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消息啊,可是从我亲娘舅他家邻居二嫂大伯家的儿子那知道的。
我去,这关系可真够复杂的。

他儿子啊,就在那将军府里做工。

哎呦,这可真是~

那快紧说说还有什么其他的……

是呢,快说说!
啧啧啧~
我倒是要听听经过这么多人的嘴巴里过滤之后的消息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说啊,那将军府中的多数都是上面……咳咳,那位啊,布置的杀手。

什么!杀手?

嘘,小点声。

好好……你接着说。

那位啊,大抵是看这位沈小将军,小小年纪就大权在握……心存忌惮了!

而且,外面战事将平,那位……可不就想着如何才能让自己的位置做的更稳妥些!

那这赐婚……

赐婚,呵,那位……可不就是想用这个借口让咳咳……去的更合理些!

竟是如此吗?

我可是还听说,嫁过去的……她爹也不是什么清白的官。

而且啊,他家里宠妾灭妻的事,当时传的那是一个沸沸扬扬的,那位能不知道……

这个我也听说了,她爹原本是要将那妾的女儿嫁过去的,后来不知怎的又变了卦,最后竟是将嫡女嫁了过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那位真的对沈小将军心存忌惮,又为何要将他的宅邸设在军营附近呢?

这军营又不是他一个人的,说不定是为了要……更方便些……
随着马车渐行渐远,那些人的交谈声也渐渐的消散在了我耳边。
但我的心里,此刻却觉得有些蹊跷。
照常理来说,若是真有杀手埋伏在将军府,那么怎么会让寻常的下人知道这件事。
而且,若是寻常的下人知道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将自己的性命放在首位,不会将这件事外传的才对。
可刚刚那些人交谈的话……
很显然,这件事情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人的嘴巴了。
难道,是有人故意为之吗?
我转头看向沈星回。
此时,他正翻看着手中的话本,似乎并未听到刚刚窗外那些人的交谈声。
但……
怎么可能嘛!
我糕点才吃了半口就转向窗外听八卦去了,他怎么可能会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反而还能有闲心悠哉悠哉的看起话本来了呢!
由此可得,他是装的!
沈星回?

我轻轻喊了声他的名字。
但他并没有理会我,而是依旧专注在话本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于是,我便凑的更近了些,近到几乎要贴在他的耳朵上了。
沈星回……

可他还是没有回应我,甚至连转头的动作都没有。
难道……
我撇撇嘴,用连我自己都听快不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声。
夫君~


嗯?怎么了?
这回倒是听到了(눈_눈)……
哼!

我坐直了身子,瞪他一眼。
没怎么,你幻听了。


将军,到了。

好。
沈星回应了一声,将手中的话本揣进袖子里,随后又转过身,朝我伸出手。

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好吧……
但……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这么高的马车在下车时,为什么不给配一个凳子啊!
可明明上车的时候就给配凳子了啊!
૮₍ ˶•‸•˶₎ა
于是,当我还在“跳下马车扭伤脚”和“叫沈星回帮我”之间来回横跳时,沈星回便直接给了我答案。
我被他抱下去了(・・。)ゞ
所以,该不会是沈星回故意……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