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溪,落入小溪山却行,忱着溪儿度生机处。”
“叔叔,医药费我会尽早给你,再见。”她摆了摆手,给风光鞠了个躬,只给风光留下一个背影,说成落寞也不为过,她身上没有一个初中生的朝气,冷漠的不像话,“比我这个三十几岁的还没朝气。”风光摇了摇头,出了医院秦忱溪的背影几乎都要看不见了,风光也没有多留,回家了。
秦忱溪和爷爷奶奶住在小县城的自建房,她们家和周围的房子没什么区别,只有她家在为她点着一盏灯,照着她回家的路,光暖暖的,走近,插钥匙,“啪嗒啪嗒”门开了,秦忱溪习惯的说了句:“我回来了。”走进奶奶房间,“奶奶,今天我掉河里了,有个叔叔救了我,还带我去了医院…”话还没说完,奶奶打开灯爬起来,穿起拖鞋就方方面面的检查秦忱溪,嘴里还不断念叨,“这怎么掉下去的?去医院检查怎么样?”奶奶关切的问她,“没事,也没什么事,就是医院检查的费用…”奶奶突然就不说话了,往衣柜里走去,从暗格里捣鼓着什么,秦忱溪知道奶奶在拿钱了,也没等奶奶问“300”
奶奶转身看着她,眼睛中带着震惊,“这么贵,你别乱七八糟的检查这里检查那里的,听到没有”,边说着拿着300递给了秦忱溪,“你爸妈在外面打工也不容易。”然后奶奶就躺回了床上,爷爷醒着的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秦忱溪关了灯,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第二天,秦忱溪六点就被奶奶叫醒,秦忱溪带着困意就进厕所刷牙洗脸,这对于刚刚高考完穿越过来的秦忱溪来说,太痛苦了。
Z中学是这个小县城唯一一所私立中学,六点四十就要开始早读,走读生在此之前赶到就可以了,而住校生二十起来跑操,网上晚自习又上到十点半,校长都非常严苛,使这个学校的升学率是所有初升高最好的学校,学费一学期6000也是贵出了这个小县城的人都要“我去”的地步,而且逐年增加,秦忱溪高二时,她弟弟初三,学费已经到一学期9000了,这一个学期的钱可以在四中读两年了。
秦忱溪的弟弟秦敏秉,现在还是一个六年级的小鬼头,平常这个点应该呼呼大睡的他,起来时刚碰到了秦忱溪,声音糯糯的喊了一句:“姐姐,拜拜。”秦忱溪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她高三时,他弟弟经过Z中学无尽的摧残,去到了和她同一所县城唯一的一所重点高中就读,虽然姐弟关系还是很好,但是真的没有这么可爱啊。
早上上学比较匆忙,一直由爷爷接送她,时隔三年,重新踏入这学校,老天爷是馈赠还是惩罚,我可避免在次的受伤,可又如何,那些是那些人不会改变,我只是再来一次,我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再受伤的勇气。
刚刚下了小雨,秦忱溪的伞稍微倾斜,微微抬头,“玉兰花…”她轻轻讲了一句,秦忱溪172的身高加上Z中学种的花种低矮,玉兰花清晰的印在秦忱溪的眼前,下雨过后,土地泥泞,可是玉兰花“风华正茂”,秦忱溪嘴角轻轻上扬。
“友谊长存吗?好啊,上高中才知道啊,滕欣雅,这么想和我友谊长存啊。”
秦忱溪压下嘴角,大步迈进校园。
“滕欣雅,好久不见,想我吗?”
“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