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栩闻言轻笑道:“许少爷当真不知道自己性取向?直播里一口咬死否认得信誓旦旦,心里怕不是有鬼?”
“而且……也不知道晚上干什么去了。”苍栩说得拐弯抹角。
他拥有一副阴柔的皮相,唇角分明勾起却见不到笑意,湛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海水,表面波澜壮阔,盯久了便觉得分外渗人——那似乎不是海浪,而是把人吞吃的漩涡。
他语调平淡,不仔细听也许会以为他在说一件生活中再也平常不过的事,可是小落硬生生地听出了几分“黛玉妹妹”的阴阳怪气。
苍栩真的变了,不是特别好骗的哥哥了。小落心想。
九尾呆滞半秒,他回过神蹬了一脚电竞椅凑近苍栩。
近在咫尺。
太近了,近到脸上的皮肤几乎在彼此摩擦,一深一浅的肤色差、一宽一窄的体型差,都显得过分暧昧。
九尾放轻声音,可是训练室这会儿安静得诡异,一字不落的落进了所有人的耳中:
“我的性取向是你。”
苍栩:“……傻逼。”
九尾:“哟胆子肥了,还敢骂你义父了。”
不过多时,暧昧的氛围一扫而空,竖起耳朵偷听的三个人安心地把耳朵放下来,只需要两句互怼就能恢复父子关系。
性取向是你什么的,只是九尾欺负他的玩笑话。他故意想看苍栩惊慌失措的模样,绝对不会有一点情愫掺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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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
苍栩伸了个懒腰走出训练室,仰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手腕被人一拽,扯进了卫生间。
苍栩心知肚明是那群阴险狡诈的队友,却还是猝不及防的踉跄一下。
一双大手凌空把他抱起,腰肢被人搂住,粗糙带着点薄茧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搭上腰肢,苍栩敏感的生出点痒意,腾空扑棱两下,听见钎城威胁道。
“你再扑腾等会一起摔。”
苍栩笑嘻嘻:“拿你当肉垫。”
钎城没应话。
他被抵在墙上,苍栩眨眨眼,才发觉哪只是钎城一个人,四个队友都在这里等着他呢。
苍栩吞咽了一口口水,心里难免发起了怂:“少爷们有什么事吗?”
“尾巴,薅。”无畏言简意赅。
卫生间的灯光昏暗,顶光照在无畏抗打的颜值上还为他添上冷酷的氛围感,他手插兜眼眸暗沉,眼里颜色浓得似乎要聚成墨水。
苍栩出言嘲讽:“怎么着?一天就忍不住了?”
无畏:“把你欠的。不愿意也没事,你知不知道你的尾巴会在高..潮的时候突然冒出来?那时候根部的毛茸茸会湿.哒.哒地粘在一起,一摸就乱躲。那个时候就是手感最好的。”
钎城:“怎么把这个秘密告诉他了?他应该不知道吧。”
无畏:”怕什么,他肯定阻止不了生理反应。“
苍栩腿有点软,不过被人摁着掉不下来,苍栩全身上下嘴最硬了:”明天有比赛你们动不了我的。“
他们有一个潜规矩,比赛前一天是绝对不能太过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