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芜:“你用那破铃铛了?用了几次?”
颜月卿:“两次。”
灵芜声音变得冰冷,“……你再说一遍?几次?”
颜月卿声音低了几分,“两次。”
“两次!!!颜月卿,彦大家主,你内伤本就还未痊愈,又用了两次镇魂铃!你是不想活了吗?”电话那头传来灵芜十分生气的吼叫声。
颜月卿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你听我解释。”
灵芜“呵”了一声,“现在有什么症状?”丝毫没有要听颜月卿解释的意思。
颜月卿抿了抿唇,“嗜睡和痛经,要吃止痛药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段时间,声音才再次传来,“你的内伤不仅没好而且加重了。在你内伤好之前不要再用那破铃铛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抗不住那破铃铛反噬的。
我会尽快把新的香囊给你寄过去,你带在身上会有效调理痛经。”
颜月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铃铛,“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颜月卿又说道:“瞎子来找我了。昨天清晨到的。”
灵芜魅人的声音传来,“动作挺快了挺快啊!看来是刚得到我给的消息就赶过去了。”
颜月卿听的耳朵酥酥的,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她就知道是灵芜出卖了她。
灵芜:“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哦!忘了,你还有一个等着你解释呢!不知道解当家的知道你这个姑奶奶还活着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颜月卿:“啊!我像你保证在内伤好之前绝对不会再用镇魂铃了!我保证!”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门外一片黑色的衣角划过消失在了走廊。
“说道可要做到哦!彦大家主!”灵芜心情大好的挂断了电话。
单方面被挂断电话的颜月卿:“……”到底谁才是家主啊!
颜月卿将手机盖上扔到一边,在床上滚了几下,太可恶了!
被带着滚来滚去的小黑从颜月卿身上探出了头爬到了床的另一边。
……
颜月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看了眼时间,颜月卿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她摸了摸怀里的暖水袋,竟然还是热的。拿出来一看,果然换了颜色。
颜月卿沉默两秒,她竟然睡得这么死,连怀里的热水袋被人换了都没感觉到。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简单收拾完自己,换了件舒适的衣服后,颜月卿打算下楼觅点食。
在路过黑瞎子房间时,颜月卿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应后,就知道人肯定是出门溜达去了。
这个点吉正还没放学,楼下只有王婶子一个人在柜台那坐着织东西。
见颜月卿下来,王婶子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颜月卿,“月卿妹子,你睡醒啦!饿了吧!我去给你下碗面条。”
颜月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出去随便吃点就好,不麻烦王婶子你了。”
王婶子:“麻烦啥!就一碗面的事,听说警察昨天夜里抓了几个人贩子,还好昨天夜里你们没碰到。现在外面危险的很,你一个姑娘家自己出去太危险了!”
颜月卿被这么一说只好接受了王婶子的好意。到时候多付点饭钱就是了。
吃饱后无事可干的颜月卿被王婶子拉着一起织起了围巾。
颜月卿手里拿着两根棒针发出了哀叹,“好难啊!”她果然不是这块料。
颜月卿将手里的棒针放下,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黑瞎子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幅场景。
他走向颜月卿,“怎么了这是?”
听到声音,颜月卿侧头看向黑瞎子,“跟王婶子探讨手工艺术呢!显然我没有这个天赋。”
黑瞎子笑了笑,拿过颜月卿手里的棒针捣弄了几下,很快织出了几个正确的纹路。
王婶子看了后直夸他有天赋!
颜月卿看向正在织围巾的黑瞎子,这真的很诡异好吗?什么鬼啊!
黑瞎子从兜里掏出几颗荔枝糖递给颜月卿,“尝尝好不好吃?”
颜月卿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好吃!哪来的?”
黑瞎子:“出门的时候碰到了,随手买了点。”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糖给王婶子,怕王婶子不要,他又补了一句,“我买的多。拿着给吉正吃吧!几颗糖而已!”
王婶子听了也不好意思拒绝,道了声谢后收了糖,说晚上要给他们做几道拿手好菜。说完王婶子把手里的棒针和毛线一丢,就去后面准备了,留颜月卿和黑瞎子两人在大堂脸对脸。
黑瞎子:“山东人真是热情。”
颜月卿:“嗯……把剩下的糖都给吉正吧!我们明天再去买。”
黑瞎子点点头把兜里的糖都掏了出来放进了王婶子的毛线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