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初尧接到消息,说范闲范思辙范若若三人会一同前往一石居,路上范思辙还安排了几个人闹范闲的事
李初尧想去凑凑热闹便和李弘成一同前去一石居附近的茶馆看戏

初尧你怎么想着和我一同出来了?平常不是不愿意同哥一同出行吗?
这不是太久没出来了嘛

李初尧手拿着《红楼》边喝茶边看
李初尧轻握着稍泛黄的《红楼》,书页间淡淡的墨香与手中清茗的馥郁交织,仿佛跨越时空的低语,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但在这看还是别有一番韵味
有的时候李初尧还挺佩服范闲的,能把《红楼梦》全部默下来,在现代自己怎么也不会看因为自己怎么看也看不懂也没心思看

这书好看吗?怎么总是见你捧着这本书看
好看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回头给我也来一本,我到看看什么书能让我们初尧如此评价
诺 外面就卖的哥你随便去买一本就好

李初尧看向外面抱着孩子偷偷贩书的几位妇女,李弘成也差人去买了一本来品读
“闪开闪开都不许卖了”
“闪开”
李初尧听见声音向外望去

怎么个事
不知道 看看

“谁让你在这卖书的 滚
“不许卖了 让开”
“干什么呢这是”
一群侍卫走到了街上将卖书的人都赶走了,买书的人纷纷逃窜,那些侍卫通通将书抢走了
一男子掀开马车车帘探出头来,李初尧看清了长相,是礼部尚书之子郭保坤
郭保坤?他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郭保坤拿了一本《红楼》翻看了一小会

诸位

本人郭保坤

家父官拜礼部尚书

在下不才 却也为宫中编撰

郭某自幼习文 最重礼数 诸位即为读书人 更应诵读圣贤

这等污秽杂书有辱斯文!
郭保坤说完将《红楼》扔在了地上并用脚踩了下去

依我看,打今日起这书就禁了吧

胡说八道 郭保坤你瞎撤
站在一石居楼上的范思辙大声吼道

哪家小儿出言不逊

我是你爷爷我
范思辙说完引得观看人群哄笑,范思辙也飞快的从楼上跑下来

姓郭的你懂什么你

这本书这么多人都爱看那就说明这本书它是好书

你还想禁书你什么官职啊?

宫中编撰,芝麻绿豆大小,给你个衙门你敢进吗?

我道是哪家泼货,原来是你这个蠢猪啊

你才是猪,你爹礼部尚猪

郭公子息怒
这是谁?


贺宗纬 在京都有些才子之名

素闻郭公子文才卓越家学渊源,本来我也不信,今日看到郭公子为天下的读书人辨礼眀非,真是让人倍感敬佩
神经


少骂人 特别是在这种场合 有辱斯文
又不是没骂过


公众场合不合适

贺公子的才名郭某倒是久闻了

郭公子 谬赞

通通都是瞎扯

有辱斯文

这厮是司南伯之子,司南伯身居户部管的都是银钱,养个孩子自然浅薄些

你敢骂我爹
范思辙听见郭保坤骂他爹生气极了准备去和郭保坤动手却被郭保坤旁边的侍卫拦住了
不是这郭保坤有些过分了吧

怎么还能骂人家的爹啊

说着李初尧准备出面去骂郭保坤却被李弘成拦下来,不关我们的事
李初尧作罢只能坐回去,当再次看向外面时范闲已经下来接住范思辙了

原来是司南伯养在澹州的私生子啊
郭保坤看见范闲笑着说道,随即看向了站在一石居的范若若

哟若若小姐

若若小姐虽然有才只可惜有这等的废物兄弟实在是可叹啊

阁下认错了 我只是路过的

哎哟哟哟 干什么

自惭形秽啊

范闲 你怎么连自己身份都不敢认了呢

我真没想到阁下竟然如此崇拜我呀!

胡说八道

我昨天刚来京都,今天第一天出门,自己家的人我都没认全

阁下一眼就认出是我,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莫非是在我仰慕已久?
李初尧听见范闲这么说不禁嗤笑
这个范闲 真是会说


你你你

说不上来就别说了,我瞧着尴尬

我要是不下来他手臂要是断上一条

对呀 那又如何

愣着干什么上啊
李初尧喝了一口茶降火,她现在心里对郭保坤的印象大大大减分,就没见过这种人,看剧的时候虽气但是实际上更气
李弘成叫人上了点点心让李初尧吃
哥 诗会你不会要邀请郭保坤吧


差不多
我看还是算了吧


那人被范闲打飞了
什么?!

李初尧光顾着说话没注意看刚刚那一幕,但是看见郭保坤慌张的样子还是挺爽的

你刚才说这本书是秽俗之物

昂

我说了 怎样

你看过吗

圣贤之书都读不过来怎么有空看这种东西啊?
范闲又看向郭保坤旁边的贺宗纬

那你看过吗

贺某怕脏了眼睛

书都没看过就先开骂了

这书的作者籍籍无名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来

你看的是文章还是名气啊?

若是不出名就写不出好作品吗?

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

目光如此浅还自称文人

还风骨

连正视他人的文字的涵养都没有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