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对于上次让范闲自茧作缚的成功觉得尤其的爽,回来的路上是一路憋着笑回来的。
范闲可就惨了,门口全是别人送来的俊美男子,希望能入范闲的眼。
李承泽正在亭台喂鱼呢,听着谢必安传来的消息只觉得好笑,但是手中的鱼食却不自觉的握紧。
假装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那范闲是怎么处置的?”
谢必安呆头呆脑的“没怎么处理,直接就让他们进府了。”
李承泽手中的鱼食啪嗒一声全都掉了下去,这可把金鱼撑个半死。
“他还真是好样的,来者不拒。撑不死他”李承泽恨的咬牙切齿的。
谢必安那个呆瓜“没事,范大人身强体壮,不会有事的,殿下不必担心。”
“我担心个头,你看你的书。”李承泽将手中的衣袖扭的铁紧。
一个下人急匆匆的来报“殿下,太子来了说是来看您。”
李承泽恢复常态似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请他进来吧。”
太子风尘仆仆的赶来,看到二殿下便直接拉起抱了起来,随后便松开了。
二弟你受委屈了。
李承泽偷偷得翻了个白眼心想“真是,那都有你,又是猫哭耗子没好心。”
李承泽的嘴角上起一抹标准的假笑“太子殿下多虑了,不过是民间传谣,怎么殿下信了?”言语中带了些讽刺的意味。
太子殿下直接说“二弟,我这是关心则乱吗?毕竟我们是亲兄弟”
李承泽简直被他的厚颜无耻给噎住了。心想“你屠了别人的村子说是我屠的还亲兄弟,我呸”
太子见摸不透李承泽的态度,“我可以帮你,想通了来找我。”便自顾自的走了。
李承泽望着太子的背影消失后,在后面猛踹他离开的方向。
“殿下,太子这是来求和的?”谢必安这个傻的又开口了。
李承泽也是被他气笑了“他是被人捏住了尾巴,来装救世主了。”
傍晚
“殿下,现下,可传膳”谢必安问了一口。
李承泽白了他一眼,“你,你吃吧!”
阁楼中——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李承泽正百无聊赖的准备宽衣入睡,突然,窗户开了,范闲直接从窗户进来了。
吓了李承泽一大跳,“你好大的胆子,范大人居然敢私自闯入我的府邸,怎么是你府中的俊美男子留不住你吗?”
范闲听了只觉得好笑“哦!看来二殿下对我了解颇深吗。”
李承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直接将羞红的脸用被子盖住只露出眼睛。
李承泽气不打一处来“不了解 不想了解”
范闲已经趁这个时间坐到了李承泽旁边“我说过了,在我面前你不必伪装自己。”
范闲将手捧着李承泽被包裹着的脸“我此生唯你。”
李承泽听的直接瞳孔爆炸心想“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的表白,示爱了?我请问呢?嗯?”
“殿下,可是有事”仆从在门外闻着,趁着李承泽懵圈的时候,范闲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我下次来看你,兔子。”说完急匆匆的就走了。
李承泽才缓过劲来,仆从已经进来了“无事,将这屋里的窗户锁起来。”
李承泽看着刚才范闲的来的窗户,刚消下去的脸又红了起来“谁要你来看我的,你才是兔子。”
范闲可是没走在楼顶上听着李承泽的话“这兔子还挺害羞。”
至于谢必安吗?吃了带药的饭菜早就睡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