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在扭打的俩人也分开了
上官芷嘴一撇,眼泪说掉就掉“娘亲——~~,你看这叶夕雾蛮不讲理,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上官景将上官浅扶起来
叶夕雾也哭哭啼啼的跑去找叶老夫人,只剩叶冰裳和叶徵还有一群嬷嬷站在原地
上官景“叶将军,这事你可得给个说法!”
叶啸“自然是,夕雾!快给二位小姐道歉,还有你们,大家也不会拦着还和稀泥,自己下去领罚!”
叶夕雾“凭什么!明明是上官芷先动的手!”
上官芷“我没有,我和姐姐本是随便逛逛,没成想撞到叶夕雾居然拿着鞭子在打那个姐姐,还让嬷嬷把那个叶徵架起来,我们说这样做不好吧,她……她就说要用鞭子打死我们,还说我们是阿猫阿狗”
上官浅“啊——爹爹娘亲我可能要死了,我的肚子好痛啊!哎呦~”
听到这李阮乐更生气了“叶大将军,这二小姐还真是嚣张跋扈啊,不仅拿着鞭子打自己长姐,还要来打我的女儿!若是执意与我们过不去,休要怪我不留情面!”
听到这番话叶老夫人出来打圆场
“小孩子闹着玩嘛,阮乐何须闹到如此地步,叶夕雾!道歉!”
叶夕雾还没见过祖母对自己那么凶的时候,但也明白或许不道歉就真的完了
便不情不愿上去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李阮乐哼了一声“姑母,我看这待会儿我们走了,这大姑娘怕是又要被你们责罚,我先带她和叶徵回上官府,待下午的宫宴,我再带着他们去”
说完李阮乐便带着上官浅上官芷转身走了,上官景招呼着叶冰裳和叶徵跟上
待他们走后,叶啸“叶夕雾,你以后做事分清什么能动什么不能动,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叶老夫人“夕雾还小,怎么懂这些嘛”
……
马车上
李阮乐“行了你们俩,古灵精怪的,没真的弄疼吧?”
上官浅笑了笑“没有”
上官芷也摇摇头,上官景也笑了笑“你们俩呀”
到了上官府,快速的换了件衣裳,上官浅帮叶冰裳上了药,给叶冰裳找了件衣裳
叶冰裳虽年长一岁,却生的瘦弱,穿上上官浅的衣裳甚至还大了点
叶徵则是从库房中找了一件黑色衣裳,将头发编成小辫子
后便又坐上了马车,前往皇宫
……
到了皇宫后,几人从马车上下来,正巧遇到谢太傅还有他的儿子谢危
这小孩虽才十六岁,但身上已经有了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
谢太傅“公主,丞相,好久不见呐,唉,那两位是?”
谢太傅眼尖看到身后的叶冰裳和叶徵
“这是叶家的大小姐和三公子,同我们一起来的”
谢危视线对上叶冰裳的,这个人,好生熟悉
谢太傅“哦~皇上皇后他们还有叶家都过去了,咱们也过去吧”
谢太傅在前面和上官夫妇说着话,几个小孩走在后面“喂,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谢危,不知各位小姐公子又叫何名?”
“上官浅”
“上官芷”
空气突然宁静,叶冰裳没有说话,叶徵也没有说话,他们在叶府中虽被尊称为小姐少爷,但过得还不如下人
实在是不能和这些小姐公子相提并论
叶徵比叶冰裳小一岁,却比叶冰裳高半个头,但叶徵是极听叶冰裳的话的
叶冰裳低着头,脚步慢慢变缓,想要脱离队伍,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这位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叶冰裳惊愕的抬起头,连忙将手腕抽出来“叶冰裳”
“好名字,你呢小公子”
“叶徵”
待几人到了后,才发现,文帝正在举办什么除夕活动
有骑射大赛,投壶比赛,还有赛马
俩人一组,赢者可得一堆琉璃杯,一匹上等好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