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树下的秦忱溪看着花出了神,“秦忱溪”,听见有人叫她,她一转身就看到滕欣雅拍着她的肩膀喊“看什么呢?快走,迟到了。”
秦忱溪看着滕欣雅奔跑的身影入了神,愣了一愣,跑了起来,根哥可是真狠人啊,迟到一秒,少一周地加一周白眼,秦忱溪跑得飞快一下子就追上了滕欣雅,滕欣雅给秦忱溪竖了个大拇哥,漏出“不愧是你”的表情,秦忱溪对滕欣雅并不理睬,两人一起坐在了同桌的位置。重生回来,乐玉林还没有转学,秦忱溪也没有成绩很弱,学校一百多名,考个这里重点高中的零班不成问题,可是秦忱溪班排名却在中下层,根哥对其印象很普通,唯一的夸奖就是在初三成绩退的一败涂地的她在他见证下,考到了中上游水平,“大家都像秦忱溪学习,进步突出,继续努力。”可又有谁知道那段时间滕欣雅背叛,带着她的小团体找我麻烦,封伊瑶在对游轩艳诉苦,通过贬低秦忱溪来增进她们的感情,乐玉林刚刚和她分手,就有人开始披露她的唯唯诺诺,所有人的谩骂都在她的头上,让无聊的初三生活增添了趣味。
“秦忱溪,你知道吗?,听说要来两个转校生,一个还是游轩艳表弟…”滕欣雅晚自习喋喋不休的讲着话,但秦忱溪也只是点点头,要不然就说“不知道”,这样就了,滕欣雅也不讲话了,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撇撇嘴想说什么看见秦忱溪一脸敷衍,就一点话都不想讲了。
第二节晚自习刚上课没几分钟,秦忱溪就突然站起来,哐当的移凳子,滕欣雅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举手说上厕所。
“我是不是做梦?最不好意思的秦忱溪居然敢自习上厕所,最近是怎么?疯了,不会得什么大病不好意思告诉我们吧…”滕欣雅胡乱的想着些。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上的是平行班,大家成绩都一般,又秉持着“你不学,呦,好了,我也不学”一拍即合的心理,老师还在上面讲课,突然就发现有个人不见了,回来老师问:“去哪了。”同学也不多看一眼,上个厕所,穿鞋子跟穿拖鞋一样很拽的走了过去,“厕所。”,有一个人这样做,就会有像秦忱溪这样的人觉得自己没别人过分,上个厕所没什么吧。
“卧槽,还好在数学老师的课,不然其他老师都不会放她出来,我在厕所等个十分钟,等乐玉林和周围熟悉的人了,再回去,她们不熟就不会有那么多屁事。”秦忱溪鬼鬼祟祟的走进厕所,趴在窗口看外面,她并不喜欢麻烦,一个对不起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留一个没礼貌的名声,但最终还是逃不过别人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别人怎么伤害她, 她就什么伤害别人,一报还一报,没有什么不好的。一个心思细腻,在意别人想法的小女孩,总是很注重细节,在乎那些人,那些事,也总是幻想,想东想西,在别人在出糗时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思,然后解决他的困扰,然后一直以为这是一件好事,长大以后才发现,你对别人好不好、你关不关心别人的心情,都与他对你好不好、对你关不关心无关,别人需要帮助时,笑眼相迎,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身边无一人,可相伴,她是一个自强的人,其实什么事情都可以一个人做,很少之前老根因为一些事情让他抄试卷和到一个月垃圾,她一个人做,身边没有一个人帮她,她一个人做也做得很好,可是一旦有个人关心他,她就会泪流不止,感性细腻。
始终记得数学老师,看见他迟到骂她,她说是倒垃圾,她并不在意,对着数学老师说“这有什么?简简单单啦。”她的笑很真诚,是给自己的尴尬找余地,也不想让别人担心,记得数学看到秦忱溪湿透的衣服,她给她擦衣服,温柔的说:“你真的很努力,很坚强,你是老师见过最棒的孩子。”本来就对数学十分感兴趣的秦忱溪,完全迷上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