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鹤骨,根本是无稽之谈!”
刚刚远渡重洋,从美利坚回国的傅晚茵大声说道。
“妈妈现在需要的是马上出国,找最好的脑科医生,做手术,开刀取出她脑中的肿瘤!”
几个月前,傅晚茵的母亲时不时出现头疼的症状,那时她自己连着她身边的人都没太当一回事,只当是没睡好,精神不济。
但情况逐渐恶化,初期症状之后,傅夫人的记忆力下降,反应迟钝,甚至性格都变得更为易怒。
然后开始出现耳鸣,视物模糊。
此时她已看过几次医生,无论中医还是西医,都说不出来具体傅夫人是什么病。
直到前几天,她癫痫发作,家人将她送到私立北平协和医院,这才确诊脑瘤。
傅晚茵知道,以国内目前的医学水平,医疗技术,即使是在北平协和医院,也找不出一两个能做脑瘤手术的医生。
傅家在傅夫人确诊那天,就给远在美国的傅晚茵拍了电报。
她当日就从洛杉矶直飞香港,又搭英国货轮“华中号”到烟台,再从烟台转乘了七日的火车才到北平。
本来去年欧亚航空已开通香港-广州-北平航线,但因受南部战事影响,这条线路时常停飞,傅晚茵只能选择海路,再转火车。
在路上折腾了十几天,人才落地北平。
她没回元帅府,一身风尘仆仆直奔北平协和医院而来。
还没见到母亲,就听哥哥说要去找什么“神药”鹤骨,来治她的脑瘤。
协和医院外。
傅晚茵言辞激烈地对哥哥傅承良表达她的反对:
“哥,你也是上过学的,怎么能说出神药治病这种荒谬迷信的话!”
傅承良反驳道:“小妹,说鹤骨是神药,不过说它功能神奇,实质上它就是一味中药,怎能说是迷信!我看你是学西医学的崇洋媚外,将老祖宗的东西全都抛在了脑后!”
他想像以前哥妹争执时那样,敲敲这个老是跟他打擂台的妹妹的脑袋。
打脑瓜崩儿的食指都下意识屈起来了,但看她一脸疲惫,跟他争执的声音都是嘶哑的,还是没忍得下心。
这十几天回国路,她吃了不少苦。
身体上,精神上都是。
小妹她,是最依赖妈妈的。
傅承良升起的手,最后轻轻捏了捏妹妹的脸颊。
“让你先回家洗洗,吃点东西,非要第一时间就到医院,就是不听话。”
傅承良暗暗叹了口气。
到了医院,又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的。
这是绝症。
不仅在当下的中国,就是到了国外,到了美国,脑瘤又能有多少的治愈率?
何况还要开刀,不如就用中医保守治疗。
傅承良接着说:“爸爸和我们都打听了,顾家的老爷子你知道吗?”
“顾家?”十多天没休息好,傅晚茵反应有点慢,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顾烨的爸爸?”
“对,就是他。” 傅承良说,“顾老爷子前两年也是头上有病,脑袋里长了东西,就是用了这个鹤骨控制的病情,现在人还好好活着呢。”1
还想看下一章,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