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栩听得背后发凉。
钎城的眼睛如潮水,表面没有一点涟漪,可是往前一步、再深一点就会彻底陷入他的温柔陷阱,被潮水吞噬,吞食入腹。
苍栩嘴唇嗡动,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射出光亮,像令人垂涎的果冻,忍不住一口吃掉。
手腕忽的松了力道,钎城退开两步又暴露在灯光下。阴影外的他是温文儒雅正人君子,装得好像欺负人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做的。
苍栩时常记性不好,时而记不起他也曾欺负过自己——只记住了他的好。
“抱歉,你有伤到吗?”他调整有些褶皱的衣裳,抬起头温声道。
苍栩垂眸俨然发现干净骨感的手腕显现出一圈红印,自嘲地轻笑道:“有事又怎样?你帮我吹吹吗?”
苍栩明知故问,仿佛在刺激他。
“当然——不会。”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训练室,他堪堪把手搭在门把上,歪着头,“我有点期待他们看到你手腕的反应。”
钎城:“今晚上会变本加厉吗?”
苍栩张了张嘴,却望见训练室里的视线齐齐看向自己——依旧是看猎物的眼神,可怕、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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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赛结束又是简单的复盘,接着到了约定好了的双排时间……
九尾把玩着手机,手指灵活地翻动,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他的并不明显的酒窝总是很有迷惑性,嘴甜得能俘获万千少女欢心。
无畏坐在另一侧,某种程度上好像有着同步的动作,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还不给出答案吗苍小栩?”
无畏调戏的声音听起来阴恻恻的,“跟我双排还是跟他双排呢?”
“就不能一起排吗?”苍栩撇撇嘴试图一碗水端平,偏生这两个人一点都不让。
他们只是想欺负他罢了,表面上培养默契的双排是硬要苍栩carry的,都是一群拖人后腿又可恶的输出位。
“不行哦,这样你会骑在打野身上多一点还是中单身上多一点?不公平不公平。”九尾钻着空子反驳。
苍栩眉心锁得紧,白雾悄无声息地移到苍栩身上,接着白雾迅速被吸收无影无踪。
“明天五排吧。”苍栩大着胆子,手指相交叠,表面是一副颇为自信的表象,生出一种运筹帷幄指挥官的错觉。
小落巅峰赛之际抬头悄悄瞄一眼,他恍惚之间好像有点眼花——苍栩似乎成了坐在皇座上俯瞰群臣的的王,任人宰割的气质忽的消失。
局势好像不妙,掌握全局的自信隐约被削弱。
真是奇怪。
苍栩想逃出他们掌心吗?
“不行哦。”
“不如答应我们,今晚继续床上五排?”
苍栩:“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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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落吸了口果茶,故作无辜摊摊手为苍栩解围,“已经月底了你们不冲巅峰赛吗?”

*******昨晚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