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源听着我故意娇憨的声音,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抓着,他面上镇定自若,耳朵却已经红透。
我看着,有些想笑,但不敢。怕柏源也忍不住笑。
“公爵~”
“夫人放心,我一定满足夫人心愿。”柏源对着我放柔了声音,故作镇定道。
转身对着侍者,冷声开口:“金银珠宝,我最是看不入眼。唯独我夫人。我夫人要看,就必须给我排上,千金万银也比不过我夫人一笑!”
他冷冷环视一周,“现在,立刻。”
杀伐之将的威压一时全都倾泄出来,除我之外,所有人都觉喘不过气。侍者们不敢言谈,只弓着腰,低着头。
“都哑巴了?”
“公爵,请允许我去请示。”
柏源的视线冷冷地落在侍者身上,“去。”
“是。”一字,侍者们便像得了天大的恩典,快速撤出了包间。
“都出去。”柏源冷声。
随行侍卫通通退出包间,只留我与柏源。
门一关上,柏源便看向我,红透的耳朵与脖颈,此刻的柏源已经害羞极了。
“陛……”
“公爵大人?”
我冲着柏源眨眨眼,柏源立刻明白。他知晓我怕的事,隔墙有耳。
“夫人。”柏源小声,音若蚊蝇,低不可闻。我笑着,娇声:“嗯?怎么了,公爵大人。”
“夫人,夫人啊!“
柏源终是忍不住了,他手臂一揽,便将我揽入他的怀里。我被他抱着,横坐在他双膝之上。他埋首在我脖颈之间,无奈叹息。
“不要这样,夫人,不要这样……我受不住……”
他轻蹭着我的脖颈,我无奈失笑。我抚摸他的发尾,轻声哄着:“我知道啦。”
“嗯~”
我们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松开了我,我们俩才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
“公爵大人,夫人。”
来者是一中年男子,他微颔首,语气恭敬,“公爵大人,夫人。您是我们的贵客,我们理应满足夫人心愿。但南洲舞团……”
“我不想听。”柏源冷声,“你们是这样办事的?”
威压之下,中年男子不敢言语。
“金银不是问题,我夫人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月亮,都得给我打下来!”
“公爵……”
“南洲舞团就这么大的架子吗?”
“……”
“你告诉他们,金银不是问题。我,有的是钱,比王宫里的那位还多!”
“……是……”
闻此言,中年男子只能退下。这次之后,中年男子带来了我们想要的答案。
“公爵,夫人,《天鹅湖》表演安排在晚上九点。公爵大人,夫人,我们酒店特为两位安排了晚宴,还望公爵,夫人赏脸。”
“这看起来,不是什么好吃的。”我故作不满道,嗔怪地看向柏源。
柏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对着侍者冷笑一声:“上不了台面的,别摆出来丢人现眼。”
“公爵,夫人,这是我们酒店的招牌,轻易不上台的,只提供给贵客。”
“哼~没意思。”
我说着,拿起筷子夹了口菜,虽然的确好吃,但我还是装作不合口味,一边吐槽,一边和柏源讨论珠宝首饰。
“我的珠宝都旧了!你好久没有给我买新的珠宝了~”我说着,指尖戳着柏源的手胸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爱,我最爱你了,夫人。”柏源连忙到,语气诚恳至极。
“夫人,我没有看见没有配得上您的珠宝。这首都说是首都,奇珍异宝根本没有,那些普通首饰根本配不上您,根本配不上我的宝贝。”
“哼!”
我娇嗔一声,故作生气模样,不理会柏源,只小口小口吃菜。
“夫人,夫人?我的宝贝夫人,你不要因我生气啊!”柏源哄着我,我却根本不理会他。
“夫人?夫人,夫人啊,你别生我的气,夫人……”柏源变着花样哄我,我却根本不理会,甚至最后生了气,筷子一摔,起身便走。
“夫人,夫人你去哪儿啊?夫人你最爱看的
《天鹅湖》还……”
“不看了!”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柏源连忙跟上我,哄着我,“我们去看首饰,你喜欢的我都买……”
我与柏源就这样长驱而去,留下一群酒店侍者面面相觑。
“结账。”随行的侍卫随意地丢给酒店经理一支票,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酒店经理看着支票上的零,有些瞠目结舌。
“一亿?”凑上来看稀奇的酒店侍者倒吸一口凉气,一亿啊!这可是酒店一年的流水!
车内,我与柏源的表演算是告一段落,我拍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
“天,表演真的需要天赋。”我感叹道,声音还有些娇嗔,是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柏源只望着我,神情温柔,似还有一丝委屈?
我定睛又看了看,真的有委屈!
“怎么啦?”我瞬间有些慌神,连忙伸手,去摸柏源眼眸,“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柏源低声回到,他蹭了蹭我的掌心,“陛下没有生气就好。”
“我怎么会生气啊?那都是演的,我绝不会生你的气。”我郑重地说到,柏源不出声,只伸手环住我的腰,然后抱紧了我。
“柏源,我最信任你,你知道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柏源不说话,只把我揽入他的怀中。
我感觉到柏源低压的情绪,便放松身体任由他搂着。
“陛下。”柏源唤我。
“嗯。”
“我的使命,就是让陛下要天天开心。”
“嗯。”
我与柏源交颈依偎,我轻笑着,注视着柏源琥珀色的眼眸,柏源看着我,也笑了起来。
“不是表演。”柏源突然道。
“……啊?” 话题突然调转,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神情呆怔地看着柏源。
“‘我最爱你了’不是表演,是真心话。”
柏源说完便深深埋首,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露出他发红发烫的耳朵,让我触目烫心。
“哈哈。”我笑了起来,摸摸他的发尾。凑近他的耳边,我轻声,“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