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凌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想张嘴求饶,姐姐却已经走进了房间。“算了,阿凌,去洗个澡吧。”姐姐的话不容置疑。
银凌不敢违抗,迅速洗完澡,换上白色薄背心和白色短裤,走进了姐姐的房间。门锁轻轻一扣,银凌毫不犹豫地扑向姐姐怀中。“嘤嘤……”他用脑袋轻轻蹭着姐姐的脖颈,声音软糯又带着委屈,“姐姐,我好想你啊。”
姐姐嘴角微扬,轻柔地搂住银凌的腰,手指隔着那件几乎透明的薄背心,沿着脊椎一路下滑。背心实在薄得过分,仿佛能透视出里面的肌肤。当手指滑到尾椎骨时,银凌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呜”。紧接着,姐姐抓住了他的尾巴根,像抚摸尾巴骨一般,一路顺下。
姐姐清楚,每次回来都有一次随意摸弟弟尾巴的特权。“呜……”银凌本以为只是被揉揉尾巴就可以结束,没料到姐姐突然将他按在床上。“姐姐……”他惊慌失措地唤道。
“乖,阿凌,惩罚还是要有的。”姐姐的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戏谑。
“呜……姐姐……姐姐……疼……轻点……”银凌的声音软弱又可怜。
他的脖颈与肩膀交界处很快多了两排整齐的牙印,微微泛红,似乎咬破了一般。“呜呜呜……姐姐坏……姐姐坏……”银凌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蓝眸中透着盈盈水光,仿佛要夺走姐姐的心神。
“听话,阿凌,再咬一口就好,我们就可以翻篇了,好吗?”姐姐原本打算绝不放过银凌从胸口到下巴间任何一处完好的肌肤,但最终还是败给了那双满是委屈的眼眸。
“姐姐……”银凌的声音颤抖,尾巴紧紧缠住姐姐的手臂。“姐姐……姐姐……啊……疼疼疼……”一声声呼唤又软又委屈。
这次,银凌被咬了两口,一处在右侧脖颈与肩膀交界处,另一处在左侧锁骨上。“呜哇……疼……姐姐……好疼……”小家伙吃足了教训,缩在姐姐怀里瑟瑟发抖。
姐姐轻轻抚摸着怀里颤抖的小狼崽,语气温柔:“阿凌自己说说,为什么要受罚?”
“因为……熬夜打游戏……不按时回家。”
姐姐一只手托着银凌的臀部,另一只手轻拍着他还在抽泣的后背,帮他顺气。“不至于吧,阿凌……”
“呜呜……”银凌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像只羞涩的小猫,脸颊一阵红一阵白。
“好了好了,不哭了,阿凌乖~”姐姐轻声哄着。
明明已经初二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哄着。在外人面前,他是桀骜不驯、孤傲的少年狼,可在姐姐面前,却是寻求庇护、可怜巴巴的小狼崽。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