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新皓.“来看病吗?”
苏新皓.“可是现在我家里人都不在,如果伤的不严重的话,可以等到他们回来再帮忙医治。”
温卿月找了个桌子,将怀里的人放下,又将背篓放下,从里面拿出来一只受伤的小狐狸。
只是一眼,苏新皓便皱起了眉头,那躺着的人,嘴唇乌黑,衣领处全是褐色的鲜血,已经干了一部分了,看样子是中毒了,而且中毒的人全身僵硬,若不是早就服用了药物吊着一口气,恐怕人早已经没了。
旁边躺着的那只小狐狸更是惨不忍睹,爪子上本该锋利的指甲都被人刻意拔掉了,身上的皮都差点被人扒了。
如果不现在救治的话,恐怕都会没了性命。
温卿月“没有时间了。”
温卿月“你能看出些什么,至少拿些药草也行。”
苏新皓抿唇,他不是不想帮忙,但是他有难言之隐。家里人不让他碰药材,也不允许他给人看病治病。
他们家族有个诅咒,成人之前的男子及其容易生病,并且会有各种大灾大难,但是家族的女人却没事。于是家族的人就想出了让家族中的男子在成年之前都扮成女装,以此瞒过神魔鬼神。
同时家族也有个根深蒂固的恶习,那便是传男不传女,所以即便是未成年的男子扮成女装,也不被允许学习医术,触碰药材。
温卿月“救人一命,求你了。”
苏新皓.“我也想,但是要是被发现了,我肯定会被毒打一顿。”
温卿月“没时间了!”
她很少有这种特别着急的时候,现在两条生命在她眼前,唯一能够拯救他们的存在,只有眼前那个人了。
苏新皓深吸一口气,大不了就挨顿打,又死不成。
学医的根本不就是治病救人吗?他要是见死不救不就违背了医者之心吗?
苏新皓.“把他的衣服扯开,我要进行针灸,把毒素给排出来。”
温卿月默默见证,苏新皓的手法如行云流水,他从袖中滑出一个布袋,轻轻展开,露出一排的银针。接着,他取针于火,那银色的细针在跳跃的火焰中闪烁,消毒的过程犹如古老的仪式。
时间悄然流逝,直到温卿月瞥见左航口中涌出一滩浓重的深褐色的血,他乌黑的唇色随之褪去,等到那一抹痛苦的神色逐渐淡化,他的面容归于难得的宁静。
温卿月悉心照料着左航,听从苏新皓的话,等他吐出毒素后,就喂他吃下药剂。而此刻的苏新皓,正全神贯注地为另一位伤者施以援手。
夏知槿“……”
夏知槿“呜呜——”
她痛苦的哼唧着。
苏新皓却没有停留片刻手上的动作。
直到她安静下来,沉沉睡去。他才敢休息片刻,用衣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苏新皓.“再休息几个时辰,估计就能苏醒了,注意这几日饮食一定要清淡。我一会再抓几幅药,记得每天都要煎来喝,一日三次,谨遵医嘱。”
温卿月“太感谢你了,医师,要多少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