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请恕我眼拙,快快请坐,请坐。”王审绮一边热情地招呼,一边转头对店小二吆喝:“来两壶上等好酒,菜只管挑最好的上,今日我要与赵兄畅饮一番,一醉方休!”“王兄过奖了。”温以轩心中牵挂着自己那位便宜老爹的下落,便开口问道:“敢问王将军,家父如今身在何处?”“赵兄,恭喜了。令尊赵将军因战功赫赫,已被朝廷升任凤翔指挥使,恐怕这几日正好上任。你来得好巧啊!”随着话语,酒菜陆续上桌,摆得满满当当。王审绮将酒杯斟满,举起道:“赵兄,我曾在洛阳久居,对赵兄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在此相遇,也算他乡遇故知。来,干了这杯!”“好,王兄真是爽快人。”温以轩感慨,他承蒙王兄款待,实在受之有愧。既然王兄如此盛情,他也只得从命。两人一见如故,推杯换盏,畅饮起来。几杯酒下肚,温以轩想起自己的使命,加之探父不遇,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沉思间,酒杯不由停在了半空。酒过三巡,王审绮指着桌上一盘青翠的蔬菜,介绍道:“赵兄,尝尝这道菜。这叫藜芦,又称鹿葱,茎似葱白,根如马肠。稍加油盐,微炒后,佐以香醋麻油,清脆可口,这可是我们这里的特产,其他地方可品尝不到。”温以轩用筷子夹起尝了一口,果然别有一番风味。两人吃得津津有味,心情舒畅。此时,赵景深在客房中睡眼惺忪地醒来,正准备再小憩片刻,却突然想起今日要与大兄一同寻找叔父的下落。他急忙起身,洗漱完毕,准备下楼。由于昨晚在客栈得知消息后多喝了几杯,今日醒来已日上三竿。刚下楼梯,便看到大兄与一位男子在酒桌上谈笑风生。他心中好奇:“这位是何人?竟与大哥如此投缘?大哥在此并无好友啊?”赵景深本就睡意朦胧,加上眼前这一幕,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但他按捺住好奇,上前向温以轩行礼。未等温以轩回应,王审绮便开口问道:“这位是?”温以轩笑着介绍:“这是我家二弟,赵景深,家父赵弘卫的嫡长子。”赵景深也向王审绮行礼,自报家门。王审绮听后,伸手招呼:“赵兄快请坐。”又招手对店小二道:“小二,再添一双碗筷。”他问赵景深:“可是陪温公子一同寻人的?令尊的行踪,我已经告知赵公子。”赵景深回答:“王将军客气了,我担当不起公子之称,王兄可别折煞我了。”王审绮见赵景深如此谦虚,也不好多驳其面子。两人聊了一会儿,话题投机,相谈甚欢。王审绮边吃边问:“两位今后有何打算?”温以轩沉思片刻,答道:“我本是为了寻父而来,如今契丹入侵,见过父亲后,再做打算。”赵景深在一旁未置可否,王审绮也不再追问。饭后,三人各自散去。温、赵二人回到屋内,赵景深急切地问:“叔父现在何处?是否在凤翔?”如何寻他?温以轩不慌不忙地回答:“父亲还有几天才能到任,你我二人只需在此等候便是。”言罢,赵景深的眼神中透露出期待与焦急。1
这对话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