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畏发现最近苍栩各种行为举止都很奇怪。
无畏要求摸摸狐狸尾巴的时候,苍栩似乎一点都没有挣扎,乖顺地伸出尾巴,缠绕上无畏劲瘦的腰,亲昵的往脸上扫了扫,好像在哄一个要吃糖的小孩。
尾巴是摸到了,可是越摸越让人不爽,那种不爽久久盘旋在心头,挥之不去,无畏说不清楚。
苍栩变得很乖很乖,可这不应该让他高兴吗,这不是如愿以偿了吗?
接连两天的训练室,似乎都阴云密布。
事情爆发在又一个无畏潜入苍栩宿舍的深夜。
苍栩回宿舍看见是漆黑一片的房间,舒了一口气——无畏这尊大佛已经接连两三天晚上夜不归宿,就爱趴在自己软乎乎的尾巴上睡觉。
第二天起来尾巴都被压扁了,丑丑的一点都不好看。
苍栩看着心疼,早上他一巴掌拍醒无畏,“看你干的好事,我的尾巴都被你压扁了。”
无畏睡梦中被人盖了一巴掌惊醒,掀开被子猛的跳起来,袭来厚厚的起床气:“压的时候你不躲!”
分明是无理取闹的话,苍栩眨了眨水灵水灵的眼睛,手抱着自己那团被子,无辜地退后两步。
无畏并不发达的脑子狠狠转了两下,忽然意识到苍栩好像有点难过。
还没来得细想,浓浓的睡意迅速盖过了无畏仅剩的一点理智,长腿一跨夹住被子,翻了个身又重新睡了回去。
苍栩定定地盯着已经熟睡的背影,接着猛的从床上站起来,把被子扔在他身上,背过身翻了个白眼,独自生闷气。
有点像那个背过身的熊猫的表情包。
可爱捏。
话又说回来,无畏今天晚上没找他麻烦,真是让人惊讶。
苍栩嘴角还勾着淡淡的微笑,刚才在走廊上和钎城慢悠悠的basewalk,很显然聊天让人愉悦。
他背过身关上门,就在这时身后落下一道阴影——其实算不上阴影,因为乌漆麻黑没有开灯,整个屋子都是黑漆漆的,但是苍栩就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人压下来。
他摸了摸脑侧,正好摸到了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
根据前几夜,无畏应当是坐在床上理所当然地玩着手机等他回来。
今天不同……是因为今天来的人不是无畏吗?
苍栩在心里猜测,试探性的小心翼翼喊了一声:“九尾?”
人影马上压上来,把苍栩压在门板上,膝盖探进他的大腿中间,低下头埋在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细细密密地打在他的脖颈上,苍栩生出些许温暖的痒意。
痒,可是躲不开。
他的牙齿直截了当地落在肩膀上,颈侧一阵钝痛,苍栩发出轻轻的呜咽声。接着颈上的钝痛又转变成刺痛,好像尖锐的虎牙一点一点刺进他的血肉,想要融合在一起永远根生在这里。
苍栩本是挣扎的,他使劲全力都推不开他,渐渐的他被支在墙上使不上力,全身都松软下来,像一团软巴巴的泥。
苍栩颤抖的唇齿之间漏出几个音节:“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