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明媚灿烂,仿若新日,偌大的校园也一别昨日的热闹,又恢复了常态。
周六的天气温暖又凉爽,连风都那么轻柔,正是下午七点,路灯还未亮。
而此时付缙成他们正在锦州大厦最顶层看提前一个月定制好的宴会礼服。
镜子前,付云礼身穿抹胸的黑色礼服裙,裙上镶着沙子般大小的颗粒状钻石,似银河倒悬,付云礼因从小练小提琴的缘故,她的体态毋庸置疑。
“董事长、夫人,这套礼服真的很适合小姐,小姐的身材比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了,简直美的就让人挪不开眼。”
付云礼也没听一旁中年女子的寒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竟想到了另一个人,期待他穿上西装是什么样的。
将礼服穿上后,便启程去了月迎市。
这是整个梧洲最繁华的城市。
商界大会的人多之又多,来的都是商业圈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老付,好久不见了!”一个中年男子看到进场的付缙成,马不停蹄的走了过去。
“是啊,好久不见了,你最近怎么样啊?”付缙成见到许久未见的故人难免心头涌上来念旧的情感。
自然也就忘了一旁的付云礼。
而另一侧的张芙岚也不管不问,将她甩在身后,与来人谦和的附和几句。
商业界大会的地址在慕东酒店,与付云礼所在的城市较远,开车就用了一个小时。
高档次的建设,奢华的装修,付云礼也没见过如此华丽的酒店,但准确来说,这里的风格完全与她们那里的不一样。
付云礼简单看了一圈,便上了人更少的二楼。
二楼是个绝佳的观赏位置,俯瞰着整个一楼,将每个人的神态与言行都收进眼底。
付云礼不知看了多久,场会进来了人。
她一眼便看见来的人是谁,楼下的人抬头与她的视线对上。
付云礼冲他微笑,而那人手插兜里,径直走向二楼的楼梯。
白陆桁大步走了过来,向她笑笑,“你来的这么早。”
“是你来晚了。”付云礼回笑说道。
“礼服很适合你。”
付云礼看了眼自己的礼服,眉眼弯弯,“你的也不差啊。”
黑色西装完美地贴合着白陆桁的身体线条,黑色哑光的领带,透露着几分不屑。
“没想到,我们的小千金身材这么好,不知道会便宜哪家小子。”
“流氓!”付云礼一下子红了脸。
白陆桁抱着手走到她旁边,嘴角微微扬起,语调中带着一丝调侃,“好好好,知道我们家小千金容易害羞,不夸了。”
“谁害羞了,我本来也不需要你夸。”
“骗人,你脸都红了。”白陆桁忽然凑到她耳边。
付云礼还未来得及回话,一个男生走了过来,“云礼,好久不见。”
付云礼看向男生,却很陌生。
“你是...”
“我是陈述明啊,刚从国外回来,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你竟然忘了我。”
陈述明身材高挑,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仿佛这套西装就是为他量身定制一般,烂漫的笑容给人一种风度翩翩之感。
付云礼愣了一下,记忆里也没有找到这个人,大概是小时候很熟的人吧,付云礼秉着对故人的友好,礼貌的回了他一个微笑。
“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学过的曲子,要一起吗?”
陈述明学钢琴,小时候经常与付云礼一同弹曲演奏,那时候的两人仿若天生一对,还经常被长辈们说要定娃娃亲。
“我现在不练琴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陈述明注意到一旁只是没说话的白陆桁,礼貌的向他道,“你是云礼的朋友吧,我是她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陈述明。”
“嗯。”白陆桁很明显的对他敷衍道。
“云礼,你还没有男伴吧,我正巧也...”
“她有男伴了,就不劳烦这位竹马了。”说完,白陆桁拉着付云礼离开了。
陈述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眉头微皱。
“欸你拉我做什么?”付云礼看向他,话语中带着不解。
“我可不想让别人抢走我的女伴。”白陆桁松开了她的手,语气中带些傲娇。
“陈述明人看起来挺好相处的。”
“我人也很好相处。”白陆桁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仿佛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一般。
付云礼没有回答,但看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不点头他就会一直追着自己问,无奈下点了点头,不过事实上,她也觉得白陆桁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时间快到了,快去找你父亲,一会就要听讲会了。”白陆桁推辞的糊弄过去,付云礼也是一头雾水,她真是搞不懂这个白陆桁了。
大厅已经摆了不少白色椅子,付云礼穿着礼服走在大厅,吸引了不少人都视线。
黑色的礼服宛如夜空中的繁星,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礼服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白皙的肌肤在光下尽显迷人,高冷中带着一丝魅惑,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云礼。”是张芙岚的声音。
付云礼望向坐在第二排的张芙岚,一手提着微微落地的裙子走了过去。
“父亲。”付云礼坐到了付缙成一旁的空位上。
“见到陈述明了。”
“嗯。”
“他父亲是这次商界会的组织者,他们刚从国外回来,你多和陈述明待在一起,毕竟你们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
“是父亲生意上遇到了困难,想让我助公司渡过难关?”
“这本来也是你该做的,我只是提醒你。”
“父亲就这么相信陈述明对我和别人不一样。”
“他从小就倾慕你,你主动一下,那小子不就上钩了。”
“我们小时候很熟吗?”
“不该问的别问。”
付云礼没有继续问,自从她小时候出了场车祸,忘记了以前的一切,甚至忘记了自己叫什么,但身边的所有人都只告诉她,她叫付云礼,是付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而台上,陈述明拿着话筒,发表着自己的言论,无论样貌、还是成就,陈述明都会吸引不少异性的关注与青睐,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但付云礼却对陈述明没有感觉,或许是很长时间不见的缘故。
讲会结束,付云礼在付缙成的压迫下,还是去找了陈述明。
陈述明看到她来,主动结束了正在与其他公司董事长的对话。
“云礼,你怎么来找我了?”
“你现在有空吗?一起走走?”付云礼说完,心里就有些后悔了,但表面还是很自然的温和。
“好啊。”
已是傍晚,风微凉。
“我下个星期就要去你们学校了,以后就能天天见到你了。”陈述看向她,期待她激动的样子,但她不会,她一直只把自己当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
“嗯,能回来挺好的。”
“我感觉你变了很多,都不像以前的你了。”竹马
付云礼听到陈述明的话,显然愣了一下,她小时候吗?
车祸后的半年,她因昏迷不醒,整整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一个月,醒了以后就被带回家里不得外出。
但就在那个时候她父亲已经娶了新的夫人,就是张芙岚。
此后的记忆单调没有生机,没有朋友相伴,性格也内向不爱说话,一直到了初中,才开始有了些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