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裹雾气笼單着不真切的官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地板。正红朱漆大门项锻悬着黑色金丝楠水面额,上面题着三个大字‘凤仪殿’。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叉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种着成片的枇杷树。
殿内,一女子靠在窗边,漫无目的地眺望着。她一络络的长发被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贵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绛红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万种风情尽生。
白家的女儿都生的好看,她白光莹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众人都羡慕她是当今圣上庞尊的皇后,独占圣宠,庞尊甚至为了她遣散六宫,却不知她的痛苦
“娘娘,陛下说他今晚来凤仪殿就寝”小丫鬟急匆匆的跑进来,语气却透着几分喜悦“陛下已经许久未来凤仪殿了,娘娘终于可以和陛下好好叙叙旧情了”
“茯苓,过来替我更衣”白光莹语气似透着几分无奈。半晌,她换上了一身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衬的她肌肤晶莹如玉。
“娘娘今日穿的这样好看,不知陛下要被迷成什么样了”茯苓一边帮着她整理衣衫,一边打趣道“就你嘴贫”白光莹嘴角上扬,莞尔一笑
“朕的皇后,自然穿什么都好看”低哑而魅惑的嗓音传来,白光莹和茯苓赶忙转身行礼“臣妾/奴婢见过皇上”
庞尊转头示意茯苓出去,轻轻握住白光莹的双手,把她拉入怀中
“朕这么久没来,光莹可是一次都没来看过朕呢”庞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磁性
“陛下日理万机,臣妾不敢叨扰”白光莹冰凉的话语响起,如寒冰般渗人“再者陛下关臣妾禁闭关了有月余了,臣妾怕是也无法出去”
“谁叫光莹不乖,天天想着逃跑呢”庞尊的手轻抚过白光莹的脸颊,眼底的占有欲一览无余
“陛下怕是忘了,臣妾早就无处可去了”白光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庞尊时眼中满是厌恶之情“当年,陛下可是亲手屠了白府满门呢”
“光莹不乖,朕只好给光莹一些小惩罚了”庞尊嘴角带笑,周身却都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嗜血狠房气息“光莹要是还不听话,朕可不敢保证那个小丫鬟的命还在不在”
白光莹眼底的情绪剧烈地一颤,忍不住发着抖。再度抬头,她眼中升腾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是恨,是浓重的怨和不敢置信“庞尊,你真的是疯了”
“是吗”庞尊扯了扯嘴角,眼中却写满了疯狂和绝望,微红的眸中写满了极端偏执的爱意“那光莹信不信,朕还能再疯狂一些呢”他话音刚落,就一手扣住了她的后颈,暴风雨似的吻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唔…”突然的一吻让白光莹脑中一片空白,却并没有反抗,只是一动不动,脸上的不知是冷漠还是惊讶的表情,任由他肆意地吻着她的唇。
庞尊深幽的眸子里满是欲念,宽大的手掌贴住她的后背,沿着她的椎骨一点点往下滑。
一夜缠绵
破晓,一抹焉红的日光缓缓照射入殿内。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悠悠转醒。身旁空无一人,庞尊早早就上朝去了。忆起昨日的纵情,白光莹心中泛起了无尽的苦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对她的情,又或是她对他的爱,便只能在痛苦与绝望中挣扎,沉沦,然后越陷越深。
“若有一天光飞了,你便会明白,这世上除了独占,亦有共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