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了几个月,温言被养的白白胖胖,温时寂倒是憔悴了不少。虽然过程……一言难尽。但好歹是养活了。
温时寂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温言摇摇晃晃的爬过去,咿咿呀呀不知道说着什么,用肉肉的小手抓着他的头发。
“痛痛痛!祖宗,放手……”抓住温言邪恶的小胖手,一脸严肃:“不可以揪我头发!”温言见他凶巴巴的,小嘴一扁就要哭。
“好好好,给你揪给你揪,别哭别哭……”温时寂亲了亲温言,轻轻叹了口气:“真是捡了个祖宗……”
温时寂坐起来,抱起温言。“叫哥哥。”温时寂看着他。温言眨眨眼。“你说……哥哥。”温时寂没有放弃。温言学着他的样子:“哥……哥。”虽然发音并不标准,但温时寂笑的很开心,又教他几遍,温言声音软软的:“哥哥……哥哥……”
温时寂一个劲儿的傻笑,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温时寂接到电话,要回组织里一趟,给温言穿好衣服,抱着他出了门。两个手下见了,眼馋他的小奶包子:“温哥,给我们抱抱呗。”温时寂把温言交给他们:“手老实点,听见没!”两人乐呵呵的接过小孩儿,敷衍的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到了组织,接了任务,温时寂皱眉:“真是,整天打打杀杀的。”领着几人到了地址上的地方。
看了眼温言,温时寂想了想,拉下了车里的窗帘:“别教坏小孩儿了。”关好车门,拎着家伙事就走了。
温言在车里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揉了揉眼睛。渐渐的,外面的声音从吵架变成了打斗声,温言趴在车窗上,扒拉开窗帘向外看着。
此时,车窗外,温时寂嘴里叼了支烟,踩着一个人的脑袋,脚下渐渐用力:“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敬酒不吃吃罚酒。”又踹了一脚那人,不屑的冷哼:“切,没一个能打的~”那样子高傲极了,像只“打了胜仗的公鸡”……
走到车边,看见温言好奇的探着小脑袋,轻笑:“看什么呢?”打开车门把他抱起来,捏着他软乎乎的小脸,笑的……非常猥琐!
温言眨了眨眼睛,窝在他怀里:“哥哥,哥哥……!”听着这两声哥哥,温时寂被喜悦冲昏了头脑,高兴地掐灭了烟,抱着温言亲了两口。
温言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伤口,温时寂往后躲了躲:“别摸,疼……”温言楞了一下,凑近他,吹了吹。温时寂有些感动,乐呵呵的抱着他上车。
两个鼻青脸肿的手下在风中凌乱:so?没人在乎我们的死活对吧……
回了组织领赏钱,温时寂一脸期待,可看到那份钱后……他怒了。“不是,打发要饭的啊!”温时寂暴躁的抓了抓头发:“真是小蜜蜂摸电门!”他捂住了温言的耳朵:“麻了个bee!”
温言被捂住耳朵,听不清楚,懵懵懂懂:“bee……?”
温言学会了人生中第一个英语单词--蜜蜂B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