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温馨而恬淡,建邺的梧桐大道被渲染成了一幅金色的画卷。一片片如黄金般的梧桐叶,缓缓地从枝头飘落,那是蒋公留下的为数不多的浪漫痕迹。
在这金色的地毯上,林楚儿身着高中校服,清爽的马尾轻轻摆动,精致的鹅蛋脸却略显沧桑,步伐却显得沉重。
林楚儿目光低垂,随着那些枯叶的起落而移动,心中却波涛汹涌。
林楚儿楚的记忆中回荡着韩盛沢那无情的话,“林楚儿,做我的情人,三十万立刻到手。”
那些曾经的清泠女神形象,如今却遭遇着人生的严酷考验。父亲病危在床,急需三十万手术费。
曾经施以援手的亲戚和朋友,如今却纷纷冷眼旁观,只凑出了微薄五千元。林楚儿的眼泪悄然滑落,她的脸颊如同白玉一般脆弱。
“这些所谓的亲戚,所谓的父亲的朋友,他们的冷漠让人心寒。”
不知不觉间,林楚儿已走到梧桐道的尽头。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将她从回忆中惊醒,她轻轻拭去泪水,眼神重新坚定起来。她从裤兜里掏出一部华为手机,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
滴~
滴~
滴~
电话接通,另外一头,却没有发声。
“我同意,但我需要一百二十万。如果你接受,我即刻动身。”
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像是在煎熬,直到对方的答复如同天籁之音,却又好似魔鬼的呼唤,“成交,钱在你到达时,即刻转账。”
在建邺市,水月庄园。
这片占地十三亩的豪华庄园上,欧式建筑群大气磅礴。喷泉、酒庄、游泳池、停机坪,每一处都显露出主人的尊贵地位。
中心别墅内,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躺在Minotti定制的沙发上,轻轻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轻扶眼镜,修长的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敲击。
“猎物,终于入网了。这一切的布局,终究没有白费。”
两个小时候,林楚儿到了,抬头看着这水月庄园的大门,回想起人生的前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前,林楚儿刚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家境富裕的她并不缺钱,可是就在过了三天后,人生突然遭受巨变。
家中公司莫名被做空,查不出一点痕迹,紧接而来的是破产清算,变卖,负债。
父亲也因为这一无厘头的重击,突发脑溢血,进入重症监护室,这两天林楚儿到处求人,以前见面就笑脸相迎的叔叔伯伯,话语说的是那么的冷漠无情。
“楚楚啊,我们家没那么多钱啊!你也知道叔叔这些年不容易!”
“这五百块你拿去买点吃的吧!”
“楚楚啊,阿姨没别的东西,这有盒阿胶,你带回去给你爸,他现在正需要呢。”
这盒阿胶,还是当初陈美芳去林楚儿家的时候,林楚儿顺手给她的,没想到现在居然拿出来做搪塞的由头。
林楚儿心中叹气,快速的走进了水月庄园的大门。
十分钟后,林楚儿已经到了中心别墅之内。
中心别墅内,两个保镖站在一旁,保姆正在厨房做饭。韩盛沢不紧不慢的摇晃着酒杯,看着眼前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