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墨的房间里,只有一丝微弱的光,如烛火般摇曳,投射在孤零零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
我借助微弱的灯光观察了四周,房间的墙壁上,一角挂着相框,宛如一张沉默的嘴,诉说着过去的故事。
而在房间的中央,一个站姿十分诡异的长发女人正慢悠悠地转头,她的双眼如饿狼般攫取了所有的光芒,宛如两颗饥渴的黑洞,似乎要将一切吞噬。
我看清了她的脸庞,心中不仅没有一丝的恐惧,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心酸感,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就在我诧异之时,一段沉闷而又尖锐的声音传来:“我好想你,如果你能来陪我就好了……”
她说话显得生硬而不自然,就像是被人操纵的木偶,让我时刻都明知面前的不是人。
“不过这样也好。你还能多活几天。”说完,她露出了一副狰狞的笑容,及后消失。
但就在她消失的那一刻,整个房间也随之坠落,地面塌陷入暗洞。
我来不及反应,只好抓住墙壁上的相框,可是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相框,又怎么能承受住一点重量?
随着最后一点支撑力的消失,我也掉进了暗洞,在空中坠落的感觉如坠深渊,令人窒息而难受,可我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已经与地面接触,巨大的创伤使得我全身剧烈疼痛。
我...死了?
……
齐沥猛然睁开双眼,惊得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回应他的是墙壁上嘀嗒嘀嗒循环行走的时钟。床头的猫咪被齐沥的“迷惑行为”惊得瞪大了眼睛,圈起了身子。齐沥摸了摸头,才发现自己早已一身冷汗。
“又是这个梦!”
齐沥回想到自己从 6 岁记事起就被这个噩梦缠身。几乎……不,可以说每次梦到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样,这也过于诡异了。
“一个梦梦到两次三次就不算正常了,可是只要是做梦,梦到的东西就一定会是这些恐怖的东西,就像一部循环播放的恐怖片,暗算着什么东西。
还有梦中的那个女的,她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再联想到自己的身世,好像从小就只有父亲一人带,每当我向他提起妈妈的时候,他总是闭口不谈,或者找个非常“劣质”的理由糊弄我……”
“难道梦中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的妈妈?”齐沥托着腮思考着,“这也不可能啊,先说长相,那个女的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可能会看上我爸,再说了,我和我爸长得不像,和她长得也不像啊!”
齐沥越想越乱,他像只猴子一样抓耳挠腮,干脆放弃思考,决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谈。
“嘀嘀嘀……嘀嘀嘀……”手机上的闹钟响了起来,声音凄厉地回荡着整个房间,齐沥看了眼闹钟便给它停掉了。
“哎,生活不易啊。”齐沥叹了一口气,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猫咪,猫咪也正可怜巴巴地盯着他,那眼神,如同人类一般,与亲人分别时不舍的眼神。
“咦,懒猫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最后一次见面,今天怎么如此黏人!”齐沥被猫咪这一举动给惊到了。
要知道,以前这只猫有多懒就有多懒,天天像个雕塑般卧在窝里一动不动,不像其它猫那般活泼,可是今天却像换了个猫似的。
“罢了,估计是它想开了吧!”
齐沥关上房门,大步流星地走出住宿。
待到他来到公交车站时,刚好自己要乘的车缓缓驶来。
他坐上车,不一会儿就到了自己打零工的地方。
由于自己才刚满十八岁,所以身边有不少人说闲话。
然而,他并不想这样,家里条件不好,无法供他上大学。齐沥只能努力工作,多挣一点,这样父亲就可以少辛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