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城西处,肃国公的府邸里,此刻亦是一片安静。
今日,国公府上没有熟悉的戏腔传来,安静的有些匪夷所思。
老将军——肃国公萧蘅的祖父,萧大川正蹲在院子里练刀。那院子十分宽敞,四周都是错落有致的芬芳花草,不少还是珍稀品种。却被萧大川带起的刀风“簌簌簌”的砍断了不少,落在地上,脆弱的让人生出哀戚。
躲在房檐上的几个护卫们顿时叫苦不迭,这一批菊可是国公爷花大价钱从海商手里买下的舶来品,精心伺候了几个月,总算结出了几个花骨朵,就这么被老将军糟蹋了,国公爷瞧见了回头又得好好“体谅”他们。
萧大川如今年过花甲,身材却仍孔武有力。他生的鹤发童颜,依稀能看得出当年是个俊美男子,因此虽然年老了,仍是个年老的美男子。他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一双眼睛却仍炯炯有神,夏日里就打了个赤膊,手腕上绑着一块红锦,左右手各持一把刀,正在练双刀。
再这么下去,国公爷这一批菊都要阵亡了,一个看上去忠厚的侍卫忍无可忍,终于站出来,制止了姬大川的这个行为,他道:“将军,已经很晚了,先去用膳吧。”
“萧蘅那个小兔崽子呢?”
“肃国公刚刚回府。”
“我听说他今日去听琴了?”
“是的。”
“他不听戏了,竟然去听琴了。”
“今儿个谁弹的好?”
“老将军。是现任将军家的长女。”
“原来是黎家的那小丫头呀!”
屋里,萧蘅倚在塌上,漫不经心的玩着扇子。
陆玑“大人今日去听琴,感觉怎么样啊?”
萧蘅“不怎么样,无聊死了。”
陆玑“那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萧蘅“快说。”
文纪“今日老将军来府上了,您的那些菊花遭殃了。”
萧蘅“文纪,我让你留在府上是干什么的?”
文纪“我也没办法呀!”
萧蘅“行了,下去领五军棍。”
文纪“啊。”
萧蘅“再吵吵就十军棍。”
第二日
黎温妤的骑装是淡蓝色的,她很喜欢淡蓝的颜色,连骑装也挑了这样的色彩。原本黎温妤的五官清秀灵透,看起来清丽寡淡,似乎并不适合骑装这样热烈的装束。可不知为何,她站在这里,衣袖利落,笑意浅淡,便如一颗笔直的青竹,枝叶还带着朝日的露珠,英气勃发,生机勃勃。
今日肃国公也来了
很快,校考便开始了
正在此时长公主也来了校考场
此次考试的规则为:两人为一小组,每人五支箭,射中圈多者胜,则反之,圈数越少,成绩越低
黎温妤是这些人中最快上马的,她一脚跨在马镫上,身子一翻,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抹蓝色,便见她已经端坐于马上,不由得喝彩一声,纷纷叫好。
京城的贵女们大多柔弱,于御射之术也不甚擅长,能做到黎温妤这般的少之又少。因此黎温妤这般漂亮的动作,众人自然不吝啬赞美。
“这黎将军不仅把儿子培养得好,女儿也如此优秀。”
“要不这京城的人怎么都在传肃国公喜欢这黎家的小娘子呢?”
“这传言可信吗?”
“八九不离十。”
“这以后就看他们的消息吧。”
“这肃国公近几年来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
“黎将军也是战功赫赫,这黎家小娘子要真是嫁给肃国公,朝廷上感闹事儿的人都得少一半。”
“不说了,不说了,赶紧看吧。”