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儿晃了晃神,才后知后觉王乐乐正和自己说这话呢。刚刚一时之间就解决了林子海,让她有种一身轻快的感觉。
看着四周医院科室的目光,林楚儿想了一下,让韩明等人在楼下等,不然这样太招惹人注目了。
“明叔,你带他们先下去吧,我去看看我爸,看完就下来。”
“好的林小姐,有事打我电话。”韩明将自己的电话给了林楚儿之后,就带着保镖下去了。
“乐乐,我们先去看看我爸吧,其他的我后面再跟你解释。”
王乐乐点了点头,随即带着林楚儿一起,去往林子山所在的病房。
不多时,林楚儿站在林子山床前,看着疼爱自己的父亲,静静的躺下病床上,面色干黄,皮肤干瘪,就好像整个人被抽空了精气。
不由自主的,眼眶微红,眼泪从眼角落下……
“爸爸,你一定要坚持住,医院的费用,楚儿已经凑齐了。”
林楚儿紧紧握着林子山的手,手上还有这早些年发家产生的死茧。
站在一旁的王乐乐,也为她这个好朋友感到难过,明明是归国高材生,前途一片大好,家境殷实。可是一瞬间都化作了泡影,不复存在。
林楚儿起身,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把王乐乐拉到了一旁,跟王乐乐开始说了起来,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韩盛沢和林楚儿起先并不认识,只是那天林楚儿刚刚回到建邺,所以开车四处逛了一下。
不知道那天怎么的,突然就把韩盛沢的车撞了,双方因此留了联系方式,后来林楚儿以表歉意,请韩盛沢吃了一顿饭,韩盛沢带林楚儿逛了逛。
就这样认识了,紧接着家里的公司就出现了问题。林楚儿回忆着,韩盛沢当初说的话。
“假如你有困难了,可以找我,我可以帮你。”
由于家里破产,认识的人都把他们当做瘟神,根本没人敢借钱给他们,被逼无奈,林楚儿想起来韩盛沢,却没想到韩盛沢能提出包养这个条件,一时之间林楚儿没有接受,但是到后面,刚刚回国,家里巨变,又没有自己的根基,林楚儿只能被迫答应了。
“就不能有其他的条件嘛,这条件也太过分了。”
“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我觉得那个姓韩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楚儿,你把钱退给他,我去求我爸!”王乐乐义愤填膺,非常的恶心这种人的行径。
王乐乐家庭也不错,属于中产往上,做了一点生意,资产几百万差不多,但是现金充其量能拿个一百左右,还不一定能保证资金链不断裂。
想到这个情况,林楚儿果断摇了摇头,叹气的说道:“乐乐,算了,合约已经签了。毁约的代价我承受不起。”
“好了,我爸爸这还要多麻烦你照看一点,我可能后面要回一趟水月庄园。”
林楚儿语气诚恳,希冀的看着王乐乐。
“没问题,我没事就过来看看,咱俩谁跟谁啊。”王乐乐大大咧咧的说道。
话锋一转,王乐乐坏坏的笑到,嘴角上扬,浮现两个小酒窝,非常可爱“嘿嘿,话说回来,那个姓韩的长什么样啊,帅不帅,要是帅的话,你也不吃亏呀。”
林楚儿俏脸一红,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闪了思绪。
一个玉手掐在了王乐乐腰间。
王乐乐也不甘示弱,一把抓向林楚儿的上半身。
“死丫头,看我不收拾你……”这估计是这几天林楚儿唯一的笑容。
离水月庄园西北方向三十公里,韩家大院内。韩家偏厅。
一个硕大的千里江山图的屏风,横在偏厅之中,将其化为待客,密事两用。主座的背后,是一把古朴的长剑,剑身通体寒光,散发着阵阵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而偏厅中间,是古朴的中式地毯,据说一块造价都高达几百万……
主位上,韩家家主,也是韩盛沢的父亲,韩太方正在悠哉的喝着茶,这茶是临安李家送来的,雨前龙井,头芽头春头采,纯手工炒制。至于价值就不多说了。
韩太方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抬头看向了这个大儿子,心中非常欣慰。
韩盛沢从小就展现不一样的才能,从琴棋书画,骑马射枪,样样精通,而且为人沉敛,做事果决。相比他那二儿子简直好太多。
“父亲,明天我要带一个姑娘回来。”韩盛沢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眼神看向他的父亲,声音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