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也跟了过来,见路瑶一直不说话,脸上喜忧参半,不由得问道:“大喜事,爷怎么一下高兴,一下又担忧的?”
“女儿家的婚姻大事一定要慎重。若真的躲不过去,我在想,是时候操练起来了!”
“女儿家?谁的女儿?操练什么?”
“我的!我猜的。至于操练什么?自然是干戈了!”
乌拉那拉氏暗暗扯住路瑶的手,有点儿激动,问:“您是说,齐氏这胎怀的是女儿?那……”
话没说完,乌拉那拉氏就捂住了嘴,又是满脸笑意。
太好了,庶长子这只鸭子又飞回锅里了!
太医正在客厅等候,见路瑶来了,立刻起身行礼。
“四爷,这是太医院的卫太医。”
“额?”路瑶请卫太医落座,刚才没听清,当面确认了一句:“是卫太医,不是温太医?”
卫太医面色平静,并不觉得冒犯,反而拱拱手,言道:“温太医是宫中闻名的妇科圣手,今日恰好给宫里贵人请平安脉,并不得空。经院使大人调派,臣卫到前来问安。”
路瑶看着卫太医的面相,犹豫着想问,又算了算时间,大约没问题,才开口道:“温太医是不是有个儿子,叫温实初?你儿子……不,你孙子叫……”
“回四阿哥,温太医的公子确实叫温实初,且天资聪颖,青出于蓝。臣儿子年二十,刚成婚,还未产子。”
“你孙子办满月酒,务必送一张帖子来,我给他封一笔贺礼。”
卫太医只当四阿哥初为人父,乐懵了,只一笔贺礼,并无妨害,随即叩谢恩德。
“卫太医,你说齐侧福晋有喜了,几个月了?”
“回四阿哥话,五个月了。”
“五……五个月该显身子了,怎么并不明显?”
“冬日穿着厚实,此为一;侧福晋纤瘦,此为二。个人体质不同,不显怀也属正常情况。齐侧福晋胎像稳固,四阿哥可放宽心。”
路瑶听得有点儿汗颜,她昨晚还只当齐氏吃饱了,只顾自己快活,根本没仔细留意齐氏身体上的变化,幸好胎像稳固,否则一时的快乐,可能引来终生的愧悔。
想想安氏的惨状,路瑶不寒而栗。
路瑶起身,亲自送卫太医出去。卫太医再三辞谢,才换了苏培盛去送。
“月宾!月宾!”
路瑶坐在圈椅上,喜不自胜,给隔间里听信儿的乌拉那拉氏看在眼里,酸在心头,不禁祈祷嫡母的法子赶紧来,她也想像齐氏一样,怀孕。
最好怀上一个男孩,届时,四阿哥会更高兴的。
“恭喜四爷,恭喜齐侧福晋。”
乌拉那拉氏扯出笑脸,给路瑶福了福,说着场面话。
路瑶收了笑容,抬眼看向乌拉那拉氏,“表妹,咱们的孩子三岁而亡,你想不想知道我跟齐氏的孩子是什么结局?”
乌拉那拉氏顿时来了精神,试探说道:“定是平安一生吧。否则爷也不舍得孩子生下来受罪,而选择避孕了。”
“错!我跟齐氏之间无子无女。”
“什么?那……那这个孩子她……难道生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