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睁开眼睛,这光晃的他头疼“这是哪?我。。。”
“二殿下,李承泽罔顾皇恩逼宫。。。”
“我,啊,疼,头好疼,我不是逼宫失败了吗?怎么可能会活着”李承泽警惕的看着四周。
“二殿下,是不是觉得自己为什么还活着”范闲走近李承泽。
“二殿下还真是痴情哪?为了她,你居然自戕”范闲恶狠狠的掐着承泽的脖子。眼中似是要喷出火。
李承泽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呵,范闲你可真是矛盾哪,要置我于死敌的是你,现在救我的还是你,你说我是不是还要对你感恩戴德?”
范闲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将另一只手从他的脸颊划过,直逼腰间。
“承泽,你的腰真细啊”范闲放松的叹了口气。
“范闲,你。。”李承泽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范闲痴迷的看着李承泽“设计让你被赐婚只是想看看...…,没想到你居然爱上了她”
李承泽头上本来就痛,听了范闲这一番话吓得脑子更乱了。
“你,…你简直”李承泽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范闲抽手从他身上起来。
“阿泽,你好好休息吧!等你伤好了,我在来看你”
范闲起身离开“喔,对了。不要想着逃跑,没有的二殿下已经死了,你现在只是我的阿泽”
李承泽气急败坏但是却又无能为力“你个疯子,疯子”
范闲脚步一顿“既然知道我是疯子就别妄想挑战我的底线。”
李承泽直接将身旁的茶杯碰倒在地,发泄心中的不满。
门口——
“你过来。”范闲朝一个黑骑招手。
黑骑走向范闲,跪下。
“别让他受伤,看好他,半个月后我要见到生龙活虎的他”范闲便走了
黑骑看着范闲走远了才敢小声嘀咕“这人都这样了,我还咋照顾好他,真是服了”
半个月后——
李承泽看起来气色红润了起来,这段时间范闲请各地的名医为他诊病。
而且一时之间谣言四起“为范大人看过病的人,皆以灭口。”
李承泽知道这并不是谣言,这便是事实。
这个范闲说是等他病好再来,结果每隔一天都会前来陪他。
强迫他干他不喜欢干的事。
有时候甚至会调戏他,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李承泽实在是受不了“你是个断袖吗?啊?”范闲一听这话乐了“我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
这一反问给他问蒙了,“我怎么会知道”李承泽直接弹站起来。
范闲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承泽“阿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知道”范闲似是有点不高兴,直接抓住了李承泽的粉色小脚。
李承泽一脸惊恐的看着范闲。
范闲看他在可怜劲握了握便松开了“算了,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李承泽听到这话只觉的晴天霹雳,他的意思是他的目的一直是自己。
李承泽难以置信的看着范闲“你的目的是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诓我”
范闲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没什么,只有你,也只能是你,泽,你明白的太晚了”范闲离开了房间,留下李承泽一个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