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顺利地完成了登基仪式,这对于大元帅而言多么重要,意味着妖族又多了一员实力者可以反抗神族了。
我只是远远听着屋外偶尔传来的欢呼声,看起来族人们都很开心不是吗?
我也好想参加,我一点也不喜欢被憋在屋子里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有些困了,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仪式早已结束,阿满也早就回来了,他帮着嫂嫂忙前忙后的,而嫂嫂和海阔天空出去了。
屋子里又剩下了我和阿满,我揉了揉眼睛,肩膀上有些厚重的东西往下滑了一步,原来是阿满的披风。
他倒是越来越像大元帅了,无论是打扮还是作风。
我起身,将阿满搭在我身上的披风整了好,叠起来,走了过去,阿满正低头数着果子,看起来是在准备明后天分发的量。
我阿满,你的,谢谢你。
阿满快速看了我一眼,说了句无碍。
阿满困了就回床上休息吧。
我我是想等阿满回来的,恭喜你的。
阿满谢谢。
我阿满为何不叫醒我呀?
阿满你最近应该也很累吧,没想打扰你。
我皱皱眉头,最近不太累呀。
我我不太累呀,最近天天都呆在屋子里帮嫂嫂的忙。
阿满撇撇嘴,老实说,有时候我的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一样。
阿满好了阿忧,休息去吧。
我嗯嗯点点头,便回里屋去了。
阿满望着我的背影,他摸了摸有些余温的披风,无奈摇摇头,阿忧还是那副小孩子的模样。
是了,如果阿忧能一直那么单纯天真,倒也是一桩妙事。
阿满不禁又回想起我为他束发的场景,不知为何,心间有些不安,可说不上来那种不安,它不像是一种坏情绪,可阿满无法适应。
他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它好像没有往常那么平稳了。
阿满发誓,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他不自然又想起那个场景,是啊,除了母亲父亲为孩儿束发,就只有妻子与丈夫……
不,阿满和我只是兄妹,兄妹之间也可以的。
阿满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个事情,那天之后,阿满和我如往常一样,日子还是那般平淡。
唯一有点改变的,就是族人看我的眼神少了很多戒备和恶意,那一只飞蛾对于他们而言是多么大的希望。
其实,我很难理解他们的希望,或许我与他们终究不是生长在同一个环境,又或者,我有的能力可以让我心安,但他们什么没有,除了祈祷……
碎石阿忧!
碎石你今天有空吗?
我碎石!
碎石看上去很开心,他又抱着多的果子过来,说着就要递给我,作为交换,今天我陪他去一个地方。
阿满她今天没空,要跟着我的部队出去采黎明之花的果实。
碎石我没有问你。
阿满改天吧。
我我……
还未等我开口回复碎石,阿满突然拉着我的手就往前走去,他握的很紧,生怕我被碎石拉了过去。
碎石你什么意思?你有问过阿忧的想法吗?
阿满……
阿满顿住了身子,他不回复,愣了一会儿后继续拉着我往前走。
碎石阿忧!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觉得你从来都被他们控制吗?
阿满……
阿满无法辩驳,因为这的确是事实,我能感受到阿满有些紧张,阿满喜欢强装镇定,但他不安的神情会隐隐出卖他的内心。
碎石阿忧!
我碎石,要不改天吧,改天我陪你去吧!
碎石有些不悦,但既然我开口了,碎石自然不会为难黎明之花的化身不是吗?
阿满突然冷哼一声,那样子仿佛在说,你明知道阿忧不会听你碎石的,却还要这般,真令人尴尬。
阿满就是这样有信心,从小到大我都听他,大元帅还有嫂嫂的,就算阿舞的想法,也不一定能让我听。
这种感觉,就像是无论你做什么,总会有人忠心耿耿地对你。
碎石故意上前来狠狠撞了一下阿满的肩膀,碎石的块头与阿满差不多,但比他壮多了,不过阿满即为大将,自然不会被撂倒。
碎石的能力,比起阿满老说还是差了不少。
阿满走吧阿忧,今天我们还有点忙,最近黎明之花不知道为何不结果了。
阿满要想寻找更多的果实,我们今天要走远点。
我好。
我点点头,阿满见碎石走远了,这才松开拉住我的手。
阿满今天,你可要跟紧我了,我们可能要靠近穷凶极恶的部落,族人说在穷凶极恶部落的边缘地带,有一些新鲜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