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宫子羽下药,上官浅手里拿着茶,她心里想:云为衫心思缜密,这种蠢事不像是她的作风。

对了,我还听别人说昨晚执刃与云姑娘睡在一张床上

真的?

真的真的

她这是走投无路了?(小声)

角公子下达了什么命令?

没有,角公子没有下达命令
上官浅放下手里的茶,起身向床走去。

我有些乏了,你们下去吧
侍女离开上官浅的房间,小格回头看了看紧闭的门,她拉住小艺。

你知道么,昨晚角公子与上官姑娘都不在角宫

不在角宫,他们去哪了?

你真是,不在角宫不就说明他们昨晚在一起吗

你是说

对对对

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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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将昨晚看到的全都告诉宫尚角。宫远徵没有看见那个男人离开后的情况,他只是看见上官浅抱着别人后就下楼去找哥哥了,至于宫远徵为什么不用信号弹,他想如果用了上官浅就必须回宫门,要是不用,上官浅甚至有机会和那个男人离开。

你知道上官浅抱的人是谁吗?

她相好?

是无锋之人

什么!!

那上官浅……
这剧情越来越上头了
宫尚角拿起泡好的茶,慢慢品尝着。宫远徵震惊地说不出来。

她胆子真大!
宫远徵缓过神来,感觉不对劲。

哥你早就知道了?

嗯

那你怎么不将她抓起来?
宫尚角放下茶杯,拿起一旁的茶壶,倒茶水。

你想让我抓她吗?
宫远徵没有回话。宫尚角见他没有声音,宫尚角也没在说什么。但是,今天喝进去的茶水格外苦。
“滴答”“滴答”水牢里水声不停,云为衫被锁在十字架上。 一盆冰水泼去,她咳嗽了几声,打着寒颤在剧痛中苏醒过来。她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无法辨认眼前的人,

说吧,你的目的
是宫子羽,云为衫艰难的开口。

执刃大人,我这么做只是想你多看看我

药是从哪儿来的?

药是紫商姐姐给的,是助眠的药。执刃大人我没有要害你
这件事竟然与宫紫商扯上关系,宫子羽看云为衫的眼色越发危险。
宫子羽离开牢里,云为衫疲惫的仰起头。看样子计划可能会落空,云为衫原本想利用宫子羽的单纯让他为自己感到愧疚,再乘机拉近两人距离。从现在情况看来,她要走另一条路。
夜幕降临,天空逐渐变得昏暗。地牢深处一片漆黑。月公子独自行走在牢间,明月照耀下,他的身影如梦幻般虚无缥缈。夜色苍茫,仔细看他的眼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悲凉和苍凉。

云为衫?

你是谁?

天地玄黄
云为衫愣愣地看着眼前好似虚无缥缈的人,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云为衫看不清眼前人的脸。

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