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人玩的可真花。
车内,我望着窗外的南洲国际大酒店,内心忍不住道。
我手中盘弄着那日的木牌,自带香气的檀木牌。
自我拿到木牌那日算起,已过去一周。这一周,我与柏源四处走动,打探这木牌的用处。
那老妪消失不见了。我们找不到她。
我们便一边派人寻找她的下落,一边穿行在各大上流人士的聚会中,寻找那些与我们一样拿到了木牌的人。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昨夜的蒙面舞会上,一位妇人靠近我,她笑着,无头无尾地对我说了句:
“南洲国际大酒店,他们认得这檀香。”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她。
“明夜,期待与你的再见。”
她说完便离开了,待她消失不见,我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我一直随身携带着檀香木牌,昨夜的蒙面舞会,檀香木牌就在我的手提包里装着。
“南洲国际大酒店。”我盘弄着木牌,冷冷地看着窗外的酒店。
“陛下。”柏源握住我的手,他握紧我的手,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我。
柏源凑近我耳边,温柔道:“陛下,你信我,他们不会得意太久。
这毒瘤,我必为陛下除的干干净净。”
我转头看向柏源,我与柏源对视。
我看着他干净的琥珀色的眼眸,我看到他眼底的温柔,也感受到他的坚定。
我想吻他。
我也吻了他。
我轻扶着他的下颌,轻吻他的唇,他温柔地接受我的吻。
“柏源。”我额心与他相抵,我珍惜地抚摸着他的面庞,“它不会继续存在,我会铲除它,不留一丝余地。”
“是,陛下。”
柏源轻轻凑近我,我能感受到,他想吻我。
但他没有。
他总是克制着自己。
“陛下。”他撒娇似的与我抵着额头,轻柔地左右晃了晃。
“嗯?”我笑着,捏着他发烫的耳垂。
“陛下~”
柏源想我主动吻他。
我偏装不知,他太克制了,我虽然喜欢,但也希望他不要太过克制。
“嗯?”我继续装不懂。
“陛下~~”柏源搂紧我的腰 他的唇往前压了压,我们只相距毫米,但他仍希望我主动吻他。
“啊?”我脑袋往后偏了偏,笑着,挑眉看他。
“哎!”柏源的掌心摩挲着我的脖颈,他无奈的看着我,无奈喃喃:“陛下总喜欢这样。”
唇齿相贴,我笑着,垂眸看着柏源。
他搂紧我的腰,我环住他的脖颈。我与他唇齿交缠,我被他的气息环绕,我也不留余地地圈占他的所有。
柏源的所有。
“陛下……”一吻结束,柏源喟叹到。
他盯着我被他吻红了的唇,神情有几分茫然,低头又凑近了几分。
“乖,要开始办正事了。”我连忙亲了亲他的唇,作为结束。
我推了推他的胸膛,哄他:“事后继续,乖啊~”
我与柏源一同下车。
下车那刻,我们是原柏公爵与公爵夫人。
我挽着柏源手臂,提着装着檀香木牌的小包,与柏源一同进入了南洲国际大酒店。
“你们这儿,今天有魔术表演?听说还是从东大洲来的魔术师?”
一进门,我便趾高气昂地发问,我睨了眼上前迎接的侍者,道:“他人呢?让他来见我。”
侍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躬身做出请的手势,说道:“原柏公爵,夫人,请跟我来。”
“啧。”我不耐烦地嗤一声,挽着柏源的手臂,“一边跟着侍者走,一边给侍者下吩咐让那人来见我。”
我和柏源跟着侍者,我们进了电梯。
“滴——”奇怪的提示音响起,我敏锐的抬眸,看向侍者的方向。
侍者站在电梯控制面板前,他遮挡住面板,我看不到他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柏源冷声问到,一副生气模样。
“公爵,夫人。请放心。这是我们南洲大酒店提供给贵客的独属服务。”
侍者说着,他笑眯眯的看向我们,“公爵,夫人,请耐心等待。”
电梯开始运转了,但这次不是向上,而是向下。
我顿时意识到了什么,我抬眸看向柏源,柏源也看着我。
终于。
我看着柏源,眼底有着笑意。
终于,找到了。
滴——
“欢迎您的到来——”
电梯门打开,迎宾的女声随之响起。抬眸看去,一条长达百米的长廊,红色地毯一铺到底。
“公爵,夫人,请。”侍者生出手臂,做出请的手势。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着,向柏源怀里侧了侧身子。
“安心,夫人。”柏源搂住我的腰,并安抚似的拍了拍,他搂着我,走出了电梯。
“请夫人将木牌交给我们。”侍者说到,我皱眉装作不解,“木牌?”
“檀香木牌。”
我这才拿出了檀香木牌,往侍者方向一递,“这个?”
侍者笑着接过,随后递给我们一暗黑色金边卡片。
“公爵,夫人。下次来,用此卡片就行。”
我接过卡片。
“公爵,夫人,请带上面具。”侍者说着,将十张面具递到我与柏源面前。
我与柏源随意选了张戴上。
侍者带着我们走过长廊,来到尽头,向右、向左皆可通行。
右侧是向上走,左侧是向下走。
侍者带着我们走了右侧。
沿楼梯上行,步履停止之处是一扇高达六米的大门。大门金光灿灿,花纹奇美。
我与柏源站在侍者身后,看着他刷卡开门。
大门只开一隙,内里的光芒便争先恐后地进入。金门大敞,内里是一隔间,金柱华墙,红毯阔窗。
“公爵,夫人,请。”
我挽着柏源的手臂,与他一同进入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