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怪物又出现,entj-5一晚上没睡好,但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怪物会突然出现在麦田里。难道玩家具有与柯南走哪儿哪儿死人的类似体质,走哪儿哪儿蹦怪物出来?但也不可能啊,就算怪物再怎么泛滥,也不可能在前期都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下集体爆发。不对劲,很不对劲。
entj-5还没有想清楚,就被领主叫走了。
“等麦子收好了,你跟我一起去南边卖掉。到时候,你将不再是奴隶。”领主享受着entj-5做的饭,无意识地晃着腿。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主人。您不需要我了吗?”没了奴隶这个身份,到时候怎么接近他,偷他的珍宝呢?entj-5有点苦恼,不过没关系,有的是办法。
领主没有回答“你原来的主人给过你名字吗?”
“没有。”
“那你叫比希尔吧,我母亲那边的语言。毕竟之后不可能奴隶奴隶的叫你吧?”领主放下刀叉,转过头来看着entj-5,笑着问道“比希尔,你愿意来我这里应聘仆人吗?工资不多哦。”
entj-5脸有些热,好漂亮。“我愿意。”
“那么请在没人的时候叫我德亚里。”领主转过身继续享用食物。
“那怎么可以,德亚里。”entj-5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发现你这人真是假老实,狡猾的老东西。”年轻的领主终于在一个野草搭满露水的早晨,发出了第一次真心的笑声。
“德亚里,我才23岁。”entj-5反驳道。
“我17,对我来说,你不就是老东西。”年轻的领主生活在权利里太久,以至于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平等时的礼貌。
“比希尔,你走的时候给跟我讲一声。”领主突然在谈笑的时候来了一句。
我不问你一个巫师为什么来这里当奴隶;我不问你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我不问你将要去哪里。作为交换,你离开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entj-5收敛了笑容。“好。”
“给我讲个故事吧,比希尔。长一点的。”
“好。”
日子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蹉跎过去了,到了启程的那天。德亚里在清晨叫醒了entj-5。
“比希尔,你知道吗?我画画的时候最喜欢早上,上帝一定也很喜欢。所有的美好都如期而至,不分彼此的交融在一起,没有谁嫌弃谁。”领主像是一位哲人般发出感叹。
“那黄昏呢?”
“不喜欢。”
“为什么?”
“你不觉得那像是末路前的最后一次极尽奢华的颓迷吗?”
“这样啊。”
两个暂时平等的人,在一个暂时停留的黎明,暂时的坐在一起。他们其中一人可能还不知道,命运早已将他们推进了激流里。他更不会知道,从出生就带来的差异,早就将他们各自抛入不同的阵营。
就此沉溺吧。不去想这巨大的差异,就不会带来永恒的无奈,以及无法被填补的幻想中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