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言再回来的时候,许绰的余光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从教室门口,到安平言的座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许绰的目光早已从小心翼翼余光,变成了正面直视。
看着不远处少年从书包翻出了书本,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许绰思绪突然被拉回到两年前。
那时的许绰,身上带着的,是和同龄人截然不同的气质。
待人总是很冷淡,她的成绩很优秀,长得也是极好,成为了男生口中的高领之花。
有一次,安平言就为了让许绰给他补课,还是在青梅竹马身份的加持下,缠了他整整一个月,无奈之下许绰才勉强同意,可补课的理由,早以被时间的长河所冲淡。应该是当时他成绩太差了吧,许绰心想,那时候的安平言,坐在和现在的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是拿出书本。
再回过神来,不远处的少年已经趁着她愣神的功夫,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她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
“我艹!”许绰被吓的向身后摔了趔趄,疼痛传递给四肢百骸“嘶!”
缓了一会儿过后,许绰用手揉着腰,从地上站了起来,默默的将椅子从地上抬了起来,眼神冰冷的扫向安平言。
“你最好有事。”
安平言尬笑两声。
“如果我说没事呢?”
“那你就去死吧!”说完,就单手抄起凳子,砸向安平言,他侧身躲过,头上冒出了些许冷汗。
“不是吧姐!下死手啊!”
凳子和地面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门口走进来了几名同学,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俩。
此时的许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抡起拳头就向安平言冲了过去,一拳打过去落了空,紧接着又是一拳。
结果一拳砸到墙上,又因为同学的视角原因,所以在他们眼中就是高岭之花许绰,壁咚加亲吻了安平言,其中几名男同学的手不禁攥了攥,但另一边就比较惨了。
“嘶!”许绰甩了甩手“啪嗒”空气有些凝滞,安平言和许绰同时顺着声音看去,又看向许绰的手,出血了?不敢想她这一拳力气得有多大。
“你这力度是想谋杀亲夫啊!”
“夫你大爸。”
许绰在桌子上随便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但血还在不停冒着,擦了几次后,许绰有些没耐心了,干脆直接不擦了,那爱血流多少流多少,关我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