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


哥
阮澜烛安抚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林玖宸拉住凌久时,生怕他现在要发善心,这会儿可不是发善心的时候
逃过一劫的人,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还活着
这时,庙中传来啃食西瓜的声音,听上去酥脆可口,味道极佳,但这可并非西瓜,分明是得到食物的女怪,在分食触犯禁忌的小倒霉蛋子

听起来怪香的嘞~想吃~
“???”
“有病吧!她是不是有病!”
“香你奶奶个腿!”
“啊啊啊……她不能吃我吧?”
“……”
你吃吧,看它愿不愿意跟你分,我们回去睡觉了

凌久时~

阮澜烛有点不想承认这个神经质的,是自己带的人,一度怀疑了自己挑人的眼光

哎哎哎!……错了,我知错了!带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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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侥幸存活的一行人都围坐在火炉旁……

(小柯)咱们去庙里拜,明明是为了保命,怎么还成了送命了?

(熊漆)我觉着,这门内的规矩,有人知道
熊漆话中有话,他看向一边往碗里吹风的阮澜烛,意有所指
有话直话


(熊漆)你不按入庙的规矩,还在进之前就知道死人啊?
几句话就能掀起火药味

他要存心想要隐瞒,刚才就没有必要警告,他要存心做个人情,也没必要去的
凌久时在为阮澜烛做辩解,林玖宸没有说话,但跟悠悠球一样,吱呦呦的转的眼睛已经暴露了,她在憋大招

(熊漆)你先不着急替他出头!每个人的进门顺序是一样的,可能你也蒙在鼓里,只是他的棋子罢了
对手已率先出手,若再无回应,岂非显得我方怯懦?于是,我方蓄力待发,该出手时就出手,还击对方。
听你的口气,你也是个老人了,我要是全知全能,早就拿着钥匙过关走人了,还跟你在这废话

倒是你俩


(熊漆)谁俩?
你跟小柯,你们一唱一和,有什么目的?


(小柯)你们仨刚认识就能搭档,我们怎么不能组队了?

(熊漆)我们在门外认识的,门内彼此照应,有错吗?
谁说你们有错了?我是在问你们,在心虚什么


(小柯)是回答问题的心虚,还是扣帽子的心虚?
呵~与其在这里揣测别人,不如先好好想想,怎么照顾自己

阮澜烛缓缓站起,小柯也准备站起,来嘛!一起对峙
结果,一人被拦下,一人被抓着衣角坐下

坐下
凌久时拉着阮澜烛,僵持了一下,阮澜烛乖乖坐下了
林玖宸“嗯?你俩?这是?”

你干嘛变得这么强硬啊?
傻小狗侧头问人,当了一刻的老大的人边搓手边回答傻小狗
情况有变,得先表明态度


情况变了?
怪物已经吃了六个人了,也许吃饱了,也许还饿

之前大家齐心协力,现在都盼着对方先死,我们必须得先有防范意识


我们?
我和你俩啊,傻子

傻小狗乐乐,高兴了
他碰碰阮澜烛的胳膊

谢了,兄弟
林玖宸也乐了,阮哥等着,我来给你撑腰!
也许再死一个人,怪物就吃饱了,死一个,救大家,凌久时,你怎么选?


阮澜烛与凌久时的目光在空中交融,仿佛时间在那一刻静止,只留下两颗心的微妙律动。林玖宸恍惚觉得,周围空气里弥漫起淡淡的粉色情愫,像梦幻的泡泡轻轻升腾,又悄然破裂。然而,这如诗般的气氛并未持久,凌久时微微转开头,低垂的眼帘遮掩了深邃的瞳孔,他的目光飘向无尽的远方。


我……选不了

选不了算了,没事哒
“表明态度是吧?”
大招准备完毕!
趁着众人在默默“思考人生”,林玖宸默默挪到了熊漆旁边,在他不知道突然出现到他身边的人要干嘛时,只见林玖宸一个手锤朝熊漆砸了下去

哈!
“感情把人头当跆拳道练板了?”
“这神经病又要干嘛?”
白白挨了一手锤的大汉肯定不愿意,刚站起来要理论,就被人一把按下
死丫头劲挺大
“鄙人上辈子有点儿举铁的小爱好”
熊漆“诶?我咋坐回来了?”
林玖宸按住熊漆的肩膀

熊哥,我叫一声熊哥是尊重你,要不是我阮哥刚刚的提醒,你们,都别活!

救你,你还阴阳我哥,熊哥,一看你就不仗义!

(熊漆)你!我!我们!……

我不听我不听……好困,睡觉喽~
林玖宸双手掩耳,一摇一摆地晃动着脑袋,宛如在优雅地拒绝一首不悦耳的曲调,房间里回荡着她离去的微妙韵律。
熊漆的话语被她隔绝在外,那一记突如其来而又精准的手锤,加之无言的嘲讽,让他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心中的憋闷犹如狂风骤起,瞬间席卷整个心海
阮澜烛与凌久时目送着二狗子欢快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那轻盈的蹦跶如同一首无忧无虑的诗。他们转而投向熊漆,只见他沉醉于“曹操盖碗”,那想生气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这让他们会心一笑。两颗心在无声的默契中交融,仿佛进行了一场灵魂的轻吻。随后,他们也步履轻快地追随而去,踏上楼梯,留下一串温馨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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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寒风如无形的刀锋,悄然滑过窗隙,猛然唤醒了蜷缩在冰冷中的林玖宸,她的脸颊被冻得犹如雕塑般坚硬。凌久时的睡眠犹如飘摇的烛火,动荡不安,梦境中充满了预兆不祥的画面。就在这一冷一热的交织中,两人的意识被同步唤醒,而门外那隐约的求救之声伴随着拍门之声,如同深夜的惊鸿一瞥,瞬间撕破了夜的寂静。

(王潇依)开门呐!救救我!求求你们了!
凌久时作为一个男子汉的格局驱使着他开门,放了王潇依进来,一个在门内嚷嚷外面的人要杀她,一个在门外嚷嚷把人放出来,说她不是人,小窗突然现出的人脸,还吓了“小英雄”凌久时和吃瓜的观众林玖宸一跳
吵闹声像皮球,在这个屁点大的小屋子滚来滚去,滚醒了床上做美梦的某位美人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正在吵闹的众人,听到阮澜烛的声音后,瞬间安静了下来,把目光都投向了被吵醒后气冲冲过来的人
林玖宸的笑容更放肆了……
“呕吼?吵醒阮哥,你们有事喽~”

滚!

别打扰我睡觉!

程文不甘的离开了,凌久时安慰了王潇依并允许她今晚待在这里

半夜把我吵醒……困意都没了……

阮哥,床你跟凌凌哥睡吧,位置大一点应该睡意会多一点!

那你呢?

我去隔壁拿床被子,跟王姐姐一起挤地上就行!

那怎么行!你是女生!

我没关系的!阮哥还难受着呢,你忍心让阮哥睡地上吗?(抱拳眨巴眨巴眼)

我真的没关系!我现在就去隔壁抱被子!
凌久时拦住林玖宸,考虑到程文可能还没走远,他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就跟在林玖宸后面一起行动
铺床ing……
人人有的睡,准备开睡!

昨天晚上那个女怪是不是一直指着那个窗户

嗯啊
阮澜烛在窗边站立了片刻就离开了房间,凌久时帮王潇依包扎完,一转头发现,我那么大一个白洁呢???

阮白洁,人呢?
坐在地铺看完了全程的林玖宸,好心的给凌久时指了指窗户

凌凌哥,阮哥可能下去了
“!!!”

“跳窗吗?!?!”

不是昂……我的意思是阮哥下楼了……
凌久时透过窗户看到井边的阮澜烛,在心里觉得自己刚才以为人跳下去了,属实有点好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到了什么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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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楼下的凌久时,一边慢慢走近阮澜烛,一边还在调侃,他看到阮澜烛这样,还以为他要跳井

大晚上的赏雪呢?
离我远点


什么意思啊?
别过来!

眼见对方这么激动,凌久时才听话的停下脚步,这时候他才看清,阮白洁的腿上被缠上了头发,还要顺腿往上爬的趋势

你等我一下

坚持住……坚持住……
就在凌久时想到办法要折返回去时,刚好碰到察觉不妙回去拿了火把的林玖宸,接过林玖宸递来的火把,他又立马回到离井还有几步路的距离

阮白洁!坚持住

别靠近我!

二人不观井!

二人不观井,别离太近!
小窝囊完成传递火把的任务后,静静地驻足于门阑之侧,期盼着凌久时的英勇救援。凌久时果然不负众望,火把一丢,宛如黑夜中的流星,瞬间照亮了阮白洁满是惊诧的双眸,他一把牵住他,逆着逃窜的火光奔回大门。火舌狂舞,逼退了那潜藏井底的女妖,几人的厄运得以暂解,紧张的心弦稍许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