狗吠和细碎脚步越来越近，恐惧充斥双眸。就在我以为又要被抓回去时，一个威猛身影挡在面前，世间万物按下暂停键。他拉着我手抚上了肩膀处狰狞的枪伤！

他在询问，他想问我愿不愿意走这条路。

他带我回到Z国，认识了小煜，见识了他的烙茚堂，他教我打架，每次小煜看着我一身伤都会皱着眉撇个嘴给我抹药，可爱极了…我总喜欢欺负她，喜欢把她藏的糖都吃掉，后来遭了报应，长了蛀牙。他去医院拔牙的时候，小丫头以为又要对他进行实验，闹个不停。最后他躺在手术台上还要笑着哄她:“没事儿，是钟仁拔牙--啊!!!”

奎澈叔叔还经常吃味的说小煜对我笑的比对他笑的都多。

金煜不会哭，这是金煜十岁前金钟仁总结的。因为没见过，就像没有这个概念没有泪腺一样，不然这个年纪…直到这天

金煜养狼伤期间被安置在保护性隔离室，隔着玻璃看她像没有灵魂的陶瓷娃娃静静地躺在那里我哭的稀里哗啦。解除隔离那天家长们给我俩单独相处时间，后来知道是因为她第一时间就是找我…她一把抱住我，哭了…忍不住的呜咽，双手捂住脸，单薄的肩膀耸动着。她诉说打的预防疫苗有多么多么痛,说输的液有多么多么刺激血管,说每天无聊的换好多姿势待着，然而，没说地下室。

这之后她开始了地狱级的训练。头疼也是那时候有的，偶尔梦到就痛得剧烈靠着药物维持

金煜13岁-

那时我没听懂说的她，是谁

金煜16岁-

金煜不知道为什么吃完药总会发呆，眼底看不出情绪。私人医生老崔说她是心病，吃的是神经类药

是小时候爸爸给她买的娃娃

对视——

两个人坐在那里笑了一下午

夕阳落在两个打闹的背影上，灵魂悄然开始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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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回归

爸爸也是日复一日这样

前两年我开始慢慢接手烙茚堂，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规训他们，想到母亲那时候也是这么大就理解了

金钟仁接寰宇舅舅的手，不过听说寰宇舅舅在M国也闯出了一点‘业务’，就看金钟仁以后想留哪国了

——我们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