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刘宇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里已被汗水浸湿。他走到洗手间,先将双手洗净,又捧起一汪清水泼向脸庞,连着三次才肯停下。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微微抬眸,与镜中的自己对视。脑海中不断回放刚刚的通话内容,细细回想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想着想着,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
刘宇宁这算提前见家长了吗?
刘宇宁算吧,应该是算的吧
刘宇宁独自站在镜子前,嘴唇微动,喃喃自语着谁也听不清的话语。他的神情专注而复杂,仿佛在与镜中的自己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而不知何时,呆米已悄然来到洗手间门口。她蹲坐在地,歪着头,用一种疑惑又带着几分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他,不明白他到底在嘀咕干什么。
刘宇宁纠结好以后开心的笑了笑,甩甩手准备出去,结果一转头看到呆米一动不动的在门口看着自己被吓了一跳,靠在门上一手把着门把手,一手放在胸口处安抚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
刘宇宁呆米,你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呆米汪汪汪
刘宇宁发誓他刚才绝对看见它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而且根据刚才的表现来看对方绝对骂他了。
刘宇宁哎,呆米,你是不是骂我了,我和你说啊你是个乖宝宝不能随便骂人的……
刘宇宁缓过神来,急忙追向呆米。那小家伙还在负隅顽抗,可怎敌得过刘宇宁的决心?他一把将呆米搂进怀里,紧紧禁锢住它,语重心长地讲起道理。起初,呆米还奋力“反驳”,但渐渐地,它的斗志被磨平,最终生无可恋地瘫软在刘宇宁怀中。每次呆米伸出爪子试图捂住眼睛或耳朵逃避时,刘宇宁都轻轻扒拉开它的爪子,不让它有丝毫躲闪的机会。时间在这一刻过得尤为缓慢,只听得到一人喋喋不休和一狗沉重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刘宇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呆米,让它重获片刻安宁。
呆米被放开后立马对着他叫了几声然后迅速的跑走藏了起来,刘宇宁摸了摸嘴唇遗憾的看着逃走的背影。
另一边的袁南枝每日拖着疲惫的身躯强撑着和那些人斗智斗勇,虽说有袁清远帮忙但是袁南枝摸着自己的良心还是无法做到压榨“老年人”这种事。
老年人袁清远:……
老年人?谁?我吗?你确定是我吗?!
半年后——————
袁南枝看着手中的判决书缓缓的笑了,可是笑着笑着怎么眼泪就掉下来了呢,袁南枝坐在书房角落手里紧紧的攥着判决书抱着膝盖埋头痛哭起来,不放心的袁清远红着眼眶含着泪看了一会门后拿出一个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而后擦了擦眼睛收拾好心情转身离开,虽然那些人已经解决掉了但是后续还有一大堆收尾工作需要处理。
袁南枝原以为,依照父亲留下的遗言与线索清除那些败类已是尽头,却没料到,竟从中挖出了父母当年意外身亡的真相。在判决书尚未下达的空隙,那些走投无路之人,像是困兽般将隐匿多年的秘密狠狠抛出。那一刻,袁南枝原本古井无波的心湖,仿若被巨石砸中,激起滔天浪涌。她缓缓抬起头,双眼通红,似燃着两簇熊熊怒火,死死地盯住面前那群曾经衣冠楚楚、如今却丑态毕露的“人形畜生”。双手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节深陷掌心,甚至划破皮肤渗出血珠,可她浑然不觉,满心满脑都是冲出去亲手撕碎这些罪人的冲动。就在这时,袁清远悄然握住袁南枝紧攥得快要残损的双手。他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的手从自我伤害中解救出来。而后,他目光如剑,一瞬不瞬地钉在那些污秽之人身上,那里头藏着警告,也藏着比袁南枝更为深沉的杀意。
袁清远放心,叔叔不会让这些人好过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