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SHADOW,打架都不叫我们,真不够意思啊,搞得好像是我们闲得没事干似的。”话音刚落,身后跟着的三人突然怒气腾腾地冲上楼梯,嘴里还嚷嚷着:“走!不把他们打到屎都出来,我名字倒着写!”
SHADOW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喂喂,你们怎么比我还激动……”
天台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迎面撞上的是一头满脸是血的人影——银凌,那可以称为“血狼”的家伙。两人的脑袋直接撞在了一起,“嘶——”对面捂着已经流血的脑袋踉跄后退了几步,显然伤得不轻。
“你们……跟他们是同伙?”银凌皱着眉,指了指地上那几个鼻青脸肿、鼻血和口水横流的四人,声音带着隐隐的疲惫。
“说什么呢!我是来揍他们的!”
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人,SHADOW满脸震惊,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这……是你干的?”
“嗯。”银凌简洁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波动。
“你叫什么名字?”SHADOW忍不住追问。
“银凌,八(2)班的,你呢?”
“哦,我是八(4)班的SHADOW,这些是我的朋友。”SHADOW下意识地介绍了自己,又朝身后的几人使了个眼色。眼前这家伙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谈吐还意外地得体,让SHADOW心生几分好感。
“需要帮忙送你去医院吗?”SHADOW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用,我自己能走。”银凌揉了揉太阳穴,忍着疼慢慢挪向楼梯扶手,“失陪了,我得去医院处理一下。”他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硬气,但下楼时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哎WC,打得真痛啊……”
SHADOW从裤兜里摸出一沓零钱,随手递给一个朋友,“去,追上他,给他垫点医药费。”
“不是吧,SHADOW,你真舍得给啊……”朋友一脸肉疼地盯着手里的纸币。
“怎么说也是帮咱们解决了这四个AI,这点钱不算什么。”SHADOW摆了摆手。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朋友挠了挠头,转身小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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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凌回来了?”
“嗯,姐姐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银凌从出租车上下来,脑袋上的绷带歪歪扭扭地包着,看得出他并没有太认真地对待自己的伤势。
“阿凌,你又打架了?”姐姐双手抱胸,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责备。
“嗯。”银凌老老实实地点头应了一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可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气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真是让我操碎了心,今天罚你……”姐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
“姐姐,我知道错了嘛……”银凌一边软软地撒娇,一边悄悄把毛茸茸的狼耳塞进姐姐手里,“你看,这不是乖乖回来认错了吗?”
“哼,这一招你用了多少次了?早就不管用了!”姐姐嘴上这么说,手却不由自主地捏了捏银凌耳朵尖,眼神也渐渐软了下来。
其实,姐姐给的惩罚从来都不算严重,顶多打几下手心而已。但对于银凌来说,手心那层薄皮下面几乎全是骨头,打上去简直是实打实的疼痛。所以,每次犯错他都会选择撒娇或者耍赖糊弄过去。而无论姐姐多么生气,看到银凌那副乖巧的模样,终究还是会心软下来,不再追究。
毕竟,哪个姐姐会真的舍得让自己又乖又可爱的弟弟受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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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正埋头打游戏,屏幕上那个敌方的打野简直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在战场上左突右刺,把己方队友秀得头皮发麻。等到游戏结束,SHADOW看着己方超鬼的射手和对面评分高达14.2的打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与此同时,银凌正盯着屏幕上的14.2评分和对面那个被自己抓到超鬼的射手。虽然对方败方MVP的战绩也相当显眼——10-6-7,但他还是决定试着拉对方进队伍看看。或许,这次真的能找到一个不错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